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本章免費)
幾個回合,她氣喘吁吁,速度慢了下來,紅腫的雙眼憤恨的瞪著他想要將他碎尸萬段。
“何人送你的?”他收起劍,負手而立,一瞬不瞬的瞧著她,嘴角笑容慢慢綻開,像一朵絢麗的罌粟花。
低頭凝視著那只殘缺的木鐲子,想到這個鐲子的寓意,她心里又涌起一抹內(nèi)疚,忍著臂膀的酸痛,她再度向他刺去。
作為一個臥底,她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緒,可是,現(xiàn)在,她失去了理智。她承認這一點,長久以來的壓抑和委屈,都被自己理智所控制,卻慢慢堆積,直到死都沒有發(fā)泄出來。而紅衣人的行為,恰好刺激了她敏感的神經(jīng)。
“為何不說何人送的?你若是不說,那我就先毀了這鐲子?!鼻擅疃汩_她蠻橫的襲擊,腳尖一點,他猶如鬼魂一樣騰空落在她身后,一個推掌,從背后將她推到在地。長劍出鞘,落在她手上,剛好插在手腕和鐲子之前。
他劍只消稍微往下一壓,就可切斷她手腕。而輕微向上一挑,便可削斷這只鐲子了!
“你敢?!彼稍诘厣希瑒訌棽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劍擱在手腕上。
“要不這樣。你既然在乎這鐲子,那我倒想知道它對你到底多重要。”他肆意道,嘴角笑容邪魅,漂亮的眸子流光絢麗,“我給你兩個選擇。鐲子,還是那位公子的性命?”
“什么?”她驚愕不已。
“你若是不要這鐲子,我可以放了他。如果,你要鐲子,我當即就殺了他?!?br/>
“你……你瘋子!一個鐲子,豈能和生命相提并論?!毖矍斑@個芳華絕代,紅衣翩翩的男子,根本就是個魔鬼!
“哼!生命?生命對我來說不過是螻蟻,微不足道?!彼抗庖怀?,剛才還流光溢彩的眸子再度浮上一層冰霜,“既然你這么說,那意思就是你選擇了他!而放棄了這一只木鐲子了?”
“看來,這只鐲子對于你來說,也是微不足道的。”他垂眸,目光落在鐲子上,嘴角笑容蒼白起來,猛的,他手腕一抬,持劍挑向那鐲子。
“不要!”看那劍鋒一臺,木蓮腦子一空白,不加任何思索,伸出另一只手,徒手抓住了劍刃。
片刻,鮮紅的血液,沿著雪白的劍刃綿延而下。
她似乎已經(jīng)忘了手心傳來的尖銳疼痛,只是緊緊的扣住劍刃,不讓它動分毫。紅色的血沿著她蒼白的手指和刀刃緩緩流下,滴落在褐色的鐲子上,在這個月夜中顯得格外的妖嬈。
“你……”他漂亮的薄唇哆嗦了一下,卻說不話來,只是難以置信的看著她,握劍的手也僵住了。
“休想動它?!彼а赖?。
“放手。”他聲音顫了一下。
“門都沒有?!?br/>
目光落在她鮮血淋漓的手上,他目光微瀲,“你若不放手,這劍一動,就會將你的手指削掉?!?br/>
她睨了他一眼,緊咬著唇不說一個字,任鮮血蔓延開來。
“哎!笨蛋?!彼麌@了一口氣,眸子里突然柔情一片,無耐的道,“我該拿你怎么辦?”說罷,他松開手,轉(zhuǎn)身,踩著繆寂的步子,朝林子深處走去。
青絲飛揚,紅袍撩動,桃花飛舞,那單薄的顏色紅影如鬼魅般,慢慢變淡,消失,風起風落,四周再次回復寂靜。
“框!”劍應(yīng)聲落在地上,木蓮呆呆的看著紅衣男子消失的方向,有些不敢相信,他竟然就這樣放過了他們。
“你沒事吧。”白衣掙扎了一下,虛弱的問道。
“死不了。”她用牙撕下衣服的一角,麻利的將手心的傷口包好,起身,走到白衣身邊。
看著她身上的血跡,白衣俊白的臉上浮起一絲內(nèi)疚,“真的沒事嗎?”
“比你好多了!要死不活的!”蹲下身子,她低頭看著白衣身上的傷痕,黛眉不由擰了起來,若她在來晚幾步,白衣此時已經(jīng)在黃泉路上了。
那紅衣男子下手可真狠,若白衣的手不及時醫(yī)治,估計就要廢了。若是廢了,對她也沒有多大好處。她只想從他這里得到解藥,不想沾染那個劈腿皇帝。
“你……”白衣臉抽搐了一番,本來想發(fā)火,目光落在木蓮手傷時,語氣又軟了下來。這個女人剛才對他又罵又打,卻又拼命的救他,還真看不出用意。如果說她喜歡自己,可是她看他的目光有時候明明有厭惡之意,和在花滿樓含情脈脈看著他的目光截然不同。這是為何?
“你為何要救我?”
“救你?”木蓮冷笑了一聲,便動手開始解開白衣沾滿血跡的衣服,若不脫,那血凝固了,就感染傷口了,“如果可以,我才不想救你!救你,是為了讓你幫我做事?!彼髁说恼f出自己的要求。
“我就知道你有目的。唔……”衣衫不撩開,傷口頓時暴露,疼的白衣幾乎又要暈厥,“你救了我,我自然欠你一命,你有什么要求說吧!但是……如果你大費苦心想要我娶你,門都沒有!啊,好痛!”
他話一落,木蓮故意在他傷口上壓了一下,咬牙惡狠狠的說道,“白衣公子,你當真以為你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你也不照照自己什么樣子?想?yún)^(qū)我,老娘我還瞧不上?!蹦抗庠谒n白的臉上掃了一番,她臉上突然浮起一抹猥-褻的笑容,手指在他臉上摸了摸,道,“不過,就你這個小白臉樣,若愿意給我做小妾,我到可以考慮考慮!”說罷,她惡性大發(fā),一揚手,毫不客氣的將他衣服餓狼似的剝下。
“啊?不準脫我衣服!”他奮力的反抗,卻無奈身受重傷,根本就躲不開??“椎哪樕细∑鹨荒t暈,他咬牙瞪著她,眼中嗖嗖的射出千把刀子,想將眼前這個含著笑意,幫她脫-衣-服的女人千刀萬剮。
“做小妾?虧你說的出來!和逼我娶你,有什么區(qū)別?你根本就是逼迫我娶你!而且,哪有女人有三妻四妾的!你根本就是瘋子!”
“是嗎?”她挑眉,狡黠的看著他,一手曖昧的抬起他的下巴,一手抓住他第二件衣服,壞笑道,“誰說女人不能有三妻四妾。你若委身于我,我再娶幾個,不就有了嗎!”話落,她扯下他第二件衣服。
事實上,她不過是幫他脫衣服檢查傷口,順便看看他身上有沒有解藥而已。當然,順便調(diào)-戲,作弄他,她也高興。
“你放開我,你讓我死吧。我不要你救我,你走開,你走開,你滾,我寧肯死,也必要你這個瘋女人救?!?br/>
“閉嘴!姓白的,老娘已經(jīng)救了你!你給我聽好,”手用力的扣住他的下巴,讓他漲得通紅的臉面對著自己,木蓮目光一沉,冷聲命令道,“我要你做的事情就是,保證舒府上下每一個人的安全!”
“舒府?”他停止了掙扎,怔怔的看著她。
“是的,舒府!前大學士舒志靖,舒府!”
“你和他們什么關(guān)系?”
“報答他們的救命之恩!我向來知恩圖報!”舒景,我該謝你還是恨你!謝謝你讓我重生?還是,恨你,將這些爛攤子留給我來處理,讓我替你承受這樣的煎熬和痛苦。
“如果我不能呢?”
“能!你一定能!如果你不能,那你就安分的認命做我的小妾!男-寵也可以!你自己選吧,是舒府,還是我的小妾?”
白衣身子哆嗦了一下,垂眉不甘的緊咬著牙齒,半響才小聲道,“舒府!”
“好!不過你要發(fā)誓。如果舒府有什么不測,你終究還是我的小妾!而且……白衣,你最好不要讓我救你第二次,不然,這個小妾你就非當不可了!好吧,你現(xiàn)在快點發(fā)誓吧,不然我現(xiàn)在就將你扒光了再說!”
“我發(fā)?!彼钗艘豢跉猓脑沟?,“我白衣對天發(fā)誓,一定保證舒府上下的安全,不然就是蓮姑娘……”
“我叫木蓮。蓮花的蓮!”她提醒道。
“不然就是木蓮的小……小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