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林金水看了于子豪雙眼,讀出他心思是真心想幫忙,不過他可不想于子豪插手這事,不為別的,就為他不想別人知道《魯班書》的秘密。
也許是私心作祟,又或者擔(dān)心歹徒利用他為非作歹,所以林金水覺得《魯班書》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所以他忙沖于子豪苦笑道:“您老想多了,正如我爸說的,咱是平頭老百姓,根本就斗不過他們這些有錢人。”
于子豪錯愕的看向林金水,想從他清澈的眼眸中看出他的心思,可惜看不透。
林老漢這時候回來了,給他遞來香煙,于子豪也就絕口不提這些事情,免得林老漢聽了擔(dān)心。
修好了飯桌,于子豪走了,林金水問道:“爸,村里有誰要外出打工的?我想盡快走?!?br/>
林老漢還當(dāng)兒子是不想留在傷心地,道:“暫時沒人,不過我聯(lián)系了吳望的兒子吳小龍,他在東海正缺人手,要不你自個兒上路去找他?”
“那好,收拾下東西,明天我就走?!绷纸鹚ⅠR道。
林老漢沒想到兒子這么急著走,不過這樣也好,他就擔(dān)心兒子在這邊腦子一熱去找人拼命,這下走了倒是可以放心了。
第二天一早,林老漢親自送著兒子進(jìn)了火車站,他以為這下萬事大吉了,可沒成想他人前腳才走,林金水便提著包袱出來了。
林金水怎么可能就這么離開,不報了這仇,他枉為人。
林金水進(jìn)了賓館,輕聲念道:“恭敬祖師顯靈。”
《魯班書》這次應(yīng)的很快,嗖一下從他的眉心飛出來,林金水跪下磕頭,懇請道:“魯班祖師在上,弟子林金水遭遇奪妻之恨,還請祖師顯靈,幫我報仇?!?br/>
《魯班書》在面前飛旋一周,忽的一道靈光打在林金水眼里。
林金水只覺得識海一懵的,一段口訣浮現(xiàn)在腦海,竟是窺心瞳的開啟法術(shù)。
略微一想,林金水明白過來,之前這雙眼的讀心術(shù)是書靈借給自己的,此刻書要是把法術(shù)收回去了,不過怕林金水吃虧,所以把法術(shù)的修煉法門傳給了他。
“多謝祖師傳授窺心瞳,可我光靠這法術(shù)只怕還不能報仇,還請祖師幫幫我。”林金水繼續(xù)懇請道。
《魯班書》嘩啦啦的翻開了,數(shù)行字展現(xiàn)在面前,林金水急忙起身拿起書本仔細(xì)看來。
讀完后,林金水皺了皺眉頭,《魯班書》居然傳了這么一出邪法,這可是淫賊最愛干的事情哦,不過想想也是,有什么比把張曉月弄上床更加解氣的呢。
不過林金水可做不出淫|亂人妻這樣的事情來,而且他也不屑和這種張曉月女人發(fā)生關(guān)系,他覺得這女人臟,身心都臟的很,所以略微思考下,他重新懇請道:“祖師在上,弟子不愿做個田伯光一樣的淫賊,還望您顯靈,教我其他法子。”
《魯班書》在半空飛舞一圈,似是不耐煩了,書上顯示道:“吾只傳法,懲兇之法,自行考慮,思慮清晰后求法?!?br/>
交代完后嗖一下便飛回了林金水的眉心處。
對此,林金水只能無奈笑笑,想想也是,自己貌似太懶了,把書靈當(dāng)萬能電腦了。
暗暗告誡自己不能太懶散后,林金水尋思起如何算計對方來。
這坑人的把戲誰都會,只是多數(shù)都是腦筋中想想而已,很少人付之行動,如今林金水有了《魯班書》做后盾,這毒計是一條條的浮現(xiàn)在腦海之中。
很快他便有了計較,再度請出了《魯班書》,恭敬道:“請祖師顯靈,傳授我可以讓人即可殘疾,又即可恢復(fù)的法術(shù)?!?br/>
書靈當(dāng)即顯靈:“小鬼絆腳符,中此符咒者,小鬼纏腿,行走不便,猶如瘸顛?!?br/>
林金水欣喜的看向咒語和符文樣式,只一眼,便深深印入腦海之中。
《魯班書》見林金水閉目溫存,當(dāng)即飛回了他的眉心。
“秒啊,這符咒真是對付壞蛋的最好辦法?!?br/>
林金水欣喜無比,當(dāng)即出門去買畫符的工具。
畫符需要三樣?xùn)|西,紙、筆、砂。
紙是黃紙,一般便是祭祀用的黃紙,不過摸上去不能嚴(yán)重褪色的那種。
筆的選擇,講究倒是很多,一般來說,市面上最多是鼠須豪和羊豪、狼毫,還有便是一些稀罕的,例如紫豪,牛耳豪等等。
砂指的是朱砂,如果沒有朱砂,用雞血替代也是可以的。
雞血可以替代不僅是因為雞血方便取到手,而是雞有靈氣,血比較適合畫符,其他動物的血就比較污濁,狗血陽氣太重,剛則易折,畫符容易爆炸。
林金水找到店鋪說要買只好毛筆,老板是個中年枯瘦的男人,歡喜的取出一只毛筆來,說道:“這是我這最好的毛筆了,正宗的狼毫?!?br/>
“要多少錢?”林金水拿起筆,覺得有些沉,仔細(xì)看看筆管,上面雕刻的字也是精美的,一時間很是喜歡。
“不貴,五百塊。”老板張開右手五指來,露出笑容來。
林金水一驚的,瞧見他的笑容,覺得有些奸詐,尋思別是被坑人了,于是追問道:“你不會是悶我吧,我看這不像是狼毫筆?!?br/>
老板忙叫道:“我這怎么就不是狼毫筆了,不信你可以去做專門鑒定?!?br/>
林金水沒吱聲,心里卻是老大的懷疑這是個奸商,忽的想到自己不是有窺心瞳嘛,眼睛立馬猛盯著老板的雙眸,心里當(dāng)即流過一段話:“你個半愣的小子怎么可能看得出狼毫和鼠須豪的區(qū)別,別逗了,為只筆去做鑒定,可能嗎?哼?!?br/>
林金水暗暗慶幸自己偷窺了對方心思,他雖然不懂筆,但是他知道這鼠須遍地有,狼毫的材料黃鼠狼的毛可不多,所以這價錢可是天差地別。
“想坑我,沒門。”林金水心里哼道,當(dāng)即道:“正好我閑著無聊,我們就去做個鑒定,國家可是有規(guī)定,賣假貨,假一賠十,老板,萬一這是假貨,你可就要破財免災(zāi)啰?!?br/>
林金水拿著筆轉(zhuǎn)身就要走,老板一聽急了,伸手便拉住他衣服喊道:“小兄弟,你別介啊,咱們有話好好說,我這店鋪可離不開人,要不這鑒定就別做了,這樣吧,這狼毫筆算你便宜點好不,三百塊你看咋樣?”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