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本浅綕M意地點頭。
“看你這個態(tài)度就很好?!本浅秸f著,抬手往院里的工匠大廚食材和木材,用手指了指,“本公主帶來的那些東西看到了吧?”
蘇言城心里有股不好的預(yù)感,有股不好的兆頭。
蘇言城還沒來得及問,便被君星辰給打斷了:“蘇言城,實話告訴你,本公主要給云姨,阿夕和本公主的嫂子建個廚房?!?br/>
“什么?建廚房?”這回不只是蘇言城聽傻了,連蘇家眾人都聽傻了。
什么叫她要?她堂堂盛安公主,到鎮(zhèn)國公府建哪門子的廚房?還有什么叫給她云姨阿夕嫂子建廚房。
這還沒成親呢,就這么護短,那成親了,那還得了。
蘇言城聽后頭瞬間大了,一時也不知該說什么好。
“多大工程?”蘇言城只能問起。
“也不大,就像云姨的琉璃殿里面的院子,那么大就可以?!本浅秸f出來她要建的廚房多大。
“什么?”蘇言城在聽到有云歡琉璃殿里面的院子那么大的時候,他直接懷疑自己的耳朵聾了。
君星辰有些不耐煩了,她怒道:“怎么著,你有意見???”
“沒意見,臣不敢有意見?!碧K言城可不敢跟面前的混世小魔女斗。
畢竟他斗不起,也不敢斗。
“那還愣著干什么?琉璃殿的院子,你總?cè)ミ^吧?你掂量著需要多大地方,趕緊去騰?!本浅矫钪K言城。
蘇家眾人把這一切看在眼里,沒有一個人敢說不是。
蘇言城這回是急的直流汗,豆大的汗珠都掉下來了,“公主殿下,您就饒了臣吧!那也太太太大了,臣就是把整個鎮(zhèn)國公府夷為平地,那也不夠呀?!?br/>
“喲!國公爺說的這是什么話?”君星辰身邊的一穿著官服的女子,在邊上可聽不下去了。
這名女子一襲白衣委地,上銹蝴蝶暗紋,一頭青絲用蝴蝶流蘇淺淺倌起,額間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
這名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盛安公主君星辰身邊的掌使南煙。
“瞧國公爺這話說的,半個鎮(zhèn)國公府不夠,那不會擴大院長嗎,擴大院子的話,南煙估摸著肯定是夠了。怎么,國公爺是沒錢?還是舍不得?”南煙問道
“我……”蘇言城的鼻子差點兒沒氣歪了,擴大院
子,那他得花多少銀子?真當他這么有錢?再說了,堂堂的一國公沒錢,這說出去,這不是讓人笑話他嗎?
沈氏被南煙也是氣得面色扭曲,又氣又怒道:“南掌使,鎮(zhèn)國公府到底也是世襲的爵位,是正兒八經(jīng)的侯爵?!?br/>
“而你一個小小的掌使,覺得如此羞辱我家老爺合適嗎?今兒,又與盛安公主來府上,提及鎮(zhèn)國公府犯了東臨律法?!?br/>
沈氏說完,又覺得不解氣,道:“盛安公主更是以東臨律法,來約束我鎮(zhèn)國公府。那么本夫人敢問,又是哪里的律法中有記載,一個掌使可以公然頂撞侯爵?”
沈氏此言一出,還跪在地上的蘇言城,心里咯噔一下。
老夫人朱氏的心也猛地一抽,她心想大事不好,完了完了。
云歡和蘇槿夕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同一個消息:沈氏是個不過腦就會張口開河的傻瓜。
蘇言城知道,因為沈氏的娘家,因為沈氏是宮中沈貴妃的親妹妹的事,所以才讓沈氏,怎么的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但眼下正院兒亂成一團,沈氏也因為她的女兒蘇落雁,不能代替蘇酒辭,嫁給睿王殿下,做睿王妃,已經(jīng)幾天沒好好睡覺了,本來就心情不好。
沈氏也正愁沒地方對人發(fā)火。
以至于眼下一對上陰陽怪氣的南煙,和更咄咄逼人的君星辰,沈氏那爆脾氣,忍都忍不住,當場就翻了臉。
可是這個臉翻的……
蘇言城閉上眼睛,他知道,暴風雨就要來了……
沈氏沒有見識過君星辰的厲害,他蘇言城難道還沒見識過嗎?
南煙當著所有人的面兒哭了,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還說:“公主,南煙走了,公主莫要掛念,南煙觸犯了東臨的律法,約束了鎮(zhèn)國公府,是南煙罪該萬死,南煙沒臉在保護公主您了,公主,您保重吧?!?br/>
君星辰一聽,立馬像急了眼的豹子:“南煙,你回來,除了本公主,沒有人可以說你罵你打你?!?br/>
君星辰惡狠狠的對著沈氏,說道:“沈若南,我母后說了,我母后要與南煙結(jié)拜為姐妹,也就是說,南煙即將是我父皇的小姨子,是本公主的姨母,沈若南,辱罵當朝皇室中人,你們鎮(zhèn)國公府是想抄家嗎?”
老夫人朱氏直接被嚇的腰也直不起來。
而蘇言城直接被這一句“你們鎮(zhèn)國公府是想抄家嗎?”而給嚇傻了。
只見蘇言城基本都是趴在地上的,頭一直貼著地面,不停的求饒磕頭道:“求公主開恩,求公主殿下饒命啊?!?br/>
說罷,蘇言城還拉著,在旁邊傻了的沈氏,一邊罵道,一邊拉著她跪下:“你個惡毒的女人,還不快跪下。”
一瞬間,鎮(zhèn)國公府正院瞬間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