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讀書
“不行,汪隊,你會打中群眾的”一個警察立即按住了他的手。
就這么一擋的時間里,那個人上了車。同時也有行人擋住了他的視線。
“注意,追蹤一輛藍色頂燈的捷達,快。別等我,隨時匯報”說完他放下了對講機。
立即就有了回信“報告汪隊,這里沒有發(fā)現任何戴有藍色頂燈的捷達汽車”
捂住了對講機,“我操!”汪國棟罵了一聲“我早就該想到的,這么周到的人怎么會弄個藍頂燈呢永遠掛在那里呢?”說著還用力的揮一了手臂,就好像這一揮之間可以把納蘭德打個粉碎一樣。
一輛銀色的捷達里,納蘭德手里拿著那個藍色的頂燈。開車的是一個小伙子,盡管現在天并不多少還有一些熱,他還是穿著一件藍色的長袖襯衫而且還扣著袖口的扣子。衣領也只敞開了一粒鈕扣,如果不看他那頭發(fā)一定會認為這是一個很踏實的人。盡管他的發(fā)型不是很怪但那眾多的顏的組合,出賣了他。
車開出了幾條街,納蘭德隨才注意到小伙脖子上紋著一個“x”于是他說了一句“兄弟怎么樣想做一個牛w和牛y之間的人吧”
“有前途的人。。。”那開車的小伙子只說到這里就停了下來,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臨時收住了嘴。不只是收住了嘴,還本能的悄悄的向后視鏡里看了一眼。納蘭德知道那一眼不是看他,而是看向他邊的那個娃娃臉的小護士的。
“我不介意你的紋身,其實我也很喜歡紋身的只要紋的好看”他笑了“這天你這么穿衣服不熱嗎?”
“依姐,你不是說你這朋友不是道上混的么?”開車的小伙子搖了搖頭“他要不是混的,我就是高級白領。特文的那種”
娃娃臉的小護士皺了一下眉“好好開車,到了地方再說別的,我哥腿上傷重”
“行勒您的”小伙子閉上嘴,車卻是更穩(wěn)了,一直開到一個中檔小區(qū)里。停到了一個樓門前,可是那樓前卻是有四個臺階。
車剛一停穩(wěn),那小伙子就下車跑到了后門“姐,我來背大哥”
“兄弟,扶我一把就行,咱們要不要先吃點什么,我一直沒有吃飯呢?”納蘭德的肚子都開始叫了,本來就沒有吃上午飯,再加上料倒x光室里的男醫(yī)生還不能傷著人,接下來是拖著帶槍傷的腿跳窗,最后還得裝得跟沒事人一樣,大步流星的走上這個車。他確實需要補充點什么了。
小護士想了一下“納蘭哥,你還是先到屋里等著,我去弄吃的東西來。soso你陪著納蘭哥”說完轉身走了。
納蘭德在醫(yī)院的短信就是發(fā)給這個小護士的,最終版本為:幫我訂個房間,今天下午就要。不能辦就回短信,辦好告訴我。
而現在他就正坐在這個蘭花小區(qū),六號樓六層,六零六兩室一廳的房間里。這就是那個小護士給他安排的地方。干凈而且舒適,最為重要的是這里可以直接看到通向這個小區(qū)的唯一一個可讓機動車通過的路口。如果需要監(jiān)視什么車的話,這里很理想。選這方房當時一定是走了不少腦筋的,因為這里不僅向陽的一面,從外面看起來反光刺眼,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根本看不出來屋是不是有人正站在窗口向下看。
納蘭德仔細的把所有的房間全看了一遍,就連衛(wèi)生間也仔細的看了一遍。本能的坐在一個將將可以看到外面的路口,而從外面就是用望遠鏡看,也不容易發(fā)現的位置。
“納蘭哥,您的大名那才叫如雷貫耳呢。這里您就放心吧,非常的安全,以前我們凡是有哪個兄弟需要躲事就到這里來,那叫一個…”那個開車的小伙子剛說到這里就突在停住了“呵呵,您是正道上的人,我就那么一說別和荷依姐說呀,不然她會罵人的”說著還用手撓了撓了頭。
看著小伙子那個樣子,納蘭德笑了。
“那車是你是怎么改的,小子你那車蠻給力的嘛”他指了指小伙子口袋里的煙。
遞過一支煙之后,小伙子開始講述他的車而納蘭德只是仔細的聽著,聽他說每一次改裝之后怎么參加地下車賽,雖說是輸多贏少卻從來沒有放棄過。一直到小護士回來時,他還在興奮的說著他的車。
納蘭德卻聽出另一件事情:
這個小伙子是一個地下車手,他們車隊一共有八個人。他是車技中游的,所有的資金全是一叫禿驢爺爺的人來提供。做為交換條件,他們每個星期送一次東西,但是一般情況下全是一個月送一次。每一次全是他們八個人一起去,送八個地方。至于送的是什么,禿驢爺爺不說,他們也不問。同時他也注意到這個小伙子的話中很少提到荷依姐,也就是那個娃娃臉的小護士。一定是特別的注意了,所以在他說這么多東西時,他從來不提任何的名字,全是外號。
“那你們對手的車隊都用的是什么車?”納蘭德誘他進一步說下去。
原來他們一直和一個福美來車隊較勁,而為那個車隊提供贊助是一個叫司空的女人很漂亮也一樣是讓那個車送的車隊的成員給她送貨。而那個車隊總是在比賽時用比較陰險的手段來贏得比賽,這個小伙子很不服氣。一場比賽下來,贏的那一隊每個人至少能拿四到五千塊。
“納蘭哥,看你聽得這么認真是不是很感興趣呀,傷好了要不要也來玩?”小伙子從冰箱里拿出了幾瓶啤酒“哥,不是兄弟小氣,你這傷只能喝黃酒。以后長著呢,哥以后我請你”說著打開了一瓶酒一揚頭直喝下去大半瓶。
納蘭德正要說什么時,那個娃娃臉的護士荷依回來了“納蘭哥,開飯啦”說著一擺手,三個小伙子提著食盒走了進來。大的方餐桌擺上八個菜六葷兩素加上兩個湯,不要說他們三個人,就是再有兩個人也吃不了?!凹{蘭哥,時間有點晚,他們大廚下班了,今天先將就一頓吧”
這還將就?納蘭德站了起來“妹子破費了”
荷依笑了“納蘭哥,你可是替我擋子彈呢。這算什么,我們車隊的資金很充足的”
說著坐到了納蘭德對面,而那個小伙子顯然是等看到那荷依的充許的眼神之后才走過來的。
“納蘭哥,從現在開始,soso就在這里陪著你,無論有什么事就叫他去做。是自家兄弟絕對靠得住,就是別讓他和別人飚車”荷依說著從邊上的紙盒中拿出一瓶黃酒“哥,你只能喝這個酒”
納蘭德笑了“妹子,哥從來不喝11度以上的酒?!?br/>
荷依給自己的倒了一杯“不喝的好”然后不再說話,開始吃飯,吃得很快,并沒有陪著別人吃的禮節(jié)。吃完之后站了起來“哥,醫(yī)院那邊一定亂套了,我回去了有什么事,我會打給soso”說著向外走去
納蘭德拍了拍邊上小伙子“把家伙收起來吧,我沒有什么仇人”
“soso有納蘭哥在,你什么家伙也用不到,有事聽我哥的。如果哥悶了就叫蘭子她們過來,明白嗎?”荷依完看了小伙子一眼關上門走了。
小伙子看了一眼納蘭德“大哥,你給荷依擋過子彈?我靠是不是真的呀”
“小事一樁,大老爺們總不能讓女人挨槍子兒吧”他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之后那小伙子先是一愣,然后才回過神來“我說呢,荷依姐怎么對你那么好呢。連蘭子也舍得給你”
正說話時soso手機響了起來接過電話之后他搖了搖頭“今天這電話怎么這么大的噪音?”
這一句話讓納蘭德一下就站了起來“走,什么都別說,帶我去另一個落腳點”說這句話時納蘭德豎起了食指在嘴前做了一個禁聲手勢。然后向外走去,soso一頭霧水和跟在后面,一直到上了車一直是納蘭德怎么指他怎么開一直開到一個較偏的工地邊上的提款機前才停下來。
“兄弟,給我買包中南海去”說著走向那個提款機把那六千塊錢全取了出來。然后反復往機器里插卡,直到提款機把那張卡吞掉他才離開。
“兄弟,多夸了你那電話,不然那個地方就暴露了。他們在張磁卡上做了手腳,那上面有一個功率很小的發(fā)射機干擾了你的手機,那么小的東西不會是竊聽,只能是一個跟蹤器。他們中的一個人一定是算到了我有可以中途離開醫(yī)院了”納蘭德說到這里指了指來路“回去吧”
“不是吧,納蘭哥,我就說一句噪音大,你就想到了跟蹤器?”soso吃驚的看著眼前這個不一定比他大的男人。
“到車里打開收音機重新搜一下臺,看看如果沒有什么干擾那么就一切ok了”納蘭德說著打開了車門。
果然,再也沒有什么噪音了。納蘭德系上了安全帶“回去,讓我看看你的車技兄弟”
“什么,跟蹤器的信號在取了錢之后就沒有了,要不要立即找人?”警局里那個獐頭鼠目的人從地汪局邊上。
“不用,現在已經確認他不是特種部隊的人了。而且他的某些特征與一年前失蹤的國際上通輯的綽號鬼公子的殺手很相似,從現在的資料看,他們唯一的差別就是納蘭德看上去比鬼公子年青了十幾歲。”汪局說到這里卻故意停住了看著那個獐頭鼠目的小子。
“您是說,他整容了?”那小子立即配合著,看到汪局輕輕的點了一下頭,他笑了“對,就是他整容了。這下,咱們局抓了國際通輯的超級殺手,也省得汪隊為那小子心煩”
“這個納蘭德有可能是綽名鬼公子的殺手,可是你提出來的疑點喲要是抓了他,我這位子可就你宋副局的了”汪局笑著看這個小子。
宋副局嘿嘿的笑了兩聲“那我提前祝汪局高升了”
說完之后,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一齊笑了起來,只是全沒有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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