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蓋中箭的魚人癱倒在地發(fā)出凄厲的慘嚎,魚人強盜中立刻爆發(fā)出一陣劇烈的騷動。
狗頭人也顯得極為緊張,拿起了武器左顧右盼,那支箭怎么看都像是瞄準它們,射偏了才誤傷魚人。
兩伙人都以為是對方在下黑手,全都憤怒地指責(zé)對方,然后,這些沒腦子的家伙一言不合就動手了。
其實,龐白交代給士兵的任務(wù)只是從那個方向隨便射一箭,不管射中誰都足以造成混亂。
僅僅一支箭的緣故,魚人和狗頭人一言不合就展開了械。魚人的數(shù)量雖然占優(yōu)勢,但狗頭人更為強壯,這場混戰(zhàn)打的很熱鬧。
“嘿嘿……”
看著眼前的情況,龐白心里簡直樂開了花,暫時不急著動手,讓它們多打一會兒,等狗頭人堅持不住了再說。
轉(zhuǎn)眼間寂靜的月光林地變成為了血腥戰(zhàn)場,樹林中回蕩著魚人的尖嘯、狗頭人的怒吼,重傷垂死的傷員癱倒在地上苦痛嘶嚎,兩伙人已經(jīng)徹底殺紅了眼。
局勢已經(jīng)差不多要明朗了,數(shù)量眾多的魚人即將勝利。
“進攻!”
龐白陡然從草叢中躍起,大聲指揮著士兵沖過去。
人類士兵的出現(xiàn),本以為魚人會醒悟過來聯(lián)合剩下的狗頭人一同抗敵,沒想到它們反而更加憤怒地殘殺著剩余的狗頭人。
那種不要命的架勢,不明白的人還以為雙方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
慌亂中的魚人面對一排排刀槍根本無力反抗,僅僅一個列隊沖殺就擊潰了他們的陣型。
狂風(fēng)小鎮(zhèn)的士兵保持著穩(wěn)固陣型一排一排碾壓過去,所有試圖反抗的魚人直接亂刀砍死,早已精疲力竭的魚人甚至連逃跑都做不到。
一場真正意義上的輝煌勝利,狂風(fēng)小鎮(zhèn)的傷亡幾乎為零。
龐白坐在一條突起地面的樹根上,審視著被押在眼前的魚人俘虜,這些瘦小丑陋的生物此刻眼中依然充滿兇狠,細密的牙齒混合著鮮血更顯幾分猙獰。
但事實證明,這些走在陸地上的‘咸魚干’就是個戰(zhàn)五渣,僅僅看著可怕而已。
亞瑟立在一旁恭敬地稟報:“大人,狗頭人全部被它們殺死了,一個活下來的都沒有?!?br/>
很明顯,狗頭人與幕后黑手的接觸更為緊密,魚人不過是個‘外包’雇傭兵而已。
龐白更想要的是狗頭人俘虜,只是沒想到,這些魚人竟然寧死也要殺光那些狗頭人,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
“你問問它們是為什么?!?br/>
之前龐白表露過對‘密信事件’的興趣后,阿加莎就將一本記載異族通用語‘古希斯語’的書籍交給他。
英語考12分的龐白自然沒興趣學(xué),轉(zhuǎn)手就扔給了亞瑟,所以,現(xiàn)在由亞瑟負責(zé)和這些魚人溝通。
“#¥@%……#¥%……”
“¥%#……”
一通嘰嘰咕咕的鳥語交流過后,亞瑟回稟道:“大人,魚人以為我們和狗頭人是一伙的,所以它們先殺掉‘叛徒’?!?br/>
我們和狗頭人一伙的?異族對人類大都懷著很強烈的仇恨,歷史上不乏有異族間摒棄矛盾共同對抗人類的事件。
今天事出反常,唯有一個解釋,幕后的確是有人類的參與,而且還是狗頭人的盟友,否則魚人不會做出這樣的反應(yīng)。
龐白細細分析著可能的原因,多種證據(jù)都指明,這一切跟人類本身有關(guān)。
“繼續(xù)問,整個事件的內(nèi)容是什么?狗頭人的老巢在那里?還有那個黑魔法師的蹤跡,把所有有用的信息都問一遍?!?br/>
“是!”
這一次亞瑟和魚人的交談顯得比較激烈,魚人明顯很不配合,亞瑟途中不斷殺死俘虜以示威脅。
最后,魚人俘虜殺的都差不多了,結(jié)果好像依舊不怎么如意。
“大人,根據(jù)審問出來的情報,魚人只參與用村民交換礦石的事情,它們與黑魔法師的接觸僅僅一次,而且它們對黑魔法師保持著極高的敬畏。礦石和村民的交換一直都是狗頭人和它們在這里進行,關(guān)于狗頭人的來歷和信息魚人一無所知。”
“就這些?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龐白眼睛一瞪,問出一些差不多能猜出來的東西,他費這么大勁抓俘虜干什么。
“還有一點,每次交易時,狗頭人都是從同一個方向來的?!眮喩四ê?,魚人的思維邏輯很古怪,審訊起來更是費勁。
“總算還有點價值,傳令,沿著狗頭人來的方向仔細搜尋過去,記住,一根狗毛都不準忽略?!?br/>
匆匆打掃完戰(zhàn)場后,士兵們依照命令開始沿途追蹤。
這些魚人和狗頭人全都窮的響叮當(dāng),全部戰(zhàn)利品加一起都沒有五個金貝,最值錢的還要算那袋黑鐵礦石,只是背著走有些不方便,好在有一匹戰(zhàn)馬可以臨時充當(dāng)馱運。
至于魚人的武器裝備,那一堆破爛跟垃圾沒多大區(qū)別。
“領(lǐng)主大人,蹤跡到這里就消失了?!?br/>
沿著各種狗頭人留下的各種痕跡追蹤了好長一段路,最后指引他們來到一處陡峭山壁下面,左右都是茂密叢林,已經(jīng)沒有路了。
類似這種地方龐白瞧著怎么都感覺有點熟悉,懸崖高聳沒云,狗頭人不可能從上面爬下來,更不可能憑空出現(xiàn),那么只留下一個可能……
龐白從懷里掏出臨行前阿加莎給的‘真視之眼寶珠’,命運之女的行為都是有預(yù)見性的。
真正的道路應(yīng)該是被遮掩起來了,正好使用‘真視之眼’窺破迷局。
正當(dāng)他打算將這顆鵝卵石按在眉心時,忽然又停了下來,猶豫著思忖道:“假如只是一個簡單的幻象或者機關(guān)的話,不一定非要用到真視之眼?!?br/>
收起名為‘真視之眼’的鵝卵石,重新戴上地睛石制作的‘寂靜之眼’。在音波視界內(nèi),所有事物都失去了色彩只保留輪廓,足以破解一些簡單的幻象或者機關(guān)。
灰白視界內(nèi),山崖、密林、亂石一切都是真實的,周圍并沒有幻象的存在。但是在山壁后面隱藏著一個通道,他們之前看到的只是一個偽裝成巖壁的石門而已,而且,跟石門連系的機關(guān)結(jié)構(gòu)也清晰在目。
龐白摘下地睛石寶珠,輕而易舉在一叢藤蔓覆蓋下找到了隱藏的拉環(huán)。
憑借自己的機智省下一顆真視之眼,龐白頗有種小得意的感覺,吩咐士兵拉動機關(guān)。
拉環(huán)后粗大的鐵鏈被拉出,山崖上的石壁也隨之向兩邊敞開,露出一條幽深的甬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