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天臺,簡單來說便是由神元凝聚而出的一條天梯,直沖云霄不見盡頭。
而這里也是往年招生的熱門之地。
如今,雖然已經(jīng)過了招生的時間,但依舊有許許多多的少年少女們劇集于此,但大部分人身著普通服飾,只有少數(shù)穿著白色的學員服。通常這類人便總會圍繞著許多穿著普通服飾的人。
“怎么樣,準備好了嗎?”朱常青跳下馬車,問道。
“怎么挑戰(zhàn)天級登天臺?!币紫π闹幸呀?jīng)做好打算,只有這個辦法才能幫到遠山花語,至于邪伊,以她天生元神的身份,云軒學宮要是知道,估計會搶著收徒。
遠山花語出生在貧瘠的遠山鎮(zhèn),身體從小缺乏元力的洗禮,而且修煉起步晚,如果沒有好的機緣,或許終生會卡在后天階,從他三個月只打通了二脈就可以看出,易夕當年打通兩脈只花了二十一天。
“你不會在跟我開玩笑吧,你可知道天級的概念是什么嗎?”朱常青一臉鄙夷看著易夕,這不是他不相信易夕,而是對方說的話太過異想天開。
“就是不知道才問你?!币紫φJ真的回答道。
“好吧,算我敗了。”朱常青見易夕不像是在和他開玩笑,當即開口解釋,道:“登天臺分天地人三個級別,每五年一屆的招生底線便是人之級別的,即便如此,每次有近百分之八九十的人在此關(guān)被淘汰,前些時候的招生報名人數(shù)近十萬,但闖過人之級別登天臺的只有不到一萬。”
“有點意思。”易夕內(nèi)心微微一凜,淘汰率的確蠻高的。
“地之級別就是每年像你們這樣的,就是為了錯過或者不想等待五年的人設下的,其難度是人之級別的三倍?!?br/>
“至于天之級別的難度,是地之級別的三倍,換句話來說就是人之級別的九倍。且人地級別的只有一考,但天之級別的有三考,除卻登天臺,還有對戰(zhàn)和神魂的考研,難度可想而知,迄今為止,自打我進入學宮這幾年,還沒有見過外界有誰能闖過天級三考?!?br/>
朱常青努力讓自己講解的詳細一些,就是沒了讓易夕知難而退,別去自找沒趣挑戰(zhàn)天級三考。
“嗯,我知道了?!币紫γ嫔晕⒛仄饋恚熘夒y度果然不簡單,而且讓他沒想到的是居然有三考。
“走吧,你也不必氣餒,當年錦繡山河的天賦雖然恐怖,但據(jù)傳好像早早死于非命,反倒當初體弱多病的妹妹,也就是如今滄瀾殿若水院院長錦繡年華意外覺醒天賦,一鳴驚人。”朱常青頗為感慨得搖了搖頭,連道:“所以說啊,天賦夠用就行,天賦太好沒命用也是可悲,可惜了一代號稱擁有皇者之資人杰,不然說不定我云軒學宮會誕生一位皇者?!?br/>
易夕聞言沒有說話,這個世界最不卻的就是天才,但在命運面前,天縱之資最終也不過一捧黃土。
很快,朱常青帶著他來到了一個坐在蒲團上老者面前,有些恭敬的說道:“齊副殿主,今天怎么會是您?”
“怎么?我就不能來了?!崩险呗勓云沉艘谎壑斐G嗟亓艘痪?。
“不是不是,我是看見您老在這里,有些受寵若驚?!敝斐G嗦勓悦嫔y看至極,當即連忙解釋道,這可是執(zhí)法殿副殿主,即便云軒學宮三位總院長見到了,也要以禮相待的存在,屬于學宮真正的高層之一。
“別跟我客套,有什么事快說?!崩险呗冻鲆桓辈荒蜔┑臉幼?,今天心血來潮主動來這里值日一番,但是一上午時間一個好苗子沒看見,這讓他有些失望。
“我是帶這位少年過來挑戰(zhàn)登天臺的,因為招生時間已過了,所以來打算挑戰(zhàn)特招條例?!敝斐G嘀噶酥干砼缘囊紫Γ瑢χ险呓忉尩?。
“挑戰(zhàn)特招條例是吧,兩百金。”老者從袖中掏出一塊血色玉佩扔給朱常青隨口說了一句。
朱常青連忙借助,將他遞給易夕,介紹道:“是這樣的,登天臺人之級別還好說,到了地之級別以上,每年需要維護和灌輸神元便是極大的開銷,為了防止他人無節(jié)制的胡亂使用,所以便增加了收費環(huán)節(jié),人之級別的一次是一百金,地之級別的是二百金。”
“嗯。”易夕聞言一愣,昨天易峰突然神秘兮兮給你他一大袋金條,起初以為是給他的日常開銷,但如今細想一下...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布袋,打開一看,不多不少正好三百金,于是若有所思,道:“那天之級別是不是三百金?”
“額…”
“你想挑戰(zhàn)天之級別難度的特招條例?”
朱常青聞言又是一陣無語,感情后面的話語又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但他剛剛開口就被盤膝坐在蒲團上的老者樂呵呵開口打斷了。
老者名叫齊衛(wèi),是執(zhí)法殿副殿主,身份極高,原本還有些無趣,在聽到一些的話語之后,當即面色微微振奮了起來。
“咦,他身體之中籠罩著一層神秘霧靄,難怪剛才看走眼了?!饼R衛(wèi)有些驚訝的暗自說道。
“不錯,我想帶一個人進入學宮,聽聞二十年前就有人如此?!币紫γ鎸@位執(zhí)法殿副殿主的審視,面色始終保持著平靜。
“哦,想帶一個人進入,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已經(jīng)好多年沒有什么事能讓本殿如此開心了?!饼R衛(wèi)淡淡笑了一聲,接著話鋒一轉(zhuǎn),冷哼道:“哼,夜郎自大,想跟學宮談條件,不是用嘴說的,是需要用實力闖出來的,所以你認為你自己有這個資格嗎?”
齊衛(wèi)的話語落音,一股滔天氣勢從他那看似老邁是身軀之中爆發(fā),朝著易夕壓迫過去。
咚!咚!咚!
面對突如其來的壓迫,易夕被推得連連倒退,在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仿佛風浪中的一葉扁舟,面對如山洪猛獸般氣勢洶洶的壓迫,他當即面色一陣潮紅,拼命催動氣海中的星璇,頃刻間洶涌澎湃的內(nèi)力灌入其身體四肢百骸。
“啊…”
易夕費盡全力大吼一聲,內(nèi)力帶著滔天的血光,硬生生抵住了這股可怕的壓迫感。
“那邊發(fā)生了什么事?”
“好可怕的威壓。”
“那威壓下的少年是誰?他居然能抗住那股威壓,他是怎么做到的。”
“…”
伴隨著恐怖的威壓,在場的人瞬間朝著這邊看來,一個個看的眼皮直跳。
“咳咳?!?br/>
威壓來的快,去的也快,當威壓消失的瞬間,易夕猛的發(fā)出一陣劇烈的咳嗽,一縷血跡順著他的嘴角緩緩流出。
“好,你有資格進行天級三考?!饼R衛(wèi)眼中露出毫不掩飾的贊賞之意,雖然他只催動自身的百分之一的氣勢,但即便這百分之一的氣勢,也足以壓垮普通的赤階中期修煉者了。
“不過,如果你能更進一步,或許這三考你能通過,但如今我建議你選擇地之級別的難度,只有他通過,本殿親自收你為徒,且為你那朋友在學宮中謀取一份打雜雜役的身份,雖然沒有弟子身份,但每個月也有一次聽講的機會。”齊衛(wèi)毫不吝嗇的開口說道。
“什么?齊副殿主親自收為弟子?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運!”
“天吶,我怎么遇不上這種好事?!?br/>
“我如果能有他這待遇,我寧愿折壽十年?!?br/>
“…”
齊衛(wèi)的話語真可謂語出不怕驚死人,一位副殿主親自收徒是什么概念,而且還是八殿最強的執(zhí)法殿副殿主,可以說,如果易夕答應,那么他將可以在云軒學宮中橫著走路。
“我還是想闖天級?!币紫β勓圆粸樗鶆?,一個打雜的雜役能有多少時間修行,能有多好的資源。再怎么說遠山花語是他半個救命恩人的女兒,于公于私,哪怕為此放棄副殿主親自收他為徒的想法,也要為遠山花語謀一個不錯的未來,再說,他本就是青玄王的徒弟,青玄王雖然是中途加入學宮的,但也位列太上供奉,地位不比齊衛(wèi)底。
“你就不怕你失敗,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齊衛(wèi)眉頭一皺,自己開出了如此條件,居然沒有打動一個先天階少年,難得是自己最近一二十年經(jīng)常外出巡游,讓外人忘記了自己的威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