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文先生?!?br/>
“坐下說話!”
“是,文先生?!?br/>
我點了一下頭,然后乖乖的坐回到床上。
“小子,先和你說件事。”文祥武板著臉說,“前天上午翼王府遭遇了襲擊,翼王,宣威候,宣益候,以及那位剛剛獲釋的三公子殞命,宣盛候負(fù)傷。對于這件事,你怎么看?”
“呃,文先生……這個……我對王公貴族的事不太了解……所以……這個……”
雖然表面上是一副呆傻為難的樣子,但是我的心里已經(jīng)掀起了驚濤駭浪。如果翼王不死,我之前的猜想還只是猜想。現(xiàn)在翼王死了,那猜想就成了現(xiàn)實。
他……他居然真的把他爹給殺了!
“那老夫就告訴你,這幾位侯爺都是翼王的兒子。翼王的四個兒子中,只有嫡長子宣盛候活了下來。刺客先是用炸彈制造混亂,然后在混亂中槍殺了這四人,打傷了宣盛候,在這之后,刺客就都自盡了。
經(jīng)過調(diào)查,刺客都是翼王府的人。如今,知情者都說,此事是禮王府所為,又說之前你被綁架、鞭打、槍擊一事,也是禮王府所為。昨天,老夫去看望了宣盛候。宣盛候說,這事你必然已經(jīng)看清了。
老夫不信,于是宣盛候就要和老夫打賭,說如果你已經(jīng)看清了這事,人就歸他,若是沒有看清,人就歸老夫。老夫見他胸有成竹,就沒和他打這個賭。賭雖然沒有打,但老夫還是想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宣盛候說的那么精明。
小子,別給老夫裝傻充愣。老夫現(xiàn)在把話撂在這兒,今天你要是不給老夫說出個一二三來,老夫就當(dāng)沒看見你之前的表現(xiàn),以后你愛去哪兒去哪兒,和老夫不再有半點關(guān)系!好了,老夫的話就說到這里,現(xiàn)在輪到你說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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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文祥武就將雙手環(huán)抱于胸前,嘴角向下一拉,像是等候聽書的觀眾那般看著我。文祥武這種級別的人,肯定不會有閑心和我開玩笑。我知道,現(xiàn)在不是裝傻的時候,如果沒了文祥武的庇護和看重,我的前途就沒了。所以我只能苦笑一聲,將自己的推測如實道出。
“……這只是小子的推測,希望文先生不要見怪?!?br/>
“哼,不要見怪?”文祥武眼睛一豎,“好小子!連老夫都敢騙!你剛才不是說,你對王公貴族的事不了解嗎!”
“呃!不敢不敢!我哪兒敢騙你呢!我是真不知道?。 蔽一艔埖倪B連擺手,“我兄弟——我是說,我的朋友,對這些事情有些了解,但也只是了解些皮毛。前天您離開后,我的朋友就來看我了,他給我講了一些事情,我聽了這些事情,又聽了您講的這些,所以才推測出這些東西?!?br/>
“那你給老夫好好說說,你是怎么推理出這些東西來的。”
“這個……首先,我得知道兩件事。第一,就是綁架我、鞭打我的人,不是禮王府的人,而是翼王府的人,禮王府預(yù)先安排好的人已經(jīng)被干掉了。我被綁的時候,好像聽見了劉青的聲音。我因此遲疑了一下才被綁了,所以對此有很深的印象。
第二,我要知道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