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蘭州空軍基地在李克己眼中還是太過粗劣,不過對于新到的飛行員來說,已經(jīng)是非常高級的機場了。
車隊在基地外圍停下后,李克己便帶著所有飛行員下車,遠遠就看見基地人員已經(jīng)在入口處等待。
不等李克己打招呼,已經(jīng)等待許久的劉振東和肖以尊便率人上前迎接,熱情地拉著李克己說:“李先生,為了等你這尊大神,我們可是等了許久,現(xiàn)在終于把你盼來了?!?br/>
“劉司令、肖政委,這次的重點可不是我,是這些飛行教官,有了他們,工農(nóng)赤軍的空軍才能緩慢培養(yǎng)出來。”李克己卻是不接兩人的話頭,而是引出身后的蘇俄飛行員。
“對對對,你看我,見到李先生太過高興,竟然把我們的飛行教官都忘記了?!弊鳛檎?,肖以尊自然不能想劉振東那樣一心盯著李克己,繞開李克己便向跟著其后的蘇俄飛行員問好敬禮。
簡單的歡迎儀式后,劉振東和肖以尊便把一行人引入基地,吩咐基地人員把飛行教官都帶下去安排,隨后兩人便單獨拉著李克己詢問現(xiàn)在基地有了,人員也齊備了,飛機什么時候交給他們。
看著兩人急切的模樣,李克己不禁想笑,這個時候卻是不能再調(diào)戲他們,于是正色說道:“飛機早已入庫,劉司令和肖政委沒有去檢查過嗎?”
“飛機入庫了?”
“什么時候?”
劉振東和肖以尊雖然也是剛剛趕到蘭州空軍基地不久,對基地內(nèi)的情況卻是十分清楚,從最初的建設到落成。再到最后的人員安排,他們可都是一一經(jīng)手,所有物資的出入皆在腦海之中,怎么可能飛機已經(jīng)入庫他們卻不知道。
面對兩人的疑問,李克己當然不會告訴他們自己是在前不久把飛機都傳送到了機庫中。他的“超時空傳送”能力只有主席等少數(shù)人知道。所以他只是笑了笑說:“飛機畢竟不同尋常,所以運輸工作并沒有交給后勤部,而是由海外組織親自押送。已經(jīng)于昨天晚上全部入庫?!?br/>
劉振東和肖以尊知道李克己的身份,自然不會相信什么海外組織,李克己現(xiàn)在之所以如此說,是為了應付附近的其他人員,既然是海外組織已經(jīng)把飛機送到,必定是李克己又用他那神秘的力量從未來把飛機送到了機庫中。
對于李克己的這種神秘力量,劉振東和肖以尊如大多數(shù)了解李克己真實身份的同志一樣保持了沉默,早在五旗鎮(zhèn)擴大會議上,黨中央便一再強調(diào)過不能深究。即使膽再大的人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犯眾怒。
聽了李克己的話后,兩人雖好奇李克己是如何把飛機都送過來的,不過相比起即將親自摸到飛機的興奮,這點好奇心很快便消失殆盡。
為了盡快見到期盼中的飛機,兩人也不等下去換裝的蘇俄飛行教官,拉著李克己就往機庫行去。
來到機庫一號庫后。兩人直接奪過機庫管理員手中的鑰匙,親自打開了一號機庫。當陽光照入一號機庫,一架巍峨的單翼飛機赫然出現(xiàn)眼前,讓所有人眼前皆是一亮,他們還沒見過如此優(yōu)美的單翼飛機呢。
看著眼前的單翼飛機。劉振東和肖以尊很快便認出這是他們在教材中見過的初教6,是未來長期服役于我國空軍及地方航校的串列雙座螺旋槳教練機。
雖然這只是初級教練機,兩人已經(jīng)開心得不行,命人直接用拖車拖了出來。
將一號庫的初教6拖到飛行跑道上時,下去換裝的飛行教官已經(jīng)被帶到了飛行跑道旁邊,見到神采奕奕的初教6,一個個都震驚得合不攏嘴,他們還沒見過如此精美絕倫的飛機呢。
飛行教官們實是沒有想到,在蘇俄國內(nèi)還在使用伊15這等雙翼機時,大同黨已經(jīng)開始運用起了單翼機。盡管他們還沒有接觸過眼前的單翼飛機,不明白這款單翼飛機到底有什么地方好,卻是已經(jīng)能從初教6流線型的機型上看出單翼機要比雙翼機強大許多。
單純從身形上看,雙翼機比單翼機要臃腫許多,對于要求靈活性的飛機來說,單翼機可以說占了老大便宜。
見到飛行教官們震驚的模樣,李克己心里不免得瑟了一下,不過還是很快收起了心中的得意,把所有人都叫到飛機附近,開始給他們講解關于初教6的具體性能及相關注意事項。
聽到李克己的解釋,飛行教官們更是驚駭不已,眼前這款新式飛機竟然只是用于訓練的教練機,并非用于作戰(zhàn),那么大同黨的戰(zhàn)斗機得是什么性能。
李克己也不管飛行教官們?nèi)绾握痼@,很快便進入了工作狀態(tài),介紹完初教6的具體性能后,便開始講解駕駛初教6的訣竅及注意事項,講解完畢便要求飛行教官們派出一人跟著他試飛一遍。
飛行教官們雖突擊學習了不少中文,現(xiàn)在卻只限于簡單的口語交流,一旦遇上復雜的問題,便再也聽不懂,還好李克己在給他們講解專業(yè)知識時用的還是俄語。
盡管初教6是一款新型飛機,作為蘇俄紅軍中的老飛行員,在場的飛行教官還是大概全部了解,等到李克己講解結束時,駕駛技術最好的魏辰(改名之后不再使用原來的蘇聯(lián)名字,其實是作者懶,不想查那么多資料,也不想傷腦筋取一個蘇俄名字)便跟著李克己坐上了初教6,其他人很快便退到了一邊。
換上飛行裝具后,李克己便帶著魏辰坐上了初教6,由李克己作為教練,魏辰作為學員。
為了空軍的建立,李克己當初可不是學完直升機駕駛就算結束,事后還抽空又學習了螺旋槳飛機的駕駛,自然也是以摔了無數(shù)架飛機為代價成功達成了駕駛熟練的成就。
原本他還想找機會把噴氣機的駕駛也一起學了,無奈合格的機場太少,他也沒有那么多的時間,更重要的是目前還用不上噴氣機,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起飛前檢查結束后,李克己很快便啟動發(fā)動機,帶著魏辰在跑道上滑行二百八十米后輕輕躍向天空,不一會兒便爬上云端,消失在眾人面前。
在空中飛行穩(wěn)定之后,李克己很快便把主動權交給了位于學員座位的魏辰,要他來嘗試控制飛行。
一開始時,飛機還有些抖動,不過魏辰不愧是經(jīng)驗豐富的飛行員,很快便掌握訣竅,讓飛機逐漸恢復平穩(wěn)。
見魏辰的適應性這么快,李克己便干脆放手讓他進行飛行練習,只在關鍵的時候提點一二,一直到油箱快要耗盡之時,才讓魏辰將飛機降落。
飛機落地后,劉振東和肖以尊以及其他飛行教官和基地人員都圍了上來,先是高興地慶賀了一番首飛成功,隨后一堆飛行教官圍著魏辰就嘰嘰喳喳地詢問起飛單翼機的感覺。
面對著期待中的同行,魏辰臉上滿是得色,故意吊足了大家的口味才開始漫談自己的首飛經(jīng)驗,說道精彩處時不禁眉飛色舞,讓一眾同行都羨慕不已,全都心癢癢地想坐上初教6試一試,不過這些可由不得他們,必須得聽首長的安排。
魏辰在和自己的同行們吹噓時,李克己這邊也一刻都沒停,先是讓地勤人員把油罐車拖來加油,隨后又叫另一批地勤跟著他學習基本的飛機維護,徹底檢查結束之后,才從飛行教官中挑出第二人跟著自己試飛。
如此連續(xù)幾輪下來,劉振東和肖以尊雖不喜不是他們第一個試飛,卻是更加擔心李克己的身體會不會這樣累垮,天空飛行可是一件高強度的工作,一般人可堅持不了多少時間,尤其是像李克己這樣高強度的連續(xù)飛行,身體適應性再好的飛行員也受不了。
面對兩個空軍大佬的關心,李克己十分感激,卻是一刻也不能停下來,不親自帶這些飛行教官上天體驗體驗,他總是不放心,到時候掛掉任何一個都是大同黨的莫大損失。
李克己要堅持訓練,兩個大佬卻是不準,無奈最后只得把官司打到主席那里去,在主席的勸解下,兩人才知道李克己這家伙竟然是“鐵人”。
雖是如此,兩個大佬還是派人在機場跑道時刻注意,一旦李克己有什么疲勞的跡象,訓練工作就要馬上停止,如此才不情不愿地放李克己繼續(xù)訓練。
世界上從來便沒有不會累的“鐵人”,劉振東和肖以尊才會那么緊張李克己的身體,不過在雄渾的事實面前,蘭州空軍基地的所有人員都不得不承認世界上真的存在著不會累的“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