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接下來的生吃茶的顧客真的和藹了許多!
找茬和為難的幾乎沒有。
這花兒茶館雖然“廟”小,但是“佛”也許大!
朱晨也是盡力地把茶調(diào)的色香味十全。
朱七婆的糕點也做的精致……
這名兒不夠大氣的花兒茶館,在朱晨他們的經(jīng)營之下,有聲有色。
這一天,已經(jīng)是過了九月霜序,進入了金秋十月。
金秋十月,樹上那稀稀拉拉的葉子,一片片黃,跟清風(fēng)寨旁那捧黃土地似的。
這原本是農(nóng)種豐收的季節(jié),這茶館的人也少了少許。
不過,即使少了一些,那也還是還有不少人的。
一杯忍冬花清熱又解渴,二杯忍冬花美顏又養(yǎng)生。
三杯忍冬花芳香透達又祛邪,四杯忍冬花發(fā)疹、瘡癰不用怕。
————
“花兒茶館的忍冬花,味香意濃,你的選擇,我的推薦!”
“常來坐坐,有病有大夫,沒病也預(yù)防!”
“忍冬花茶,杏林百草堂掌柜推薦,值得你擁有!”
朱晨晾曬忍冬花也是用心,斟茶泡茶也是下了心思。
嗯,主要是,還能碰上黃大夫這樣醫(yī)術(shù)高明的好醫(yī)生。
又有杏林百草堂的掌柜說,這兒的忍冬花是精良,正宗。
對于朱晨的這些宣傳,花兒茶館即使小,巷子深,也是揚名安白鎮(zhèn)了。
朱晨用什么直接用忍冬花命名?
忍冬花,在現(xiàn)在來說,在赤炎國來說,還是一個珍稀的藥草,也不為大多數(shù)人所見過。
大多數(shù)人也就是只聞其名,沒有見過這藥草和別稱,更不知道,這鳳鳴山上有不少。
所以,朱晨的花兒茶館既新鮮又讓人好奇。
好奇的過來嘗一嘗,芬芳甘甜,味道不錯又下火。
再聽說,這黃大夫常常來坐診,這杏林百草堂掌柜也說不錯……
嗯,顧客越來越多。
那一次,朱晨力挫百鐵錘后,眼紅和妒忌的同行也就放下了排擠……
朱晨的茶館生意不錯,每天都有的忙,這清風(fēng)寨上的二寨主也是坐不住了。
朱二花那個小毛孩賺錢了?
妒忌,心不甘。
朱晨說,她要開茶館的時候,清風(fēng)寨上的大多數(shù)人都是鼻以嗤之的。
很多人是不同意的,包括顧云也不看好,但是,少寨主同意了,贊同了,還覺得這是清風(fēng)寨的出路,于是,大家便沒有法子了。
再加上那是朱晨拿她母親首飾當(dāng)?shù)你y兩,開的店,大家也沒有合理的理由阻擋,這少寨主都同意了……
朱晨開茶館,也就帶著朱凡和朱七婆。
吳梅是眼紅的。
她覺得,這茶館是開不了久的,但是,置辦茶館行當(dāng),朱晨這當(dāng)了母親的首飾的銀兩,不能在茶館里敗光,她要伸手拿一些才行。
不過,少寨主也沒有要讓大家一起下清風(fēng)寨的意思,于是,大家都準(zhǔn)備著看朱晨的好戲……
等著她虧完銀兩,灰溜溜回清風(fēng)寨。
吳梅想著,這個鬼孩子再回來,就把她給賣了,當(dāng)幾兩銀子,大寨主回來的時候,就說,這孩子自個兒下山去做生意,不知所蹤!
二寨主朱丹海甚至想著,這個孩子回來后,就把所有的虧空過錯都往朱玄頭上按,叫朱玄這個少寨主當(dāng)不成。
朱妍玉也是想著,朱晨灰溜溜回來后,把朱晨往死里整……
在所有等待的時間里,吳梅不時地差人打聽。
先前還欣喜有人搗亂,后來聽說被擺平了。
這朱晨也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關(guān)系,和安白鎮(zhèn)鎮(zhèn)上的黃大夫,杏林百草堂的大掌柜都拖上關(guān)系,還什么三皇子。
好吧!黃大夫被朱玄劫持上山,二寨主一家也是知道的。
朱晨的忍冬花都賣杏林百草堂,朱妍玉曾經(jīng)也一起去過,也是知道的。
就是說,那軒轅昊是三皇子?朱妍玉曾經(jīng)擠進人群打聽過,也是準(zhǔn)確無誤的。
現(xiàn)在,朱晨開的那一家花兒茶館生意又是那么好……
一連串下來……
吳梅覺得,坐等朱晨和那花兒茶館關(guān)門是不現(xiàn)實的。
最現(xiàn)實的是————他們下去分錢。
所以,在天高氣肅的這一天,吳梅帶著朱妍玉下來了。
在安白鎮(zhèn)的街上溜達一圈,街市兩旁,珠釵首飾店,衣裳女裝店等等,琳瑯滿目。
但是,她們摸一摸,兜里沒有銀子買……
于是,便朝著朱晨的花兒茶館而來。
今天,朱晨正在研究新茶樣,以及如何做極品藥方。
朱七婆說:天王護心丹,黑玉斷續(xù)膏,九花玉露丸這些極品珍寶藥丹,都是由忍冬花為主料提煉而來。
假如說,以后的“金銀解毒片”“銀黃片”“金銀花露”等等忍冬花制藥都成為皇家藥品,成為大家可望不可及的藥品的話,那么,現(xiàn)在,天王護心丹、黑玉斷續(xù)膏,以及九花玉露丸就是已經(jīng)是大家不可企及的丹藥了。
九花玉露丸,萬年冰露所制,相傳是只有冰月湖才有的罕見療傷圣藥。
天王護心丹,萬年靈芝所制,能起死回生,返老歸童!
黑玉斷續(xù)膏,天下珍品,極其的珍貴和稀有!能腐肉生嫩肉,化腐朽為神奇!
如此神奇的藥,朱七婆神秘兮兮地說,它們的主藥提煉都是忍冬花的凝露和花汁。
這世上,許多東西說的神奇,名聲叫的響亮,傳的神乎其神……
事實怎么樣?假如剝析開來,也許就是普通的不能的東西……
這些,朱晨懂。
但是,就是普普通通的藥材,你也要會配制,能做成和那名兒配備,能唬住人啊!
一天,風(fēng)高夜黑的晚上,朱七婆神經(jīng)兮兮地搬出她母親的首飾盒,說:“這是有秘法的!”
此時,朱晨就正拿著這個“秘法”在看,前面招待都給朱七婆和朱凡了。
朱妍玉和吳梅的說話聲在前面響起,朱晨都沒有抬眉,直到朱妍玉掀開簾子進來,嘟著嘴地說:“花兒妹妹,你怎么就不出來見姐姐和我娘了呢?這是不把我和我娘當(dāng)親人了?”
這嗲嗲的,如泣如訴的話語才讓朱晨微微抬起頭來。
幾個月沒有見的朱妍玉似乎瘦黑了些。
朱妍玉瞧著朱晨,說:“二花,你不在的時候,清風(fēng)寨又缺衣少食了……”
朱晨點點頭:“很不錯嘛!”
“很不錯?”朱妍玉要發(fā)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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