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哥??!”
顏王迅速的反應(yīng)了過來,幾乎是前后腳的功法,就將快要跌入火海的李少安給撈了回來,李少安也因此撿回了一條命。
李少安的口中不停的吐著鮮血,胸膛直接被那枚風彈洞穿了碗口般大小的傷口,不過卻沒有血液流出,傷口處有著類似水銀一般的液體正在蠕動著。
“你們!!今天!!一個也別想活著出去?。?!”
顏王咬牙切齒,怒目圓睜看著盧清三人。
盧清三人從顏王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陰冷的殺氣,此時的三人卻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辦法了,盧清重傷,綠發(fā)青年男子的迷霧領(lǐng)域需要時間凝結(jié),鳳舞的能量已經(jīng)在全部用在了最后一發(fā)風彈中,體內(nèi)已經(jīng)沒有絲毫的能量了。
原本對于顏王來說,跟這三人并沒有什么要分生死的仇恨,所以看到三人都已經(jīng)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之后,就想著留他們一條生路,只是將李少安和那倒在地上的少年救走就行了,可是沒想到三人還有著最后一擊的能力,李少安不顧生命危險替他擋了這一擊,看到這一擊的威力后,顏王沒有絲毫把握自己能毫發(fā)無損的擋下來,現(xiàn)在李少安生死不明,顏王的憤怒不言而喻。
不過三人臉上卻露出了笑容,對于他們來說,能拉著李少安陪葬,已經(jīng)足夠了,兩年多的仇恨,兩年多的屈辱,等待了兩年多的機會,終于在今朝得以報仇雪恨,只是有些可惜沒有將異能七組全部鏟除掉,希望曼陀羅那邊也能有好消息吧。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點了點頭,一起拿出一枚紅色的藥丸,吞了下去。
顏王甚至還沒有什么動作,三人就已經(jīng)一命嗚呼了。
火勢漸大,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蔓延了整個大廳,顏王看著這自殺的三人,嘆了口氣,一只手抱著少年,一只手抱著李少安,從火海中沖了出去。
在門口聽到里面爆炸聲的胖子經(jīng)理雖然很想進去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因為還有個王婉君要照顧,脫不開身,只能在門外干著急。
熊熊火光蔓延開來,整個南巷酒吧都籠罩于一片黑煙之中,在一聲巨大的轟鳴之后,顏王抱著兩人從火光之中沖了出來,看那模樣,頗為狼狽。
“顏大少,您沒事兒吧。”胖子趕緊扶著王婉君過去接應(yīng)。
“沒事兒,快抱著我媽離開這里!!”
“嗯,一起?!?br/>
顏王沒想到這胖子經(jīng)理還挺有情有義的,若是性格不那么諂媚就好了,兩人一起攙扶著李少安,兩邊還分別攙扶著少年郎和王婉君,活脫脫一副火海逃生的畫面。
將三人安放到安全位置之后,顏王才松了一口氣,正準備掏出電話打電話叫消防警察來救火的時候,李少安的手動了動,輕輕的觸碰著顏王。
“小子軍區(qū)醫(yī)院速去”
李少安一邊吐著血,一邊說著,說完這句話后,李少安就又暈過去了。
顏王趕緊給沈一丁打了個電話過去,叫他過來接盤,光憑胖子經(jīng)理一個人可搞不定這里的事情。
沈一丁一聽說情況之后,馬上趕了過來,顏王早已離去多時。
d市軍區(qū)醫(yī)院。
白瞳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老蔣的腹部和大腿處多了兩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曼陀羅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了病房之中,老蔣一臉警惕的看著四周的陰影處。
整個病房之中,只能聽到老蔣厚重的喘息聲,和鐵山有些微弱的呼吸聲,顯得極為寂靜。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先走了,讓你的老朋友陪你慢慢玩吧,死在最親密的戰(zhàn)友手中,我想這畫面一定很好看,呵呵~可惜我看不到了,老匹夫,到下面去對著我哥哥懺悔吧??!”曼陀羅的聲音很突兀的在空蕩的病房中出現(xiàn)了。
老蔣是何其聰明的人,一下子就反應(yīng)過來了,朝著躺在病床上的鐵山看了過去,原本躺在病床邊的白瞳已然消失不見了,連最開始被被嚇得癱坐在地上暈過去的醫(yī)生也都不見了,鐵山那黝黑的皮膚正在漸漸變紅,皮膚上冒出的汗水很快就化作了水蒸氣,仿佛是一塊生鐵在被慢慢加熱一般。
“媽的,絕對不能死在鐵山手上??!”老蔣咬了咬牙,正準備奪門而去,鐵山已經(jīng)從病床上驚坐了起來,神情麻木,眼睛通紅,直愣愣的盯著老蔣。
老蔣好不容易跑到了門口,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擰不開門,甚至用腳踹也踹不開。
門外的曼陀羅感受到門上的震動,黑袍之下的她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陰影枷鎖之下,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逃出來的,隨后就遁入黑夜之中,消失不見了。
如同一座小山一般的鐵山已經(jīng)站在了老蔣的面前,被白瞳注射了狂暴藥劑的他,即便是傷還沒好,也會攻擊面前的所有人,而他現(xiàn)在面前只剩下老蔣一人,所以,老蔣自然就成了他的攻擊目標。
不過也幸好鐵山?jīng)]有康復(fù),動作比平時要慢上幾分,若不是這樣,同樣受了傷的老蔣還真不一定能從鐵山的鐵拳之下逃脫。
當砂鍋大的拳頭出現(xiàn)在老蔣的面前時,老蔣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拖,能拖多久拖多久,他死誰的手上都行,就是不能死在鐵山的手上,如果鐵山有機會能恢復(fù)過來,那么殺死了老蔣,將是他一生最不能原諒自己的事情。
一個毫無顧忌的揮舞著拳頭,一個心有余悸不停的閃躲,病房之中一片凌亂,老蔣已經(jīng)有些堅持不下去了,但仍舊咬緊牙關(guān)堅持著。
鐵山則越打越放得開,想來是狂暴藥劑的藥效正在一點一點的生效中。
終于,老蔣在閃躲時一個沒注意腳下,一個踉蹌,被絆倒在地上,鐵山的拳頭上冒著騰騰熱浪,一拳打在了老蔣的右肩處。
“啊!!”冷靜堅定的老蔣也沒忍住,痛苦的叫了出來。
這叫聲卻讓狂暴中的鐵山更加興奮了,原本麻木的神情,嘴角竟然漏出了一絲笑意。
老蔣看著鐵山那熟悉的面孔,想起這么多年來的親密配合,不由得為鐵山感到擔心,若是自己真的死在這里,恐怕鐵山這輩子就毀了吧。
思緒間,鐵山的第二拳已經(jīng)轟了過來,光是從拳頭上傳過來的勁風,就讓已經(jīng)沒辦法再動彈的老蔣心頭一寒,自己倒是解脫了,只是連累了這老伙計啊,老蔣閉上眼想到。
想象中的一拳并沒有如約而至,當老蔣睜開眼時,發(fā)現(xiàn)一個衣服傷有些黑斑點的寸頭少年一把抓住了鐵山的手,不過看上去有些吃力。
“蔣叔,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出去?。?!”顏王轉(zhuǎn)過頭來,焦急的沖著老蔣說道。
老蔣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說什么的時候,左手撐著身體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給顏王遞了個小心的眼神后,出門而去。
來到醫(yī)院的顏王發(fā)現(xiàn)有些不太對勁,燈火通明的軍區(qū)醫(yī)院重癥監(jiān)護區(qū)竟然如此安靜,顏王趕緊走進去查看究竟出了什么情況,進去后竟然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癱倒在地上,顏王摸了摸幾個人的鼻息,發(fā)現(xiàn)只是暈過去后就去前臺查找鐵山所居住的病房了。
一腳踢開病房之后,正好看見鐵山的第二拳將要落下砸向老蔣,顏王自然是不可能看到老蔣死在鐵山的拳頭之下的,健步如飛的沖了過去,剛好在鐵山的拳頭將要觸碰到老蔣的褶子臉時堪堪將其接住。
雖然顏王接住了這一拳,他自己也不太好受,鐵山的這一拳,竟然讓筑基中期的他感受到了一股很是強烈的壓力,狂暴狀態(tài)下的鐵山,簡直就是一頭洪荒猛獸,顏王半跪著撐著身子,膝蓋下的大理石地板已經(jīng)開始龜裂開來,于是趕緊解開了百煉訣的束縛,讓自己的體質(zhì)變成最強的狀態(tài),才吃力的擋了下來。
狂暴之下的鐵山可不管面前站著的究竟是誰,只是是活著的,都是他集火的目標,一把抓住了顏王的肩膀,準備將顏王提起來往墻上摔。
體質(zhì)束縛解除了的顏王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腳下像是生了根一般,任憑鐵山如何扭動,就是不挪動分毫,只不過從顏王那牙冠緊咬的猙獰表情,就知道他并不是像看上去那么輕松。
打又不能打,逃又不能逃,現(xiàn)在的顏王感覺自己很是憋屈,很明顯顏王看出了鐵山的不對勁,應(yīng)該是被什么給控制了,所以肯定不能跟鐵山痛痛快快的打一架,只能被迫防御,逃就更不可能了,病房之外還有那么多的普通人,顏王可沒那么狠心直接丟下他們離去,鐵山的這狀態(tài)若是被放了出去,外面的醫(yī)生、護士、病人、家屬,有一個算一個,沒有哪個人能與鐵山相抗衡的。
“算了,就當做個試驗吧。”
顏王體內(nèi)靈氣急速運轉(zhuǎn),手上也沒閑著,抵擋著鐵山那毫無規(guī)律的鐵拳。
半分鐘后。
“升龍雷術(shù)?。 ?br/>
一聲轟鳴之下,一道閃電將這漆黑的病房給照的透亮,閃電宛若一條銀蛇一般,從鐵山的天靈蓋中竄了進去,鐵山一下子就停止了攻擊,仰頭倒了下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