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一只精美描金荷花白瓷瓶應(yīng)聲而碎,殘渣四處迸濺,來不及躲閃的宮女太監(jiān)無辜遭殃。
“為什么本宮還是斗不過她,明明皇上都答應(yīng)了本宮今晚過來的,為什么她要和本宮搶,賤人,本宮一定要讓你在本宮的視線里消失?!比A淑妃極度扭曲的摔打著房間里的物品,嚇得膽小的宮女們抱團縮在角落。
一番摔砸后,華淑妃一臉扭曲的在寢殿里咒罵,恨不得喝其血啖其肉。
“娘娘,你不要生氣,為了一個女人把身體氣壞了,不值得,只要我們略施手段,皇上不就回到娘娘的身邊了嗎?”倚翠上前寬慰,自以為聰明的說出心中那點兒計量。
華淑妃陰沉著臉,滿眼嫉恨的掃過房間里的人,轉(zhuǎn)身走回榻邊坐下,對倚翠道:“你有什么辦法?只要能讓本宮消氣又能除掉那賤人,本宮會重重有賞。”
倚翠嘿嘿一笑,俯身在華淑妃耳邊低語道:“娘娘,我們可以借助……,娘娘覺得這個方法如何?”
“好,真是太好了,你下去準備,本宮這一次一定要一舉成功?!比A淑妃得意的笑道,漂亮的臉上浮現(xiàn)陰狠的表情,那些個低眉垂首的宮女太監(jiān)們禁不住抖了抖身子,背上升起一股陰涼之意。
“娘娘,皇后那里?”
“皇后那里暫時不用管,這些年太后隱居佛堂,阮家又被皇上打壓,沒了太后和阮家撐腰,量她阮語也不敢和本宮較量,等我們除掉了那個慕容云淺,她便是接下來的那一個?!被屎笾唬齽菰诒氐?。
倚翠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家主子心里有了計較,便不再多問,領(lǐng)著宮女太監(jiān)們出了寢殿。
飛鳳宮內(nèi),燭火搖曳,紫紗飄飛,本該是溫馨的場面,此刻卻一室冷凝,陰沉環(huán)繞。
夜帝雙眼微瞇,語氣極其危險的問道:“你是打算和朕站在這里耗上一晚?!?br/>
云挽歌不答反問道:“皇上后宮妃嬪那么多,又何必糾纏臣妾一人呢?臣妾也說了今日身體微恙,不方便侍寢,是皇上要與臣妾為難吧!”
“牙尖嘴利,不過,朕就喜歡你這性子。”
“臣妾的性子能如皇上的眼,那是臣妾的榮幸,但是這也不能讓臣妾抱恙伺候皇上啊,要是一不小心把病傳給了皇上,到時候,那些文武百官還不把臣妾給生吞活剝了。”
“朕不在意?!?br/>
“臣妾在意呀!皇上的命有上天保佑,可臣妾就這么一條小命兒,丟了可就只能從頭來過了?!?br/>
一番斗嘴下來,夜帝好好的心情也散了,面具下的俊臉一片陰沉,渾身散發(fā)著‘惹朕者死’的恐怖氣息,“那你是堅持不愿意?”
云挽歌雙眼直視面前機具侵略性的男人,肯定的回道:“是?!?br/>
夜帝嗜血般勾唇一笑,那雙深邃冷寒的鷹眸迸濺著讓人渾身一顫的寒意,夜帝看著強自鎮(zhèn)定的云挽歌,啟唇道:“既然如此,那朕只能強取了?!?br/>
只要是他想要的,任何人休得阻止。
“娘娘,你沒事吧!青荷進來幫你?!?br/>
蘇德興急忙攔住要沖進去的青荷,苦著臉道:“哎喲喂,我的姑奶奶呀,你就別進去添亂了,皇上和貴妃娘娘那是打是情罵是愛,我們做奴才的哪能去摻和?!?br/>
青荷推搡著蘇德興,沒好氣的說道:“哼,蘇公公是皇上的人自然幫著皇上,青荷是娘娘的人,當然要幫娘娘,還請公公讓開,若是娘娘出了什么事,青荷就是拼了這條命也在所不惜?!?br/>
“我的小姑奶奶,誰要你去拼命啊,皇上和——”
“蘇德興,你們下去?!狈块g里突然傳出聲音打斷了蘇德興要繼續(xù)說的話,蘇德興聽令讓人拉著青荷離開了寢殿,連門口守著的侍衛(wèi)都退守在外殿門。
“你們放開我,我要去救娘娘,你們快放開——”
“把她捉住了,要是擾了皇上興致,小心你們的腦袋瓜子。”蘇德興厲眼瞪著那些小太監(jiān)們說道,小太監(jiān)們都怕丟了小命兒,死死的捉住掙扎的青荷,拖著人去了偏殿。
寢殿外瞬間安靜了,沒有閑雜人的打擾,夜帝打橫抱起懷里的人走向里面的大床,無視懷里的人怒視的眼神,將人輕柔的放在錦被上,自己也坐在床沿,用略帶薄繭的指腹在云挽歌嫩滑白皙的臉龐上輕輕滑動。
“知道朕為什么娶你嗎?”
云挽歌恨恨的將頭扭向一邊,躲過男人的手指,對于男人的問題更是不作任何反應(yīng)。
“骨頭挺傲呀!”夜帝將她的頭扳正面對自己,看到那張充滿恨意的臉蛋兒,也不惱怒,繼續(xù)說道:“你這性子到和一個人很像,讓人恨不得想要肆虐,不知道那個男人知道他最寵愛的女兒被人凌虐會是什么樣的表情?!?br/>
聽到夜帝說的話,云挽歌瞬間瞪大了雙眸,眼里充滿了不可置疑的神彩,這男人好像很恨她的父皇,難道她的父皇做了什么讓他憤怒的事?可是她父皇都已經(jīng)去世十三年了,那時候他還是小孩子吧,父皇怎會與一個小孩兒發(fā)生如此大的仇恨?。?br/>
夜帝像是知道她此刻的想法一般,冷冰冰的笑道:“想知道朕為何這么恨你父皇?”,男人一邊說著話,冰冷的手指一邊順著臉頰滑落在云挽歌領(lǐng)口,動作緩慢而又帶著危險,輕巧的滑進了里面,指尖觸摸著那細膩的肌膚,溫潤而又爽滑。感覺到身下的人身體微微一顫,似笑非笑的接著說道:“因為他做了一件讓朕一輩子都要背負罵名的事,本來這該由你的父皇來償還,只不過他太短命了,所以你作為他的女兒就來替他償還?!?br/>
云挽歌皺起了眉頭,難怪這男人當初會強\暴慕容云淺,還讓慕容云淺丟了性命,也不知道她那個父皇做了什么不可饒恕的事,不過眼前,她很想告訴這個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的男人,他找錯人了。
衣衫飛舞,紗幔層層落下,卻也掩藏不了一室的曖昧。
云挽歌閉上了雙眼,貝齒緊緊咬著嘴唇,留下一排齒印,滴滴晶瑩的淚花自眼角滑落在紅枕上,暈染成花。承受著男人無情猛烈的撞擊,她只覺得身體快要不是她的了,那處神秘地帶更是疼痛難捱,而男人卻毫無顧忌,絕情的馳騁。
“痛嗎?當初你父皇加注在朕身上的痛可不止這些,不過你放心,朕不會讓你死的,你可是朕的寵奴,朕怎會舍得。”
原來恨意可以讓一個人如此的絕情,那么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