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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一臉高深莫測地點頭:“嗯,我與你有緣,特來帶你回山修煉。”然后等著秦風(fēng)的膜拜。
不過,這回秦風(fēng)倒是全身一震,神志清醒了點。她疑惑地看著男子說:“帶我回山?為什么?我在俗世也可以修煉的?!?br/>
男子見狀,不禁眉尖挑了挑,果然不能小覷具有冰靈根的人,迷人的微笑繼續(xù)綻放,那雙誘人的眼睛更加的流光溢彩。
直視他的秦風(fēng)雙眼又是一陣迷幻,略顯癡呆地仰望著男子。
“你的修煉方法錯了,必須尋得名師指點才能更上一層。所以你還是跟我走吧?!蹦凶虞p笑。
“好?!北幻宰×说那仫L(fēng)點頭,臉上的紅暈在男子專注的目光下逐漸加深,像顆熟透的桃子一樣粉嫩。天生臉皮薄就有這個好處,無論表面如何羞澀,哪怕對方正在做些限制級的0xx事,內(nèi)心的小人也只會站一旁看著冷笑。可笑的是,她臉上的紅暈絲毫不減,而且會隨著事勢的發(fā)展而加深。
以前她很頭痛這個,沒少被人取笑。
“既然要進師門,那你也得跟家人交代一聲。對了,你家人哪兒去了?他們不是跟你一塊的嗎?”這個才是他真正的目的,發(fā)現(xiàn)此女子的不平凡靈根是意料之外的事。
“他們回家了!”秦風(fēng)如是回答。
“回家?怎么回的?”除了那個武力值看似有些高的男子離開后,自己正好對落單的四人來個一網(wǎng)打盡時。萬萬沒想到,居然在瞬息之間,便少了三個人。
如此也讓他確定,對方確是身懷異寶,而且異寶里有供他們自行修煉的場地與術(shù)法,否則以現(xiàn)在地球上所剩無幾的靈氣,根本不可能讓他們自行引氣入體。
更不可能拜有名師,如果背后有師門,身為冰靈根的她又怎會一把年紀還只在筑基期?而且輕易被他一個迷惑之術(shù)給迷住了。由此可見,她,與那些家人只是在世上落了單的幾只可憐蟲!一旦遇上真正的修真人士,便只能任人宰割了。
如此異寶,落在此等凡人手中簡直就是浪費,還不如歸他所有,它的效果才能得到充分的利用。單憑眼前女人平凡的容貌,就知道她根本未能參透修真要領(lǐng),否則那張臉不可能這么平凡。
要知道,修真的女人之所以拼命修行,除了長生,就是夢寐以求的絕世容顏了。哪怕長相平庸,一旦引氣入體,洗髓伐毛,長相即便比不過天仙,也勝卻人間無數(shù)的美人。
男子又看看她那張平凡得不值一提的臉,心想,算了,看在她冰靈根的份上,更看在她即將獻給自己異寶的份上,就讓她在自己身下承歡一段時間吧。如果到時她修為大增,而導(dǎo)致樣?出眾的話,時間還是可以延長些的。否則,哼!
男子眼里閃過一絲得意,但隨即恢復(fù)原來的清朗圣潔,外帶一點冷漠,這是吸引萬千女子如撲火飛蛾的致命原因。
這男人死定了!秦雨聽見男人的心思,托腮如是想道。秦父秦母可沒那心思歪想,畢竟這強人的對手是自家女兒,心情沒辦法輕松。
見秦風(fēng)不吭聲,以為她沒聽到,男子又問了一聲。
“我有個空間,可以住人,裝再多的人也可以?!鼻仫L(fēng)吱唔半天,仿佛下了很大決心才說出真相來。
男子笑了,他繼續(xù)追問:“什么空間?是法器或法寶里面的?”務(wù)必在回山前套出異寶的下落,師尊雖然疼自己,但異寶誰人不*?
秦風(fēng)默然低頭,臉上的猶豫不決顯示她內(nèi)心的矛盾與掙扎。
“本尊必須知道在你身上發(fā)生的任何異樣,這樣才能準確指導(dǎo)你修煉。身為金丹期的尊者,對尋常的法器或異寶還是有幾分了解,你大可以放心跟我說?!蹦凶虞p柔說道,將自己的用意粉飾了。
“這……”秦風(fēng)依然低頭,這個決定實在太難了。忽然感覺面前有些異樣,隨后發(fā)現(xiàn)一修長白皙的手指伸到她面前,挑起她有些尖瘦的下巴,讓自己與近在眼前的魅惑眸子對上。
“唔?是什么法器開辟的空間?”眸子里的淺淡笑意,能令與之對視的女子更加神魂顛倒。
“說了也沒用,因為你已經(jīng)沒機會見識了?!北緛硪荒樞邼那仫L(fēng)忽而一笑,迷朦的眸子頃刻間變得清冷,她向后躍開一小段距離,淺笑兮兮地看著微微驚詫的男子。
既然他不想就地解決自己,那就由自己解決他,同樣可以驗證他能力的高低極限!因此,過度自信的他毫無戒備的接近,正好給了她機會!
男子先是一怔,隨即明白自己上當(dāng)了,正想急速退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不但無法動彈,而且感覺通身寒冷刺骨。
低頭一看,原來他那懸立微傾的身子,已經(jīng)不知何時被一層由地而起的堅冰緊密羈固住了。而堅冰還在迅速蔓延至他的脖子下面,他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只剩下頭部可以移動。
男子并不急著掙脫身上的束縛,他對自己的修為很有自信,一個筑基期的女人,即使她有法寶幫她掩蓋修為,也絕對不可能超越他。因為即使怎么掩蓋,升階的天劫一動,便天下皆知。
更因為目前為止,他是整個修真界,唯一一個在青年時期就已踏入金丹期的天才!而據(jù)門派里的文獻所知,修真界修為高達大乘期的唯一高手,也是本門派最年長的一個師伯,不過已隱世很久,沒聽說他有了不起的弟子。而且他已經(jīng)閉關(guān),集中精力備戰(zhàn)天劫去了。
男子眼中閃過濃烈殺意,俊逸的面容因為察覺自己被耍了而氣得有些扭曲,全身煞氣升騰,瞬間由謫仙蛻變兇神。
他咬牙切齒對秦風(fēng)說:“你敢耍我?!”他一直是修真界的天之驕子,師門引以為榮的下任掌門人。從來只有他藐視人的份,這平凡女人打哪兒來的膽子,居然敢如此消遣自己?!以為自習(xí)一些短淺的功法就有資格與他抗衡了嗎?!
惱怒之下,不再稀罕對方那少有的冰靈根了,一雙凌厲且夾雜殺意的眸子掃向秦風(fēng),頓時一道令人透不過氣的威壓直逼向她。
他要讓她知道,自己這些將來飛升天界的人,不是她這種卑賤無能的螻蟻能輕易冒犯的。
而秦風(fēng)一掃剛才的花癡狀,同樣冷眼看著表面圣潔內(nèi)里卑賤的所謂仙人,可惜臉上的紅暈令她的威嚴之氣弱了幾分。在對方施壓的同時,纖弱的身軀依然挺得筆直。
男子一見,對異寶的渴求更加強烈了。他的威壓,只有同是金丹期以上的才能抵擋得了,又豈是區(qū)區(qū)一個筑基的螻蟻能與之抗衡?分明是她利用寶貝的能力來與自己對抗。這到底是什么寶貝?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