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雙手握緊,帶著些許憤怒的說道:“我被分配到試驗項目組里,而于艷進入了研發(fā)組里,還當上了研發(fā)組三組組長。
本來我們兩人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太多的交際了,但她們所研發(fā)的產(chǎn)品卻都發(fā)給了我們,而我們所試驗的都是不合格的產(chǎn)品。
公司的規(guī)定不合格的產(chǎn)品一律駁回,所以我們就要給她們駁回,她們卻反過來質(zhì)問我們試驗的不規(guī)范等等。
一次兩次我們也就認了,可十次里面有九次都是不合格,這讓我們?nèi)绾卧囼灒?br/>
我們向上級反饋一點用沒有!
而且于艷她們所給的研發(fā)量越來越大,還全部都是不合格產(chǎn)品,那時候我們組的組長叫戴娜,她不知道在哪里聽到了一些風聲。
于是就有一天過來問我是不是得罪過于艷,當時我就明白了,于艷是真的針對的不是我們項目組而是我。
后來我就遞交了離職書,選擇了離職。
再后來自己創(chuàng)立了帆林公司,公司好不容易剛有些起色,而于艷又成為了項目部門的部門經(jīng)理,又開始打壓公司,那時的公司差點沒有挺過來,直到我拉來了白家贊助后,于艷才消停了打壓公司?!?br/>
林帆靜靜的聽顧傾城講完,自己也是第一次看到大姐有發(fā)怒的時候。
顧傾城則是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fù)心里的憤怒,笑著看著林帆說:“都是一些陳年往事,只不過說出來心里好受多了?!?br/>
林帆笑著點頭道:“大姐,你放心吧,以后你不會在受委屈了?!?br/>
顧傾城聽后并沒有放在心上,就當安慰自己了,于是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林帆的腦袋笑道:“先管好你自己吧?!绷址行┪?,這說真話咋還不信呢?
一個男性的聲音突然響亮整個大廳:“各位嘉賓,你們晚上好?!彪S即除了舞臺上的燈光,而其他的燈光則是暗了下來。
站在臺上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中年人,中年人環(huán)視了一圈,接著說道:“各位嘉賓晚上好,在這..........”中年人慣例念了幾分鐘的開場白,然后才宣布拍賣會開始。剛宣布完,身后黑色的大屏幕顯示出今晚第一個拍賣品:一件青花瓷器,很快就有兩個身穿旗袍的女人將青花瓷器推到臺上。
中年人開始介紹起青花瓷器的朝代等等。
而顧傾城并沒有看向臺上的物品而是左看右看,不知道在找什么人。
林帆看著顧傾城左看右看有些疑惑道:“大姐,你在找誰???”
顧傾城看了一會,發(fā)現(xiàn)并沒有自己想要找的人,也只好重新坐了下來,看著林帆疑惑的表情小聲回道:“我聽說今天晚上,天海集團神秘董事長不是要出現(xiàn)在拍賣會上嗎?我在找他?”
林帆更疑惑了,林帆緊接著追問道:“大姐,你找他干啥啊?”
顧傾城嘆了一口氣,表情帶著些許的沮喪回道:“我想建立屬于自己的人脈關(guān)系,依靠外部力量終歸是別人說了算?!?br/>
林帆聽后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畢竟他自己也不是如此嗎?
接下來兩人并沒有過多的聊天,顧傾城也不再去找天海集團的董事長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拍賣的產(chǎn)品也被買走了。
對于林帆來說,拍賣的并沒有自己喜歡的,而顧傾城也只是隨便的看兩眼,也沒有什么中意的。
臺上的中年人看大家的興致不是很高,而且拍賣的物品都和自己最低的估值都差不多,自己根本撈不到多少油水。
于是乎,中年人咬了咬牙,決定上個大的!
中年人輕咳一聲說:“各位女士們,接下來,我們要拍賣的物品的是一件項鏈。我覺得你們肯定會喜歡這條項鏈的。”中年人神秘一笑,緊接著全場黑了下來。
突然一道燈光打在臺中心上,眾人就看見一條銀色項鏈上懸掛著一個“水滴”,它有鴿子蛋大小,形狀跟真正水滴一模一樣,在燈光的照耀下發(fā)著幽藍的光芒。
林帆看到場上的“水滴”一眼就認出就是一個藍鉆,雖然少見對于林帆來說這種藍鉆他還真看不上。
一旁的顧傾城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那顆藍色鉆石,但對于顧傾城來說臺上的藍鉆則是可望而不可求的奢侈品。
畢竟公司剛剛走上正軌,家里還有六個妹妹,現(xiàn)在還多了一個弟弟林帆,但自己身為大姐,做一些事情是真的身不由己,即使自己在喜歡這個鉆石,但也要思慮再三。
林帆看向一旁的顧傾城,顧傾城眼中充滿了光芒。
林帆于是小聲問道:“大姐,你喜歡這顆藍鉆?”
顧傾城聽到林帆的話,瞬間明白自己有些失態(tài)了,不由得輕咳一聲,抱著雙臂淡淡的說道:“不喜歡?!钡凵裰械目释茄谏w不住的。
林帆也能看的出大姐是真的喜歡這個藍鉆,臺上的中年人笑著說:“這個藍鉆的起拍價是一千萬!每次叫價十萬!”
顧傾城聽到這個價格后徹底沒了競拍的希望,畢竟一千萬對于公司來說已經(jīng)是全體員工三個月的工資了。
而林帆卻覺得這個藍鉆不值這個價值,但大姐喜歡就拍一下吧。
于是林帆就伸手喊道:“一千零十萬?!?br/>
顧傾城驚訝地看著林帆說道:“你瘋了!”
林帆笑著回答道:“大姐你怕啥?我有錢!”
顧傾城無語的看著林帆道:“你有多少錢?”
林帆正要回話時,那邊一個女人喊道:“一千零二十萬!”
而另一個女人喊道:“一千一百萬!”,當價格已經(jīng)加到兩千萬時,已經(jīng)有不少的女性不去加價了。
林帆接著喊道:“兩千零十萬!”而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林帆的耳中。
“兩千零二十萬!”林帆回頭看去,就看見是于艷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還挑釁的看了一眼林帆身邊的顧傾城,顧傾城黑著臉和于艷對視了一眼,并沒有搭理于艷。
林帆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過身接著喊道:“兩千一百萬!”
于艷也接著喊道:“兩千一百一十萬!”
林帆接著喊:“兩千兩百萬!”
于艷也接著喊道:“兩千兩百一十萬!”
林帆和于艷加價到三千萬時,顧傾城再也坐不住了,拉住林帆的胳膊嘆了一口氣說道:“小帆,別去競爭了。于艷這是分明是跟我們過不去,而且這顆鉆石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沒啥用,就讓給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