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軒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被青禾提醒了一下之后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
“可能是因為體內(nèi)靈氣比較充足?”
“不像……”
楚青禾歪著頭打量著沈軒全身,再度驗證了剛才自己所說的的確沒錯,這才笑盈盈的說道:“你還真是好奇特啊,從剛才所處的位置到這邊一路上幾十里地,催動靈氣的情況下,你體內(nèi)的靈氣竟然一點都沒損耗!”
難不成沈軒擁有著什么特別的能力不成?
青禾有點理解不了,不過她很快就將這事放在了一邊,畢竟對于修仙之人來說,體內(nèi)靈氣充裕才是王道。
不然的話,施法行路都耗費靈氣,幾番下來之后整個人都沒靈氣運轉(zhuǎn)周身了,丹田靈氣不足難免會導(dǎo)致靈臺失守……
到時候指不定會碰到危險。
現(xiàn)在要關(guān)注的事情其實還是眼前松木塘的事情。
“罷了罷了,等到這邊事情處理完之后,我?guī)е慊厍逍?,到時候讓掌門幫你測測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好。”
“跟我來!”
青禾背著一柄長劍,帶著沈軒在月夜下沿著小路開始往下方的村落位置走去。
兩側(cè)都是齊人高的各種野外雜草,蛙叫連帶著各種蛐蛐以及蚊蟲嗡嗡的聲音響徹在耳邊,引得沈軒也是覺得略微有些悚然。
青禾走在前面,自顧自的出聲道:“松木塘這邊我之前來過一次,只不過那時是白天?!?br/>
“這邊距離附近的頭馬山位置不遠(yuǎn),之前來這邊采藥的時候途徑這邊,所以留下的印象很深?!?br/>
沈軒啪嘰一聲拍死了胳膊上的蚊蟲,只覺得這邊的這些嗡嗡的蚊子多的有些過分。
“這邊蚊蟲有點多啊?!?br/>
“靈氣充盈,這些小家伙適應(yīng)的最快,當(dāng)然是繁殖力大增了。”
青禾稍微解釋了一下,腳下卻是加快了步伐,要盡快離開這邊的荒草塘。
“出來的匆忙,連草藥香囊都沒帶上,不然這些蚊蟲不敢靠近的。”
沈軒被叮了兩下,有些忍受不了了。
他自幼就對這些小玩意忌憚的很,干脆就迅速運轉(zhuǎn)身體靈氣,用之前翻閱的那本《靈氣法》中所描述的方式運起靈氣,然后將周遭身體部位定期吹拂一番。
這種方式下蚊蟲基本爬不到身上來。
青禾似乎是察覺到了沈軒的動靜和變化,她注意到沈軒渾身靈氣暴漲了幾分。
但是青禾卻只是眨了眨眼并未說什么,領(lǐng)著沈軒從荒草塘這邊的小道趁著月光迅速的走到了下方的村落平坦地帶來,算是暫時擺脫了上面蚊蟲的叮咬。
下方村落這邊各處都捆扎的有些許荊楚省的野草,晾干了掛在村子的周遭地區(qū),房屋各處也有掛著的,看過去像是都插著雜草一樣。
青禾領(lǐng)著沈軒進了村子的范圍,耳邊瞬間就清凈了下來,這讓沈軒覺得頗為驚奇。
“這些是避蚊蟲的,綁上之后那些小家伙都不喜歡這個味道,就都不來啦?!?br/>
荊楚省這邊地勢很獨特,加上有一部分的少民住在深山里,所以有些村落特別的規(guī)矩外人一般都不知道。
此時的松木塘這個村子大多數(shù)人家已經(jīng)都關(guān)上了門,屋子里面雖然還亮著燈,但是出奇的安靜。
走進來之后,好像進入到了深夜一般。
青禾當(dāng)下找到了其中一戶人家,敲開門之后就笑盈盈的詢問道:“大叔您好,我是衡山那邊的人,想問問你們村子的黃老三家在什么地方?”
一聽前面說是衡山的人,半天才開門的一個中年男人還一開始瞪大了眼睛有些驚奇,似乎對其頗有好感;但是聽到“黃老三”這三個字的時候,他卻是一臉的詫異和慌張。
“咳咳……你找他們干什么……黃老三被黃皮子附了身,現(xiàn)在都沒人敢去他們家了額……這兩天村里榔頭說要把他媳婦趕出去呢!”
中年男人一邊猶豫著一邊斷斷續(xù)續(xù)的把事情說了個差不多,這才趕緊小聲提醒了一句:“我知道你們衡山來的肯定有方法治那黃皮子,可這黃皮子昨天晚上就回來了一趟,差點咬死他媳婦不說,還放話說明天要是不把他要的東西交出去,到時候就要回來屠村呢!”
屠村?!
沈軒這邊聽到了這個詞,頓時也是皺起了眉頭。
什么玩意兒都敢亂說話了啊,一個被黃皮子附身的人能有多強?
青禾這邊聽得認(rèn)真,聽完之后這才對著門前的男人說道:“明白了……您就告訴我黃老三家在什么地方,剩下的都交給我就行了。”
“你真能治這黃皮子?這玩意可邪性的很,要是沒弄死,它非得找機會咬斷我們的脖子不行!”
“我可是衡山的人呢?!?br/>
青禾這邊沖著眼前的人咧嘴笑了笑,一個漂亮少女的笑容難免會讓男人的緊張情緒緩解不少,他深吸了一口氣之后這才站出來對著村子里面的方向指了指:“就在那邊……順著這個過道走到頭,那間二層的小閣樓就是黃老三家了?!?br/>
“說起來邪性的很,黃老三前幾日和幾個外來的游客一同上山去摘蘑菇,回來之后就不對勁了,聽說是不小心壓死了那黃鼠狼?這誰知道呢……不多說了,我怕那黃皮子晚上來找我索命!”
男人這邊匆匆說完趕緊是將門關(guān)上,轉(zhuǎn)而沈軒又聽到咔嚓咔嚓的聲音,像是里面正在反鎖房門了……
足以見得其慌張程度。
青禾此時才從上面跳下來,臉上倒是沒有一絲的恐懼,眨眼饒有興趣的看向沈軒:“剛才的話語你都聽到了,害怕嗎?”
“那能不去嗎?”
“來都來了,不能不去嗷?!?br/>
“那害怕有個錘子用!”
沈軒白了一眼眼前的這個楚青禾,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總是喜歡有事沒事逗自己玩。
“嘻嘻,只是一只受了靈氣影響的黃鼠狼附體而已,到時候用秦宣姐姐的符貼一張就好了。要是情況特殊的話,就只能用這個了?!?br/>
青禾摸了摸自己背后的那一柄長劍,紅金色的劍鞘以及暗紅色的劍柄,拖著一個白色的劍穗。
沈軒倒是還沒見過青禾拔劍的模樣。
只是現(xiàn)在靈氣小規(guī)模的復(fù)蘇,世界正在緩慢的發(fā)生著變化,黃皮子受靈氣影響而嚯嚯人……這些事情說起來,總是有種魔幻色彩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