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掖眼神一冷喝道:“閉嘴,問你倆一些問題,表現(xiàn)的好,既往不咎,要不然的話,哼哼!”
小混混聽到有活命的機會,也不管自己知不知道,趕緊回道:“大爺,您想知道什么,小的知無不言?!?br/>
張掖看著這些社會渣渣,沒有心情扯別的,沉聲問道:“最近霄云鎮(zhèn)可有什么大事發(fā)生,或著將要發(fā)生什么事,怎么來了這么多武林中人?”
小混混頓時知道張掖所問的事情,急忙回道:“傳言童家莊童老爺年輕的時候是海外十一島庚金島外門弟子,四十年前,判島而出,走之前,悄悄的盜走了庚金島奇珍太乙精金,當時,因庚金島正發(fā)生巨變,沒人發(fā)現(xiàn)一個小小外門弟子所做的一切,事后童老爺子來到霄云鎮(zhèn)隱姓埋名。
時間轉(zhuǎn)眼過去四十年,童老爺本以為當年的事情過去多時,自身修為也在最近晉升先天境界,也是一個小高手,有了些許自保能力,靜中思動,就想用奇珍太乙精金,煉制一把天兵寶劍,作為護身,就聯(lián)系藏劍山莊的好友煉劍大師莫干。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但沒有想到的是,這一代外出行走江湖的庚金島真?zhèn)鞯茏咏饎σ徽脕淼讲貏ι角f,也要鑄一把貼身寶劍,聽說有人要用太乙精金鑄煉天兵寶劍,畢竟奇珍太乙精金都是有名有姓的,就留意了此事。
金劍一的父親是四十年前庚金島外門的管事長老,常常后悔感嘆,要不是自己大意,庚金島四十年前就不會丟失僅有的一塊奇珍太乙精金。
經(jīng)過調(diào)查,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金劍一直奔霄云鎮(zhèn)而來,再有三天就到,一切都在秘密進行,但不知被誰傳揚了出去。這讓庚金島的臉面大失,再加上奇珍太乙精金吸引力,引來了好多江湖中人。
童老爺見大事不好,可能有滅門之災(zāi),遂許重禮以奇珍太乙精金,邀請好友,藏劍山莊煉器大師莫干、神劍山莊劍十一兩人助拳,一是作為中間人了結(jié)當年庚金島的事情,二是抵擋窺視太乙精金的江湖人,度此難關(guān)。”
張掖聽到此處,揮揮手,打發(fā)了兩個小混混。
兩個人也很有眼色,直接連滾帶爬的跑出巷子。
“以庚金島的行事風(fēng)格,事情沒這么簡單了結(jié),恐怕會發(fā)生不可預(yù)料的風(fēng)波,而日漸增加的江湖人,怕是別有用心,看來我也得等一等再離開,冷月彎刀丟失,正好可以用太子精金做材料,打造一柄順手的天兵利器?!睆堃催呑哌叧了及档?。
出了巷子,前行數(shù)百米,折而左轉(zhuǎn),看到一個客棧,張掖抬步進入。
“客觀,您里面請,打尖還是住店?”門口的伙計小跑來到張掖的面前,躬身微笑道。
“住店?!睆堃聪蚶锩婵戳丝?,對著柜臺里面的掌柜的道。
“您是要住天字號,地字號,人字號,還是通鋪?”掌柜的看了一眼柜臺后面的剩余鑰匙,說道。
“天字號。”張掖平靜的說道。
“好嘞,爺,樓上請,天字號甲二?!闭乒竦膶㈣€匙給旁邊的伙計,道。
上樓,進入甲二號房,張掖從身邊掏出五兩白銀,對著伙計道:“打點熱水,一會我要洗澡,還有,去個好點的裁縫鋪,給我買兩整套灰色衣服,剩余的賞你了?!?br/>
“好嘞,爺。”伙計接過銀子,高興的道。
張掖擺擺手,將其趕出房間,不一會,伙計拿來了一壺熱茶,和一桶熱水,斟滿茶后,自動出去了。
“啊,還是熱水澡舒服??!”張掖將自己埋入溫水中,感慨道。
過了良久,伙計敲門進來,手里捧著兩件灰色的整衣,小心的放在床上,退出,關(guān)緊房門。
張掖洗好澡后,盤坐在床上,運轉(zhuǎn)內(nèi)力,三十六圈后,收功,感受到內(nèi)力少許微微精進。正要和衣而睡,忽然聽見西南角高處傳來閣閣兩聲輕響,便知道有武林中人在屋頂行走,片刻,東北角也傳來閣閣兩聲輕響,張掖頓時快速穿好衣服,吹滅蠟燭,繞到窗戶邊,開窗而出,輕點腳步,遠遠的吊在兩人的身后。
三刻鐘后,來到郊外一個密林中,前后兩人在此相遇,二話沒說,瞬間交起手來。
張掖在其五丈處,飛身來到一個樹枝上,對于前面的交手情況一覽無余。
只見兩人修為都是先天境界,使長劍。
一人身著藍衣,劍法深深,招招狠辣詭異,角度刁鉆,上窮碧落下黃泉。
一人身著灰衣,劍法輕盈飄渺,天馬行空,無邊無際。
兩個人棋逢對手,好像十分熟悉對方的出手方式,只見兩人猶如兩條游龍,互相纏斗,叮當作響,如此拼了兩百多招。
忽然,藍衣人突然劍招一變,欺身而上,棄劍用掌,一掌印在灰衣人身上,灰衣人悶哼一聲,倒飛出去,藍衣人趁勢而追,手中使出絕殺:上窮碧落下黃泉,劍光幽深深,帶著絕殺一切生機的能量,直奔灰衣人而去,灰衣人眼見就要身死,眼中發(fā)狠,使出獨門秘技,燃燒精血,倉促的發(fā)動本門絕殺:玄天式,“當”的一聲,緊隨著陣陣爆炸聲,升起一陣白煙。
片刻,煙散。藍衣人拄劍而立,搖搖欲墜,看著對面已經(jīng)倒下的灰衣人,激動不已的大笑道:“哈哈哈,十年了,十年前你我在夷山一座上古星門的分殿中,各得一半開啟主殿的密鑰,為了密鑰,十年之間你我交手數(shù)百次,今天終于解決你了,再有三個月,上古星門的宗門將要開啟,到那時我將無敵于江湖,哈哈!”邊說邊來到灰衣人身邊,彎腰在其身上摸了摸,搜出這個青銅殘月形狀的物品,又在自身取一模一樣另外一半,兩廂一對,完整的圓月,出現(xiàn)在藍衣人面前,看到此處,又是一頓大笑。
“呃!”藍衣人不可思議的轉(zhuǎn)過頭,喃喃自語,卻沒有任何聲音,緩緩倒下,手中的密鑰也散落在地。
原來是張掖將此事從頭看到尾,了解經(jīng)過后,在藍衣人放松警惕之時,運起禹步。悄無聲息的來到藍衣人背后,一記翻天三十六路奇,直接轟碎其心臟。
張掖在藍衣人身上收索片刻,撿起密鑰,起身繞了一大圈,返回客棧。點起蠟燭,檢查一下今天的收獲,銀票一百多萬兩,兩件殘缺密鑰,一幅地圖,兩本秘籍,分別是碧落黃泉劍派的絕學(xué)手抄本:上窮碧落下黃泉。玄天劍派的絕學(xué)手抄本:玄天劍。兩本秘籍都缺少最后三層。還有各自門派的身份令牌。療傷藥,解毒藥若干。
張掖整理過后,知道兩人身份,原來是七劍派中的兩位內(nèi)門弟子,看來都是為了太乙精金而來,正巧愁人見面,你死我活。
張掖感覺自己應(yīng)該拜一拜,最近很歐皇啊。
將物品收好,拿起其中的上窮碧落下黃泉看了起來,對比自身武學(xué),汲取兩個世界武學(xué)的優(yōu)點,且還能學(xué)一門劍法,補足自身,越看越著迷。
“梆,梆,梆,梆,梆”連著五下響聲,張掖舒展一下身體,五更天了,趕緊和衣休息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