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干娘走的第二天,各種報紙,電視新聞都在報道同一件事,一件震驚全國的黑社會火拼事件,火拼死亡數(shù)據(jù)人數(shù)之多,火拼現(xiàn)場血流成河,慘不忍睹。-王震在這場火拼事件中也死掉了,老爺子被抓了,被判死刑,立即執(zhí)行!
干娘的死讓我徹底病倒了,我一連病了好多天,頭些天滴水未進,只陷入深深的悲痛之中,每時每刻滿腦子都是干娘的樣子,干娘的影子,一直覺得干娘沒死。
一直過了大概兩個月后我和干爹的‘精’神才有些好轉(zhuǎn),這段時間我和干爹幾乎每天都要喝酒,一喝便喝醉,通過酒‘精’的麻醉想讓自己心里好受些,可是越喝越難受,兩個男人時常抱在一起痛哭。
今天也不例外,我和干爹依然在喝酒,喝著喝著喝多了干爹就問我:“小羽,你干娘走了有一個多月了吧,你想她嗎?”
“想,當然想,這還用問嗎?”
“那干爹你呢?你想她嗎?”
“這還用說嗎,畢竟兩個人生活在一起那么久了,敢情深了,就是平時養(yǎng)條貓狗啥的突然死了也‘挺’難過的,何況是人呢。雖說我平時在外面玩,看似和她不怎么對付,但她突然不在了,我的心里都空了,有時候做夢都能夢到她,?!?br/>
“所以說,人只要活著,就應(yīng)該好好珍惜身邊的每一個人,世事難測,所不定那天人就沒了。”
“說的就是這個理,可是這個理有多少人能體會呢,只有真正失去以后才懂得,不過那時已經(jīng)晚了,什么都晚了?!?br/>
“干爹,以后我們該怎么辦?”
干爹想了好久才嘆了口氣說道:“我想離開這里。”
干爹的話讓我吃驚不小。
“干爹,你要去哪里?!?br/>
“你還記得小‘玉’嗎?”
“當然記得,難道你是要去找她?”
“沒錯,我就是要離開這里去找她,我們也是真心相愛,再說這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讓我留戀的了,反而在這里我每天都很痛苦,這些天我早就想好了,我們要好好過下半輩子?!?br/>
“干爹那你走了我可怎么辦?”
“小羽能和你相識一場我很欣慰,你既然是我干兒子我就不能不替你著想,我走后我這里所有的東西都歸你,聽清楚了嗎,所有的東西,包裹這所房子都是你的。”
干爹一時讓我感動的淚水直流,可是這都不是我想要的,經(jīng)歷過干娘事件以后我已不需要物質(zhì)上滿足了,我需要的是人還有感情。干娘走了,王震叔也走了,我真不希望干爹也離我而去。
“干爹,我不需要這些,我也不想要這些,我只希望你別走,別離開我?!?br/>
“唉!對不起,我不得不走?!?br/>
“你真的執(zhí)意要走?”
“是?!?br/>
“還會回來嗎?”
“不會了,我再也不會回到這里了,就是死也會死在異鄉(xiāng),來!陪干爹干透了這一一杯酒!”
酒是烈的辣的,嗆得的人只想流淚,平時怕喝酒不是怕喝醉,是怕酒的辛辣味,而今天我多么希望這酒再辣些,再烈些。
“痛快!”干爹抹了一把眼淚說道?!?br/>
“干爹你又哭了。”
“是啊,你說我是不是很沒出息?”
“男人該沒出息的時候就該沒出息,該流淚的的時候就流淚,這才是真男人,男兒本‘色’!”
“說的好!小羽,干爹要走了,走之前還想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你愛你干娘嗎?”
我沒想到干爹會突然問這個,也不知道他所說的愛是那一種愛。
“我當然愛了,她是我干娘我能不愛她嗎。”
“錯了,你理解錯了,我說的不是這個愛,我說的是男‘女’之間的愛?!?br/>
原來干爹說的是這種愛,其實無論哪一種愛,我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我都真真切切的愛她!可是我能把實話說出來嗎,如果說出來,干爹會埋怨我埋怨干娘嗎,我可不想他再對一個死去的人有任何埋怨。
“怎么不說話了,難道你不愛她?”
“我,我......”
“不要說了,我知道了你不愛她,你既然不愛她,為什么要和她上‘床’呢?”
干爹的話差點沒讓我趴到桌子底下去,他是怎么知道我和干娘上‘床’的事?他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他發(fā)現(xiàn)后為什么就沒異常的反應(yīng)呢?我心中好多疑問。
“你是不是很奇怪,也很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
“是......”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已經(jīng)開始沒臉,更沒膽量去看他了。
“這是我和你干娘商量好的一個計劃?!?br/>
“計劃?什么計劃?是讓我和干娘上‘床’的計劃?”
“是!”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會這樣,這成什么了,和自己的老婆商量和別的男人上‘床’,不可思議,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對于這樣一個計劃,我簡直無語了,甚至有些惱怒了。
“聽我說完,我和你干娘做這個計劃,不僅僅是為了彌補我對你干娘感情上的虧欠,最重要的是我們想要個孩子?!?br/>
“要孩子?這是什么狗屁計劃。”
“我不能生育這事你知道,所以想通過你,來為我們生個孩子,傳宗接代,可是這計劃還沒成功你干娘就走了?!?br/>
這讓我想到,怪不得我每次和干娘上‘床’時都那么順利,干爹都會為我們創(chuàng)造條件,原來真正的原因是這樣。
“可惡,可惡的計劃!”
“不要惱怒,有件事我還是要告訴你的,那就是你干娘確實是愛你的,你應(yīng)該感到欣慰,還有就是,我要走了,這件事希望你能原諒?!?br/>
“人都死了,還有什么可計較的?!?br/>
“真的,你真心這樣想的?”
“當然,我不僅不記恨你們,你走以后,逢年過節(jié)我會為干娘上香燒紙錢的?!?br/>
“謝謝你孩子。”
“該說謝謝的是我,你們給了我很多東西,謝謝你干爹,以后您多保重?!?br/>
“天意啊,都是天意!造化‘弄’人啊。”
正說話間突然進來了一個人,她的到來令我們都很吃驚。她就是黃娜,那個開旅館的老板娘,王震的親妹妹,她提著個大行李箱,臉‘色’蒼白,明顯比我之前見到她時瘦多了,我想是王震的事才令她變成這樣,她這是要干什么?
“老板娘?!?br/>
“妹子你這是......”
“我要走了,我是來和你們道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