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寧看著后視鏡里面的冷瀟月,笑著打招呼道:“冷書記好。”
冷瀟月也不好板著臉,擠出一絲笑容:“你好?!?br/>
方怡寧輕輕笑了笑,冷瀟月的心思她一眼就能看出來,不過卻也沒說什么,只是看了眼易銘。
冷瀟月在車上也冷靜下來,方怡寧和易銘之間好像真的什么都沒有,當?shù)鹊降搅四康牡兀姷阶谏嘲l(fā)上的老太太,冷瀟月有些內(nèi)疚了,想不到易銘真的是來治療病人的,她還以為易銘想找個幌子出去玩。
老太太看到易銘很高興,但看到易銘帶來的冷瀟月,有些詫異:“這位是?”
易銘笑著介紹道:“我們村書記,也是我朋友。”
老太太在冷瀟月身上打量片刻,慈祥笑著點頭道:“不錯不錯,這年頭有能力的年輕人都想著去大城市打拼,很少有愿意從最基礎做起的了?!?br/>
老太太眼光毒辣,一眼能看出冷瀟月不是一般人,而且身上氣質(zhì)不凡,估摸著家世不凡。
冷瀟月聽到老太太的話,臉微紅,也沒多說話。
“您老的病我給您看看?!币足懽呱锨暗?。
老太太伸出手遞給易銘:“上次被你治療之后好多了,只是偶爾有時候會有一點胸悶?!?br/>
易銘手搭在老太太手腕上,感受著老太太脈搏的跳動,上次給老太太治病已經(jīng)讓老太太身體并無大礙,但因為老太太病得太久,無法治愈,而且還需要擔心舊病復發(fā)的問題。
但現(xiàn)在卻是通過脈象感受到老太太身體康復的極為不錯,眉頭挑了起來。
方怡寧看著易銘挑起眉頭,有些緊張問道:“易銘,怎么樣?”
“老太太恢復得很不錯,有根治的可能?!币足憥еσ庹f道。
方怡寧知道易銘的醫(yī)術高明,但她母親的病她很清楚,易銘居然說能根治:“真的?”
“真的,只是比較麻煩,需要一些特殊藥材,不過我可以先幫阿姨用針灸,等針灸治療結束,再看具體情況?!币足懙f道。
方怡寧松了口氣:“需要什么藥材你說,我可以讓人去購買?!?br/>
“草藥這方面我來想辦法?!苯o老人的藥需要他親自制作,老人的身體很脆弱,藥性太強反而是毒藥,而藥性太輕,又無法達到根治的效果,但這兩者又需要同時達到,這樣的藥,恐怕也只有易銘能制作出來。
方怡寧點點頭:“那謝謝你了?!?br/>
“應該的?!币足懛鲋咸稍谏嘲l(fā)上,拿出銀針。
老太太看著細長的銀針,笑著道:“如果真能治好,那易銘就是我的大恩人了?!?br/>
“易銘他的醫(yī)術很高超,他說能治好您,一定可以?!狈解鶎幭嘈乓足憶]說謊。
易銘只是笑了笑,手中銀針刺在老人胸口的穴位上。
老人剛準備說話,突然感覺刺痛的地方傳來酥麻感,另外還有一種很舒服的寒流出現(xiàn),原本一直存在的胸悶感覺減輕了不少。
易銘再一根針刺在老人體內(nèi),這次老人感覺到了灼熱,沒有絲毫疼痛,溫熱的感覺慢慢擴散。
易銘面色沉著,一根根銀針刺入老人體內(nèi),準確的刺入穴位之中。
那種舒服的感覺讓老太太險些呻吟出來,而相對應的,原本那種難受的感覺漸漸消失,胸悶的感覺再也察覺不到。
易銘揮揮手,所有針全部被拔出來:“感覺怎么樣?”
老太太坐起來,半晌才開口道:“你這手針灸,神了!”
易銘手再次搭在老太太手腕上,這次的脈象更加的清晰,很有力的跳動:“現(xiàn)在可以確定了,根治不算太大問題!”
“真的能根治?”老太太依然有些不敢相信,實在是被這個病折磨了太久,易銘上次給她治療的效果極好,但老太太也沒奢望能根治。
“當然能,我騙您干什么。”易銘淡淡說道。
有神龍訣中的各種知識,加上易銘目前神龍訣的修為,只要不是大限將至,只要還有一口氣,他都能救活。
老太太從未想過有一天能康復,曾經(jīng)已經(jīng)是在靜待死亡的到來,易銘已經(jīng)救過她一次,她很相信易銘,這次聽到易銘能徹底根治她的病,有些激動?!?br/>
方怡寧上前扶住老太太,看著母親激動的樣子,她險些沒忍住流下淚來,母親被病痛折磨了很久,易銘能穩(wěn)固病情她就已經(jīng)很感激了,現(xiàn)在易銘居然說能根治,感激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易銘看著方怡寧的樣子,笑了笑道:“那我先走了?!?br/>
“我送你?!?br/>
“不用,你留下陪你母親。”易銘說完帶著冷瀟月離開小區(qū)。
冷瀟月一直低著頭跟在易銘身后,她知道她誤會易銘了,但想要道歉卻說不出道歉的話。
易銘知道冷瀟月過來是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治病,有心想要逗逗冷瀟月:“冷書記,現(xiàn)在相信我是真的出來治病,而不是泡妞吧。”
冷瀟月沒說話,自顧自的往前走。
“話說,我泡妞似乎和你也沒多大關系吧,你緊張什么?”易銘賤兮兮的跟在冷瀟月身后說道。
冷瀟月白了眼易銘,依然沒說話。
“哦,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币足懷b出恍然大悟的樣子,接著以教訓的口吻說道:“喜歡就要大膽說出來,藏著掖著算怎么回事?”
冷瀟月聽到這話,恨不得踹死易銘,但實在是踹不贏:“你給我閉嘴!”
“害羞了?喜歡這種事有什么好害羞的,愛就要大膽的說出來!誒,你走這么快干嘛?”易銘笑呵呵的跟上去。
冷瀟月氣得不想說話,但擔心易銘嘴里還會蹦出什么來:“狗嘴吐不出象牙來!”
易銘哈哈笑了笑,也不敢再逗弄冷瀟月了,招了輛車去百達酒店取車:“明天這邊沒有我們的酒,先回家,明天就不過來了。”
“好?!崩錇t月剛開始還對這酒文化比賽很有期待,但這兩天的品酒她也覺得無聊,而且沒有潛龍酒廠的酒上臺,也確實沒必要過來。
易銘開車回潛龍村,路過伊川鎮(zhèn)的時候,易銘去藥店買了點藥材回潛龍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