阿智嫂是思邈一個學(xué)生的母親,現(xiàn)在dali幫人管理客棧,打掃衛(wèi)生之類過活。
所以思邈就跟晨曦就住了阿智嫂家的客棧。
這家客棧在古城邊的博愛路上,相對安靜,也因為現(xiàn)在是淡季,所以住的游客并不多,零散幾戶。
游玩洱海回到了客棧,已經(jīng)傍晚了。
晨曦剛進客棧就被阿智嫂叫住,說是洗衣機壞了讓他幫忙看下怎么回事。
思邈回房間換衣服,下來看到晨曦埋頭洗衣機里,說:“我去買菜了?!?br/>
晨曦探出個頭,來:“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菜市場不遠,你還是好好幫阿智嫂研究研究洗衣機吧!”
阿智嫂正捏著糯米團子滿是認真的樣子,一見思邈,抬頭露出和藹的笑容:“駱老師,我晚上給你們做喜洲粑粑,很好吃的!”
“好啊,聽說這個粑粑挺好吃的!”她搜羅了下廚房,問:“阿智嫂,背簍在哪里???”
“你要背簍干嘛呀?”
“去買菜呀!”
“哦,在那門后邊!”她指了指她身后的一個小門,又說:“你知道菜市場在哪里嗎?”
“我知道,去過很多次了!”
季逸霖的車開在博愛路上,繞著古城走了好幾圈,漫無目的的,這把陪他的許諾之給轉(zhuǎn)吐了,于是他就先回了客棧。
藍若楠帶著杜雨如去逛了古城,因此,季逸霖又剩下自己一個人開車轉(zhuǎn)悠。
思邈去市場買菜,必經(jīng)博愛路,恰好季逸霖的車也行駛到此,就在等紅燈的時候,他看到背著竹樓過馬路的思邈。
她一身素白的麻布長裙,一頭烏黑光亮的長頭垂肩,姣好面容左右探著馬路,又拐進了小巷里。
這個身影季逸霖很熟悉,讓他想起了曾給杜雨如送雞湯的神秘女人。
好奇心的驅(qū)使下,他開進了巷子里。在她面前停下。
當車子停在思邈面前的時候,她就知道是故意的。
心想著是哪個人故意搭訕,但當季逸霖下車的時候,她不知所措起來。
眼神亂了,心亂了,腳步也跟著亂了。
季逸霖站在悍馬的車頭,雙手抱胸的打量著思邈,不禁笑笑。
“原來是你!”
思邈低下頭,幾分尷尬:“是啊,有點巧?!?br/>
“不是有點巧!”
他說著,向她走來,思邈留意到了,他身上穿的那件白襯衫,和牛仔褲正是她之前給他設(shè)計的,只是上面的炸彈與監(jiān)聽紐扣被換下了而已。
站在她面前的季逸霖還是那樣意氣風發(fā),十五度的壞笑依然還在,只是眸子里多了幾分冷漠。
“是非常巧!在美國的那次就算了,我不理解的是,為什么你還會認識杜雨如!”
這個要怎么回答?
要說謊嗎?
可若是否認日后不經(jīng)意碰到又該如何去圓謊?
眼下真是走哪哪都能遇見他,這個概率,真是太嚇人。
“我只是幫了她一把而已,不算認識!”
“哦,那你說說,是怎么幫了她一把的?!”
假裝自己,臨危不亂,挺直了腰板,對上了他如墨的雙眸。
“是因為她不小心暈倒在馬路上,我好心送了她去醫(yī)院而已?!?br/>
“在那之前,你們不認識?”
眼神,口氣充滿了質(zhì)疑。
但是思邈無法確定杜雨如有沒有說過她的事,按她對杜雨如的了解,這事極有可能會告訴藍若楠,但高速季逸霖的可能性不大。
于是,賭了一把。
“有過一面之緣!”
“原來如此!”他淡漠的點點頭,看了眼她的背簍道:“背著這東西,準備去干嗎!”
“買菜!”
“你家住這?”
她無奈的笑笑:“不好意思,我跟你沒有很熟,不需要像你交代那么多東西,我還有事,再見!”
轉(zhuǎn)身離開,心里默念著他不要跟過來,不要跟過來。
直到轉(zhuǎn)彎后,她才回頭,他確實沒有跟過來。
這才捂住了胸口,嘆了口氣。
只是奇怪,為什么季逸霖會在dali,莫非有什么投資項目?
百思不得其解,但無論怎么說,他都和自己美意關(guān)系了!
菜市場亂糟糟的,不少少數(shù)民族的婆婆把自己種的菜一字排開,叫喚著。
他們很親切,也很怕你食不飽似的不停把蔬菜往思邈的籃子里放。思邈不停的喊夠了,又多放了兩把。
思邈也沒有拒絕,畢竟他們都七八十歲了還這么辛苦,終究還是不忍心。
買了一些雞肉魚肉她就準備回去了、
路上,她還是擔心會遇到季逸霖,所以盡量走人流多的地方,畢竟只有藏在人群中間,就不會被輕易發(fā)現(xiàn)。
可是命運總會有很多巧合,巧合到你不得不信命。
杜雨如正站在門口,等著老公藍若楠排隊買鮮花冰激凌給自己,百無聊賴的坐在路邊的椅子上看著來回人群,感嘆著,沒有一個長得好看的。
就此此時,思邈一襲白衣,一個背簍就這樣闖進了她的視線里。
黃昏下,她即使刻意的帶上帽子,但逆天的側(cè)顏還是讓杜雨如驚嘆。
于是,一上前,就拿下了她的帽子。
“思邈!”
思邈愣了神,看著杜雨如。
“如雨,你,你怎么在這?”
“過來玩啊,沒想到你也在這!”她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真是一孕傻三年,你上次跟我說過要來dali支教的,我都忘了,對了,你支教的小學(xué)在哪里啊我有空去看看你?”
“在一個很偏遠的小鎮(zhèn)上,開車的四五個小時,你有身孕在身,那里山路崎嶇,不適合舟車勞頓!”
“沒關(guān)系!”她高興的拉起了思邈的手,說:“你知道嗎,你男神,季逸霖也來了哦!”
雖然知道,但也露出驚訝:“是嗎!”
“對啊,你住哪,晚上一起出來玩吧,我介紹你跟季少認識!”
“不行,我晚點還得趕回學(xué)校,學(xué)校有點事!”
“啊,怎么這么不巧啊!哎!”
杜雨如有點難過,畢竟孕婦的情緒起伏的比較嚴重。
看她如此,思邈說:“沒關(guān)系的,以后有的是就會見面!”
藍若楠終于買到了冰激凌,朝著杜雨如揮揮手,看著杜雨如跟一個陌生人說話,便跑了過來。
思邈見此,松開了杜雨如的手說:“你老公來了,我先走了!”
杜雨如回頭,藍若楠確實向她走來,但等她回頭,思邈就已經(jīng)不見了。
藍若楠將冰激凌遞給杜雨如。隨后抱著她:“剛剛那個人你認識?”
“是啊,她就是思邈,救了你兒子的恩人!”
“哦,她也在這啊,那晚上叫她一起吃飯唄,人多熱鬧!”
“哎,說了,她說有事!”
看出了她似乎有些失落,他抱著她愛撫著她的背:“沒事,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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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邈回到了客棧,開始在廚房忙活了起來。
阿智嫂還跟晨曦還圍著洗衣機轉(zhuǎn),快到吃飯的時候,洗衣機這才修好。
吃飯的時候。晨曦看出了思邈滿懷心事,飯后他主動收了桌,阿智嫂一看將他手里的碗拿過來說:“還是我來吧,駱老師心情好像不太好,霍老師,你陪她去天臺聊聊天吧,今晚的月亮特別好?!?br/>
思邈笑道:“阿智嫂,沒有,我沒事!”
思邈想幫忙阿智嫂不肯,把他們倆都趕上了樓。
他們上樓不久,阿智嫂拿了兩瓶風花雪月上來,說:“這啤酒是dali的特產(chǎn),口感還不錯。在這樣美好的花前月下,來兩口可以增加氣氛?!?br/>
雖說他們倆并分開住,但是作為過來人的阿智嫂自然是看出晨曦對思邈的感情,而且她也覺得他們倆郎才女貌很是般配,這才送上兩支酒給他們。
四層的天臺種滿了花花草草,還有一個百家果藤架,旁邊便是一張搖椅,晨曦與思邈就坐在上頭。
都頂著一輪大月亮,手里還有小酒,身邊還有愛人,這是晨曦第一次覺得滿足。
“思邈!”
思邈回頭,看著晨曦:“怎么了?”
“從你買菜回來后,就好像一直不開心,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沒有!”
她不說,別過臉去,繼續(xù)喝酒。
晨曦也不勉強她,雖說她對自己不咸不淡,但也絲毫沒有影響他對她的喜歡。
與她碰杯,笑道:“我希望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思邈淡淡一笑,點了點頭說:“好?!?br/>
季逸霖他們住在蒼山下的五星酒店里,吃飯的時候,杜雨如提起了思邈,季逸霖饒有興致的聽,但始終都沒有去刻意問什么。
第二天,杜雨如起得很早。
拉著藍若楠起來陪她去逛古城,藍若楠賴床被她整個半死才不得不床上衣服。
車子剛進博愛門,藍若楠認不出吐槽。
“昨天不是已經(jīng)逛過古城了嗎,怎么今天還來?”
雨如憋著嘴巴,可憐兮兮的看著他:“你居然兇我!”
“我哪有兇你,我這口氣跟平常一樣?。 ?br/>
藍若楠冤枉的很,很無奈的開車,突然杜雨如喊道:“停車,停車!”
“怎么了又,少奶奶!”
“你在這等我,我等下就回來!”
“你不要亂跑,你等等我!”
這里不好停車,后面又有車跟著鳴笛,藍若楠只好找位置停車。但后視鏡里,老婆已經(jīng)去無蹤影,這才匆忙下車著急找著喊著杜雨如。
杜雨如跟進了巷子口,停在了一家叫繁花似錦的小客棧。
之所以會進來,是因為看到了一個形似思邈的身影。
但現(xiàn)在院子里空空的,除了到處都是花花草草流水外,一個人影都沒有。
“有人嗎?請問有人嗎?”
阿智嫂走了出來,道:“你要住宿嗎?”
“不,我找人!”
“找什么人?”
“找思邈,駱思邈!”
阿智嫂這才恍然:“哦,原來你找駱老師啊,她在二樓,203房!”
“好的謝謝!”
杜雨如上了樓。看著203,空無一人,轉(zhuǎn)身卻看到了晨曦。
晨曦禮貌對她笑笑,雨如笑著用英語問:“請問您看到這203的客人了嗎?”
“思邈嗎?”
晨曦用中文回答,讓雨如意外。
“對??!”
“她在頂樓給花草澆水呢!你是?”
雨如打量著晨曦,一眼就看出了他是個品質(zhì)優(yōu)良的混血,渾身又散發(fā)著貴族的氣質(zhì),聯(lián)想起思邈是海歸,兩人又同時在這里,那他們應(yīng)該是···
“我是她的朋友,我叫杜雨如,我猜,你一定是思邈的男朋友吧?”
晨曦不否認。露出了天使般的笑容,向她伸手:“你好,我叫霍晨曦。”
雨如回應(yīng)后,上了頂層。
看著思邈一身白衣置于這花草間,感覺這便是世外桃源,而她就就是那個仙人一樣。
“思邈。”
思邈帶著耳塞,聽著音樂,并沒有聽見,直到雨如拍了拍她的肩膀,她這才回頭。
臉瞬間煞白。
“雨如,你怎么找到這的!”
“我剛剛看到一個很像你的人往外扔垃圾,就跟了過來,沒想到真是你!你不是說要回山里嗎?”
謊言被揭穿,這下尷尬了。
“昨晚山里下大雨,所以就沒回去!”
放下了噴水壺,她挽住了杜雨如將她扶到搖椅上坐下。
“你一個人來的嗎?還是你老公也跟著你?”
“我一個人來的,我老公在路邊等我!”她賊笑的看著她:“怪不得我說要把季少介紹給你你不要,原來是有男朋友了!”
“你跟晨曦碰面了?”
“對啊,你男朋友不僅長得帥,脾氣倒也挺好的,你們倆的顏值倒是很配呢!”
“其實他只是我朋友而已!”
“朋友?我不信!”
晨曦端了杯果汁上來,遞給杜雨如:“這是鮮榨的橙汁,對婦女很有好處!”
“謝謝你,霍先生!”
“不客氣!”
微微一笑,在思邈的跟前蹲下,望著她:
“思邈。阿智嫂說老校長剛剛打電話找你,像是有急事,讓你回個電話!”
“好,我這就去!”思邈起身,對雨如說:“那去去就來!”
晨曦剛剛對思邈的那種深情的眼神被杜雨如捕捉到了,所以思邈剛下樓,雨如就問:“你跟思邈間真有趣,一個喜歡得不得了,一個又淡如水,霍先生,你得好好加把勁兒了?!?br/>
“我會的!”
晨曦趴著欄桿上,眺望著不愿出去的蒼山,杜雨如也喝著橙汁過來。
“你跟思邈是怎么認識的?”
“剛開始的時候,她是我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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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雨如跟晨曦聊了一會兒,隨后想起還有個老公等了她很久便回去了,臨走時沒有看到思邈就托晨曦想她說再見。
藍若楠找的著急上火,差點沒報警。
“你去哪了,我就停個車的時間你人就不見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她撒著嬌,窩在她的懷里,道:“哎呦,人家這不是回來了嗎,不要生氣了嗎!”
“真是拿你沒辦法,你挺著這么大個肚子,到處亂走,萬一碰到壞人怎么辦。這么任性我能不生氣嗎!”
杜雨如知道藍若楠很生氣,這次她反省,也確實是她不對,所以一路都道著歉,保證下次不會一個人亂跑。
思邈給老校長回電,老校長只是說市里的領(lǐng)導(dǎo)要過來學(xué)??疾?,這不過是件小事,但老校長卻十分看重。
但為了不再讓杜雨如找到自己,她火急火燎的拉著晨曦回了阿塔洛鎮(zhèn)。
晚上季逸霖在酒店游完泳了,便道餐廳吃飯。
飯桌上,杜雨如吧唧吧唧的吃著,嘴里還不忘念叨在這遇見思邈的事。
“思邈這個人真的很好,人又漂亮。心地又善良,現(xiàn)在浮躁的社會里,像她這種女人已經(jīng)不多了!”
藍若楠加了塊魚肉放在她的盤子里,笑著道:“人家就救了你一次,你就這么念人家好,好像對人家多了解似的!”
雨如很是嚴肅的看著老公,說:“那是當然!小喬的朋友一貫都是非常優(yōu)秀的!”
一說小喬,幾個人齊刷刷的看著她。
特別是季逸霖,他是全程對小喬最敏感的人。
雨如也留意到了季逸霖的眼神,不用他開口,她全盤脫出:“前兩個月視小喬的忌日,我正好碰上了思邈也來給小喬掃墓,所以說來我們還是因為小喬而結(jié)緣的!”
“她真的認識小喬?”
季逸霖的心,開始不安,冥冥中似乎被什么牽引,又道:“你對這個女人了解有多少?”
碰上小喬的事,季逸霖都會非常認真,先前思邈就已經(jīng)給他太多意外,不得不讓他害怕。
見他這樣,許諾之放喜愛筷子道:“季少,那個女人只是小喬的朋友,你不需要這么緊張!”
“就是啊,既然是雨如的朋友,那么咱們以后都會見的!”
藍若楠拿起了酒杯,但季逸霖卻一直不為所動,盯著杜雨如、
杜雨如又道:“今天早上我在古城遇到了她。還看到她的一個朋友,哦對,他的朋友叫霍晨曦,是ny一個醫(yī)院的醫(yī)生,他說過,思邈是他的病人,剛認識她的時候她受了非常嚴重的傷,命在旦夕之類···”
“思邈,你說她叫思邈?”
“是的,駱思邈,駱駝的駱,孫思邈的思邈!怎么了,季少,你好些好激動的樣子?”
季逸霖拿出了手機,給馬克打了電話。
“幫我查霍晨曦在ny的哪家醫(yī)院,順便也查下他跟駱思邈這個病人!待會兒把消息發(fā)到我郵箱,要快!”
藍若楠越來越覺得季逸霖不對勁。
勸導(dǎo):“季少,小喬都已經(jīng)走了那么多年了,你也該放下了,現(xiàn)在只不過是出現(xiàn)了她曾經(jīng)的一個朋友,你又何必去挖人家的底呢!”
“你們不懂!”冷冷的一句話落下,起身離開。
這件事情的復(fù)雜性,繆小喬身份的復(fù)雜性只有季逸霖最清楚。
曾經(jīng)他一度認為繆小喬已經(jīng)死了,但綜合起杜雨如的話和自己遇到思邈以來的懷疑,他開始不定了。
房間里,他抽著煙。焦急的等著馬克的郵件。
終于,已經(jīng)開了三小時的電腦叮的一聲,他便立刻飛過來,打開了郵件。
霍晨曦,國際知名神經(jīng)外科學(xué)家,ny愛德華醫(yī)院副院長。
駱思邈則是他的臨床病人。
上面并沒有她的照片,只附上了她的住院資料,住院時,最醒目的一句是,因車禍,內(nèi)臟具損,雙腿神經(jīng)壞死,預(yù)截肢。但可嘗試下治療。
這一句話,讓季逸霖猶如晴天霹靂!
抖動的雙手劃著鼠標,眼睛已經(jīng)被一層晶瑩覆蓋,病人家屬,緊急聯(lián)系人一欄赫然寫著羅先生、
終于,眼淚滑落。
他的世界,爆炸了。
瘋了一樣去沖出去,用力的敲了藍若楠的房門。
藍若楠看著貓眼里季逸霖,嚇了一跳。
“季少,你這是怎么了?”
季逸霖跳過了他,抓住了剛出浴室的杜雨如,緊緊握著她的手臂情緒有些激動:“你說,她住哪。住哪!”
“她是誰?季少你··”
“思邈,我說駱思邈,她現(xiàn)在在哪!”
藍若楠只覺得季逸霖瘋了,一把將他推開:“你瘋了嗎!”
杜雨如被藍若楠抱在懷里,季逸霖的失措她也非常意外,這么多年,他如此暴戾的,還是第一次。
“雖然我不知道你和思邈有什么瓜葛,但是我想你們之間一定有某種關(guān)聯(lián),好,我這帶你去找她!”
杜雨如根據(jù)印象將季逸霖帶到了繁花似錦的門口,此時大門緊閉他們只得敲門。
阿智嫂開門,問:“要住宿嗎?”
雨如便道:“是我阿姨。我早上來過的,我來找駱老師!”
“哦,我記得你!不過駱老師跟霍老師上午就已經(jīng)走了!”
季逸霖心一疼,眉頭緊鎖:“那她去哪了?”
“回學(xué)校了,說是有急事!”
“對,學(xué)校,思邈現(xiàn)在在支教!”雨如回頭看著阿智嫂:“阿姨,那你知道她在那所學(xué)校支教嗎?”
“阿塔洛鎮(zhèn)的,阿塔洛小學(xué)!”
季逸霖講藍若楠夫婦送回了酒店,執(zhí)意要立刻去找思邈。
藍若楠勸不動,叫來了許諾之,結(jié)果還是一樣沒辦法。
季逸霖就是這樣,他想要做的事。沒有人可以阻止得了。
凌晨一點,他們不放心他開車,許諾之只好陪著他一起。
阿塔洛雖然距離dali不過兩百多公里,但山路眾多,多處都是泥路,加之下雨,路根本就不好走。
所以等他們到的時候,已經(jīng)上午八點了。
一個風雨無阻,把許諾之累的夠嗆,就在副駕駛上睡著了,而季逸霖卻像打了雞血一樣。
車子停在小學(xué)門口,季逸霖下了車,望著大門緊閉他才記起今天是周日。
手扶助生滿銹的鐵門。眼神望著里面,悲傷,痛心。
老校長上了年紀,加上感冒,所以今天穿的特別多。
他拿著拐杖,一身的白族服飾顫悠悠的過來。
看著季逸霖,堵住了門口,說道:“年輕人,你有事嗎,沒事就不要堵住我的門啊!”
季逸霖回頭,望著老人,一臉的深沉:“哦,我找人。您認識這里的駱思邈老師嗎?”
“思邈老師啊,當然認識了!她是我們這里最優(yōu)秀,最善良,最美麗的老師!”
老校長開著門,對著季逸霖不時的笑笑。
思邈約了校長見面,便一早過來,看著學(xué)校門口停著的悍馬,讓她心驚。
這倆車她認識,是昨天季逸霖開的那輛。
她清楚這倆車出現(xiàn)在這里的含義!
于是轉(zhuǎn)身就走,卻被季逸霖一把抓住,抵在了學(xué)校破敗的墻面上。
看著她,眼神釋放著憤怒,不甘,但想起她的病例,他又心痛得要死。
各種復(fù)雜的情緒夾雜心頭,他有苦說不出。
“你打算就這么躲我一輩子嗎,繆小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