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攝人心魄的湯,她讓誰喝下了,那個人就會死心塌地地鐘情于她……”許悅兮說到這,心里痛得更厲害了。
“悅兮,你……”風啟原想安慰她,一開口卻發(fā)現(xiàn)自己是那么的詞窮,不禁十分揪心。
“我沒事,風啟。”許悅兮笑笑道:“別擔心我,只不過我現(xiàn)在要先找個地方才行了!”
“你不回去嗎?”風啟問道。
許悅兮點點頭:“我不能現(xiàn)在就回去,既然凌笑塵已經(jīng)喝下了索魂湯,我也不能挽回什么了,可是阿雪的目的沒那么簡單,我想引蛇出洞!”
“那你現(xiàn)在可有去處?”風啟又問道。
許悅兮思忖,雖然自己可以去閔王府,但是她的心里卻不想與那個霸道的男人再有什么糾纏了。但是除了那里,自己似乎真的無處可去了啊!
風啟見她的模樣便知道她無處可去,于是道:“我知道一個地方,應該適合你?!?br/>
“哪里?”許悅兮問道,她還真不知道風啟知道什么其他的地方。
風啟拉過她的手腕,匆匆道:“跟我來!”
許悅兮被他扣住手,一路上只得跟上他的腳步。還是在秋水小筑,只不過是繞了一大圈到了其他的房屋。風啟在一間普通的竹屋前停下了,道:“進去看看!”
許悅兮打開竹門,探著腦袋向里望去。里面十分寬敞,但是只擺設了一張床鋪和一張桌子,再加上盥盆倒顯得過分的空曠。許悅兮走進去,環(huán)視了一番,問道:“這里沒有人居住嗎?”
風啟道:“據(jù)說這戶人家前幾日已經(jīng)搬走了,你暫時在這里居住幾日應該是沒問題的,只是要委屈你了?!?br/>
許悅兮道:“我不介意的?!?br/>
“這里叢林密布,每天午時我便送飯過來給你,如何?只是,接下來要這么做呢?”風啟問道。
許悅兮道:“別,你送飯過來會讓人起疑的!”
風啟笑了,道:“你不相信我?別忘了我可是一個殺手??!我會小心的!”
于是,許悅兮道:“那你就趁著送飯的間隙告訴我你們那邊的情況吧,不過,你要密切關(guān)注她的一舉一動。”
風啟點點頭,道:“那你一個人在這兒要小心,我明日來看你?!?br/>
關(guān)上門后,許悅兮立刻打了一盤清水,掬一捧清水,清洗著臉龐,接著小心翼翼地涂上了藥膏。一種熟悉的清涼感襲來,許悅兮瞬間舒暢多了。許悅兮望著自己水中的倒影,還是紅腫一片,不知道何時才可以好?
夜幕降臨,許悅兮早早就躺在了床上,卻是,輾轉(zhuǎn)反側(cè)。比起臉上的疼痛感,她此刻的感覺更難以忍受。思前想后,她還是決定去梵凝那兒看看究竟。
秋水小筑的夜晚還是挺安靜的,很適合散步談心,許悅兮走在林間想道。接近梵凝的房前,許悅兮從正門繞到了后門。屋里一片燈火通明。這里對著的應該是大廳。許悅兮順著屋子的間隙望去,把耳朵貼在一側(cè)還可以清楚地聽見里面人的對話聲。
只見凌笑塵護著阿雪在一旁,阿霜坐在一張椅子上,有些不明所以。而風啟則是怒目相對。
“凌笑塵,你真的不記得許悅兮了嗎?”風啟開口問道。他始終不相信他會忘了那個女子,如果真的可以忘,只能說明他愛得不夠深。
“什么許悅兮?”凌笑塵一臉迷茫道:“我沒有印象。”
阿雪急忙挽過凌笑塵的手臂道:“別聽他的,你根本就不認識的!”
阿霜看見凌笑塵對阿雪的態(tài)度突然轉(zhuǎn)變本來就很奇怪,如今又聽阿雪怎么說心里十分生氣。
“阿雪,你怎么能這樣?笑塵公子到底怎么了?他怎么會不記得悅兮姐了呢?”
阿雪別過頭去,道:“感情的事情沒有為什么,你也不要問了?!?br/>
見阿霜還想繼續(xù)問下去,風啟適時拉住她的袖子,使了個眼色。于是阿霜也就沒有再開口了。
許悅兮在外面早已淚流滿面了,她轉(zhuǎn)過身,離開了這個讓人心碎的地方。她不相信他居然會忘記自己,索魂湯的魔力真的那么大嗎?還是,他愛得不夠深?
這些再想下去也沒有意義了。許悅兮嘗到自己眼淚的味道,咸咸的。
一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