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兩對看著顏和小嫂子這么膩歪簡直是大跌眼鏡:冷酷的男神去哪里了?
草原因為海拔高,所以黑的也晚,下午在草原轉(zhuǎn)了轉(zhuǎn),三個女人的眼睛就一直沒離開過馬。
她們也想騎,只是不會而且不敢。
這里面唯一會騎馬的女人就是佐伊:雖然她是豪門之女,但是她的膽量和魄力是很強的,騎馬就是她從小就愛的運動。
"小小,柳柳,要不要騎馬阿"
佐大小姐看見馬就控制不了的心癢癢,甚至把玄漠影都晾在了一旁,以前她是個大小姐,任性、天不怕地不怕,說話做事不過腦子容易出口傷人。但是自從玄漠影出了事,這一切都好像不存在了。她就那樣心甘情愿的每天照顧他,沒有一句怨言,每天抱著希望。她甚至四年都沒有打扮過自己、更別提她的那些愛好了,所以現(xiàn)在漠影好了,她也就馬上恢復(fù)了以前的玩心
"玄寶寶,我去騎馬好不好?"
雖然是在征求意見,但是佐大小姐的眼睛都沒有看玄漠影,全在奔跑的馬兒身上。
"去吧。小心點。"
玄大少還能說什么?而且,現(xiàn)在知道和自己商量一下簡直是破天荒的事情。
眼見著甜甜去挑馬了,沐小小和易柳也有點坐不住了。
"老公。你帶著我去騎馬吧。"
"我騎的也不好。"
"廢什么話。你不跟我騎我就去找那個馬夫了哦,那個小伙看著不錯。"
易柳知道,凌少傾最受不了這些。果然,一開始還有些不愿意的凌大少馬上改了口。
"顏熠龍。你也帶我去吧。"
"不去。"
龍爺不是不同意,他只是想看看沐小小的反應(yīng),她要是敢說去找馬夫,他就準(zhǔn)備晚上讓她下不來床。
"那好吧"
結(jié)果,沐小小居然很識趣的放棄了,這讓龍爺很受用,男人。沒一個不喜歡聽話的女人,但是,龍爺愿意慣著她,愿意滿足她所有要求。
"傻瓜。逗你的,走吧。"
給玄漠影一個眼神示意他在這里等他們,龍爺就牽著沐小小去選馬了。
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坐上去,尤其是坐到馬兒背上那種熱熱軟軟的觸感,沐小小被嚇得使勁拉著深后的顏熠龍。
"別怕。我在呢。"
把沐小小放在自己的身前將她完全的攬在懷里,龍爺才對馬夫說不需要人陪同了。
他沒有滿足自己的玩心而一下子信馬由韁,而是先緩緩的走了幾百米,為的是讓他家沐沐能先熟悉一下。
"要跑快了,能行嗎?"
沐小小點點頭。她相信顏熠龍,相信他的能力,所以即使有些害怕但是她也很放心。四年的分別讓她明白了信任的重要性。對于愛的人,就是要有百分百的信任,因為就是因為不信任,他們之間分開了四年。所以,即使是再小的事,沐小小也會去信任她的男人。
馬兒在草原馳騁,脫了韁似的瘋跑但是卻很穩(wěn),顏熠龍他們的馬讓所有騎馬的人羨慕。
"你看看。顏多快。"
易柳有些不滿的指著前面的顏熠龍和沐小小,其實他們也不慢,但是一有顏大總裁比較就有些小巫見大巫了。
"老-子從小到大,除了貧嘴?;O碌娜疾蝗缢?,這你也不是知道一天兩天了?,F(xiàn)在嫌棄我了?"
凌少傾挑眉,滿臉笑意的看著她。
"切,那又怎樣?我就喜歡我家男人貧嘴?;?。"
所謂蘿卜青菜各有所愛,愛情里。易柳從不和別的情侶去比較,只要做好自己,找到最適合的他,那么一切都是最完美的。
夕陽下,一幅幅美麗的畫卷攤開,坐在一旁的玄漠影眼睛都沒離開過騎馬的佐伊。心里盤算著一個大計劃。
四年前,他和佐伊上午剛領(lǐng)完結(jié)婚證,下午在去醫(yī)院看出嚴(yán)重車禍的顏之前他對甜甜說晚上給她個難忘的新婚夜。但是,卻在那天,他中槍了。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會死,他是個孤兒,沒有對于親人的牽掛,但卻唯一不放心甜甜。
直到手術(shù)成功,自己成了植物人,他什么都做不了,但卻在很久后能聽到外界的聲音,他發(fā)現(xiàn)甜甜沒有離開自己,一直在身旁守護(hù)。其實他很想告訴她不要在自己這樣一個廢人這里浪費青春,但是他說不出話。
于是他每天都能聽到她一遍遍呼喚他的名字、為他清理按摩,做著一切曾經(jīng)那個佐伊做不來的事情。
直到他醒來,她哭過一次,但是之后就一直笑了,甚至又恢復(fù)了之前的性格,玄漠影知道,為了他,她可以做到改變所有的毛病做一個賢良淑德的女人。但是,他愿意她做自己。
所以,他更加珍惜,更加感恩,更會加倍的對她好。
看著夕陽西下,玄漠影扯出了一個笑。老天對于他們的折磨終于結(jié)束了。
他昨晚上偷偷試了試,驚喜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下身依舊如四年前一樣的活躍,沒有受病的一點影響。于是,他決定今天晚上,給她補一個完美的新婚夜。
夜晚歸于平靜,但對這三個男人來說是新一輪風(fēng)暴的開始。六個人下榻了當(dāng)?shù)匾患椅逍羌壘频辍?br/>
因為是郊區(qū),所以即便是五星但是也并不很豪華,不好的最明顯體現(xiàn)就是隔音差。所以,心里都想著晚上好好疼愛自己女人的三位爺不約而同的包了層,而后三個人選了三間隔了八丈遠(yuǎn)的房間。
各回各屋,各睡各媳婦。佐伊是唯一一個不愿意的,因為她無聊啊。
"誒,一起玩牌吧。"
玄大少在一旁差點咬到舌頭,這丫頭,跟他太不心有靈犀了。
"我還有衣服要洗。"
"我困了,先睡了。"
易柳和沐小小很不客氣的拒絕了。因為她們知道晚上要喂老公了,雖然想玩牌,但是她們還是怕不聽話的后果會第二天爬不起來。
道別后,佐伊將玄漠影推回房間伺候了他洗漱,也把自己弄干凈后爬上了床。
"你現(xiàn)在恢復(fù)的真好。估計過不了多久都不用輪椅了。"
"辛苦你了。"
玄漠影伸過胳膊想要讓佐伊枕著。
"不行。你剛恢復(fù),我不能壓著你神經(jīng)。玄寶寶,對不起,我一直沒告訴你,你知道是誰當(dāng)年讓你變成植物人的嗎,是我繼母陳彥飛,她..."
"好了,我都知道。"
他當(dāng)然會讓兇手付出百倍的代價,但是他不會因為陳彥飛而遷怒到甜甜。別說這件事她不知情,就算是她指使別人沖自己開的黑槍他也不會怪甜甜。死在她手上,他心甘情愿。
用唇堵住了她還想說話的嘴,一輪猛烈的吻就開始了。佐伊有些暈暈乎乎,但是她還是發(fā)現(xiàn)了不妥,他醒了之后的每次親吻都是淺吻,但這次,玄寶寶似乎想將自己吃了般的發(fā)狠。
"玄寶寶。"
她推開他,想要說什么,但是他去將大手更加肆無忌憚的伸進(jìn)了她的睡衣里煽風(fēng)點火。
"別"
"甜甜。我好想你。"(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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