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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在床插動態(tài)圖片 該死的臭冰塊真

    該死的臭冰塊,真的敢在王上大婚之日動手!

    一絲絲冰霜沿著花解語的手指,迅速爬滿他的身體,將他的血液都凍住了。

    花解語的眉毛發(fā)梢也滿是冰霜,就跟從嚴寒之地過來似的。

    周圍三尺,全部冰封。

    連龍馬都后退了幾步。

    “不給看就不看了,干嘛用玄冰訣對付我?!被ń庹Z猛然收回了手,差點被這個冷血無情的家伙凍壞了心脈。

    溫寒冷冷瞥了他一眼,翻身上馬,往相反方向馳去。

    只留下花解語揉著手,哀哀的嘆道:“怪胎,何必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

    讓他想幫著遮掩都遮掩不住。

    不過真沒想到,溫寒竟然會有喜歡的女子。

    *****

    終于快走完王城了。

    凌天清雖然還是很興奮,但和凌謹遇沒話說了。

    她盯著手腕上的鐲子,輕輕一晃,就有雛鳳鳴叫的聲音,煞是好聽。

    沒有被王上發(fā)現(xiàn)吧……

    剛才經(jīng)過溫寒身邊時……她的話明顯多了起來,甚至和暴君開玩笑……

    都是因為緊張……

    太緊張,怕精明的暴君發(fā)現(xiàn)自己微妙的情緒,所以反而過于活潑,會不會露出破綻?

    “鐲子好玩嗎?”

    雖然雛鳳聲很悅耳,但凌謹遇被她一路上撥弄的耳朵都快起老繭了,皺眉問道。

    她就不能安靜一點嗎?

    不過……喝了他的湯,是沒法安靜……

    但和他說說話,總比玩那個討厭的鐲子好吧?

    “你是因為我是鳳身,才立后的嗎?”凌天清沒有回答,還在晃那個鐲子,突然問道。

    “你注定是本王的王后?!绷柚斢鰶]有正面回答。

    “你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吧?”凌天清突然笑了起來,帶著一絲自嘲。

    當初能逃過一劫,不過是因為清虛上人的一句“命格為后”。

    凌天清并不知道,在那之后,凌謹遇曾想殺了她。

    只是發(fā)現(xiàn)她還是處 子之身,才沒有下手。

    當時都服了極樂散……

    生,也是鳳身,死,也因鳳身。

    “你只要知道,從今往后,你就是后宮之主?!绷柚斢鍪菦]有想過,如果她不是鳳身,他們之間,會怎樣。

    他一向不在乎過去,他只注重現(xiàn)在和未來。

    過去再黑暗,也只是過去,現(xiàn)在才最重要的,不是嗎?

    “如果我不是鳳身,你就不會立我為王后,你也不會多看我一眼,對我的生死,更不會放在心上……”凌天清喃喃說道。

    “你是鳳身,這是天意?!绷柚斢霾幌肱c她爭論過去的事情,淡淡打斷她說道。

    “是啊,天意難違……”凌天清又笑了起來,晃了晃手腕,一聲清越的鳳鳴聲直沖云霄。

    引的孤絕山的鳳凰也飛了起來,在山頂盤旋著,像一顆金色的星星。

    凌謹遇看了她一眼,突然伸手,將她摟入自己的懷中。

    他不知道,如果她不是鳳身,是否一切都會改變。

    但……此刻,她就在懷中的真實感覺,足夠擊碎那些假設(shè)。

    天意如此,這就是命運!

    ******

    帝后大婚,王宮內(nèi)大擺宴席,宴請四方諸侯,文武百官。

    “天賜之女……哈……哈哈……天賜之女……”

    大部分臣子都醉了,幾個老臣又哭又笑又叫。

    本來以為自家女兒還有希望當上王后,結(jié)果突然出來個天賜之女。

    “娘娘容貌清奇,果真是天賜之女?!绷硪粋€文臣頗會看相,對身邊同僚說道。

    “就是可惜……以后想仰仗娘娘,也沒個仰仗的人?!绷硪蝗俗砹?,大著舌頭說道。

    他們想巴結(jié)一下國丈大人,外戚一族,也沒機會了……

    如今,凌謹遇早早就與小王后離席。所以,這些人才敢吐露幾分心思。

    “噓……王上最恨黨羽攀附,這不是正好?”

    眾人紛紛吵吵,只有大殿最上側(cè)的四侯一桌冷冷清清。

    溫寒拉著凌雪喝喜(悶)酒,花解語在一邊插科打諢,莫笑半懂不懂的接著話。

    而聞人莫笑年紀尚小,王上特意囑咐不許他喝酒,免得喝多了瘋言瘋語,把凌天清的事拿出來亂說。

    “花侯,你怎不去陪太子修?”凌雪一直不喜花解語,尤其上次出征前的事,讓他一直耿耿于懷。

    雖然知道那時候欺負的人是凌天清,不是真正的蘇筱筱,可凌雪依舊不齒花解語的所作所為。

    “你就這么不想看到我?”花解語偏不走,他就不懂,溫寒那個冰山,為什么要和凌雪走的那么近。

    凌雪這個愚忠的家伙,什么都想著王上,有什么好玩的?

    “聽說你與太子修感情極好,當初太子修走的時候,花侯不是念念不舍?怎么今天太子修來了,反而回避三尺?”凌雪冷笑問道。

    “瞧你那酸味,嫉妒我和太子修的感情就直說嘛?!被ń庹Z笑瞇瞇的喝酒。

    “你……”

    “今天大喜,你們可別在這里吵架?!甭勅四s緊按下凌雪的手,說道,“溫寒哥哥,你也少喝點,明日還有公務(wù)要做呢?!?br/>
    “是呀,明天可能君王不早朝,但我們還有苦差事呢?!被ń庹Z斜睨了喝悶酒的溫寒一眼,突然又笑了,“不知道明天王后娘娘能不能起的了床?!?br/>
    “啪嗒”!

    溫寒捏碎了手中的白玉杯,赤紅著眸,盯著花解語。

    花解語裝作沒看見他的眼神,扭頭喊宮女:“還不快點拿個酒杯過來,順便拿點醒酒湯,溫侯醉啦?!?br/>
    ************

    入夜,本來晴朗的天空,突然飄起了雨。

    細細的雨絲,落在地上無聲無息。

    但在天青宮內(nèi),卻能聽到落花接二連三掉落的聲音。

    凌天清沒想到居然沒有去朝露宮。

    凌謹遇竟然要在天青宮行……行房。

    嗯,凌天清雖然從答應溫寒開始,就做好了被魚肉的覺悟,但當真的看見凌謹遇站在她對面,一屋子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他們倆時,還是緊張的手心出汗。

    心臟也快跳出嗓子眼了。

    她努力不做出防衛(wèi)的姿態(tài),因為知道那無濟于事,甚至會讓凌謹遇不高興。

    這種時候,讓他不高興,就等于在自己身上施加酷刑。

    “外面……下雨了?!绷杼烨褰┝⒘似讨?,說道。

    “嗯?!绷柚斢龅帕艘宦暎陧o靜鎖在她的身上。

    “奇怪,今天不怎么困……”凌天清盡量輕松的找著話題,把自己頭上的金釵鳳珠全都拔了下來,丟在梳妝臺上。

    “嗯。”

    當然不可能累,凌謹遇一早就給她準備了十全大補湯,死人喝了能回魂,當場爬起來跳街舞,大活人喝了,七天七夜不吃不睡都沒問題。

    “呃……王上,我……我自己來……”凌天清煩躁的拽著頭飾,不料被一個金步搖掛住了發(fā)絲,她正要用蠻力拽下來,凌謹遇的手,已經(jīng)探了過來。

    凌天清拗不過他,只得低著頭,任他幫自己把滿頭珠翠取下。

    她從銅鏡里偷偷看了眼身后的暴君,只見他神態(tài)淡淡的,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動作倒是認真,幫她一點點將繁復的首飾全取了下來。

    凌天清突然很想問,為什么要下絕殺令。

    她如果不想回來,他就要殺了她嗎?

    但是,終究沒有問出來。

    因為暴君把她的長發(fā)松下之后,輕輕扶著她的肩,俯下身,薄唇落在她的耳側(cè)。

    凌天清毛骨悚然,覺得他碰到的地方寒毛都豎起來了,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讓她很想逃走。

    不行啊,這樣下去她會崩潰的!

    暴君只是貼著她的皮膚,渾身就惡寒的打顫,要是再親密一點,她不能確定自己會不會反擊……

    “有什么可緊張的?”凌謹遇發(fā)現(xiàn)她在微微顫抖,唇邊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很敏感啊……

    看她戰(zhàn)栗的樣子,好可愛……

    好想一口吞入腹中……

    “我……我們那邊有個風俗……”凌天清臉色緋紅,努力挺直身子,避開身后的人,心里暗罵暴君變態(tài),他們什么都沒做,這個暴君居然...!!

    靠,能不緊張嗎?

    真沒想到,暴君每天晚上換著美女伺候,還能這么饑渴,凌天清真想把后宮美人們給揪過來質(zhì)問,到底有沒有好好學御夫之道?。?br/>
    “什么風俗?!绷柚斢隽瞄_她的長發(fā),露出一截雪白的脖子,上面也暈染上淡淡的紅痕。

    “就是……嗯……夫妻……得……喝交杯酒……”凌天清本來想過,把藥下在酒里給凌謹遇喝了。

    但現(xiàn)在她的一切東西都是由宮女打理,尤其凌謹遇在這里,根本輪不到她端酒。

    現(xiàn)在喝交杯酒,只是為了壯膽而已。

    對!今晚怎么都要熬過去,所以凌天清決定喝醉了再搞。

    這樣就沒感覺了……

    “哦,有趣?!绷柚斢鲞@里沒這種風俗,所以挑了挑眉,命人端酒上來。

    凌天清就知道,她根本沒機會在酒里下藥。

    因為酒是墨陽送過來的。

    凌天清連喝了三杯美酒,還沒有醉意,不由著急了,恨不得多過酒壺灌醉自己。

    “這交杯酒,有什么說法?”凌謹遇顯然對喝酒沒什么興趣,他見凌天清還要倒酒,按住她的手,問道。

    “喝了交杯酒,百年好合……”凌天清隨便編著理由,“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