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邈想買他手里的寫字樓,可以!
但是必須滿足他新提出來的幾個條件。
蘇邈鄭重點(diǎn)頭,“你說!”
“第一,我要你幫我聯(lián)系,我剛才拍下那套珠寶的買家,這筆生意我不能做虧,必須有人接盤,不能讓今天在場的人看我的笑話!”
“沒問題!”
面子工程,蘇邈絕對要給足。
周川強(qiáng)調(diào),“要快!”
“一周之內(nèi)肯定辦妥!”
蘇邈比他更利落。
“第二,寫字間的錢必須一筆支付給我,不能分期,不能拖欠?!?br/>
蘇也答應(yīng)了。
“第三,需得給我介紹三個好項(xiàng)目,供我投資?!?br/>
周川想好了,這次肯定有一個小目標(biāo)能到手,錢要是放在手里,指不定哪天就被女人給騙走了;
與其如此,還是讓錢生錢更靠譜。
關(guān)于這點(diǎn),蘇邈沒答應(yīng)。
她能理解周川是有上進(jìn)心,“首先,不管是誰來評估項(xiàng)目好壞,到最后都不一定能成功;
其次,現(xiàn)在這投行業(yè)哪兒還有三個好項(xiàng)目供你投資?”
周川琢磨著蘇邈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周川反問:“你的意思就是不想幫這個忙?!?br/>
“不是!”
這種鍋,蘇邈才不背。
“我不給你介紹項(xiàng)目,才是為了你好。要是隨手就能拿出三個可以投資的好項(xiàng)目,我才是個騙子。”
蘇邈參透了周川的意思,建議他把錢分散到不同的渠道。
“在遇到合適的項(xiàng)目之前,還是把錢存起來比較靠譜?!?br/>
蘇邈承諾,“我近期參投的三個項(xiàng)目,肯定叫上你,這可以嗎?”
周川答應(yīng)了。
跟上蘇邈的投資眼光,也不錯。
蘇邈都投了,她總不至于用自己的錢玩票。
談妥了這點(diǎn),蘇邈問:“還有什么要求?”
周川也不墨跡,“一個小目標(biāo)!”
“一個億?”
某位大佬的名言,人盡皆知,但是蘇邈也得給整準(zhǔn)了,別最后說的根本不是一個數(shù)。
“是!一個億!”
周川以為她嫌貴,“絕對不能低于這個數(shù)。
別看寫字樓矮,你家大廈也在那,大廈值多少錢你自己知道!
而且,你等別人注意到我家這棟寫字樓能破你的風(fēng)水,到時(shí)候別說一個億,就是兩個億,三個億,他們也寧愿花錢從我手里把它買走?!?br/>
周川還拿捏起來了。
“我這是看在咱們認(rèn)識這么多年的份上,而且,小爺也不愿意干有損陰德的事?!?br/>
蘇邈算了算。
“行?!?br/>
對于周川來說,是一個億;
但對于蘇邈來說,還有一套珠寶的錢。
哪來的什么為愛情瞎了眼,豬油蒙了腦子的海外老夫妻,都是蘇邈為了給周川找面子的托詞。
蘇邈陪著周川應(yīng)酬,總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等她回頭去找,又沒瞧見有誰注意她。
身邊不斷飄過來蘇邈的香味兒,周川有些心猿意馬,他隨口問:“你噴的什么香水?”
“我沒噴啊~”
蘇邈四下看看,“別人噴的,聞串了吧?”
周川,“噴香水就說噴香水了唄,這有什么不好承認(rèn)的?什么香水也不是獨(dú)家限量。”
蘇邈也沒什么可隱瞞的,“我一個孕婦,我噴什么香水?”
周川,“……”
他覺得他需要冷靜一下。
待周川去洗手間,王薇薇趕緊湊了上來,“怎么樣?周川沒為難你吧?”
王家兄妹一直在暗中觀察,怕周川瘋起來對蘇邈不利;
還不能沒等事情發(fā)生就沖上來,免得耽誤蘇邈和周川談事情。
得知蘇邈和周川完美地解決了問題,王薇薇也就放心了。
她順勢問:“我好像看見許醫(yī)生跟那個白月光了,是不是看錯了???不是說白月光都回到國外了嗎?”
“沒看錯……”
蘇邈看得清清楚楚。
她要是不及時(shí)收心,上一世的慘劇,這輩子還得再來一次。
王念初鼓起勇氣,“邈邈,也不是只有孩子父親能幫你分擔(dān)照顧孩子的責(zé)任。生意上的事,也……”
王念初話說到一半,男人好看的手掌從兩人中間分開,落在蘇邈的肩膀上。
許澤言順勢把人攬到了自己身邊,“王總,又要給我夫人介紹可投資的項(xiàng)目?什么項(xiàng)目,說來聽聽?!?br/>
蘇邈臉色一紅。
許澤言誤會了。
她小聲提醒他,“念初哥剛才沒說要給我介紹項(xiàng)目,你多心了?!?br/>
許澤言冷哼,他是不是多心,他比蘇邈清楚。
許澤言哪壺不開提哪壺,讓蘇邈為難。
念初哥看上的項(xiàng)目被許澤言全資買下,為此她賠了一套房子給念初哥,這件事才剛剛過去;
他怎么還不長記性?
王念初看著好脾氣,這次可沒用情商化解掉尷尬,他看著許澤言,說:“許醫(yī)生,若你是真心對待邈邈,就別做讓她傷心的事?!?br/>
“我們夫妻的事,不勞別人費(fèi)心?!痹S澤言轉(zhuǎn)過頭來,額頭抵在蘇邈的頭上,故作親昵,“不聲不響跟別的男人出來,看我回家怎么罰你!”
王家兄妹的臉色變了變。
王薇薇大有一副吃瓜的意思。
怎么罰?
好想知道;
好想……看!
蘇邈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被許澤言帶走了,沒跟周川打一聲招呼。
力量懸殊,蘇邈拗不過他。
“許澤言,你放手!”
蘇邈沒什么力氣,動作也不敢做得太大,生怕裙子領(lǐng)口走光。
許澤言一路把人架到車上,直接扣死了她的安全帶,俯身看著她,“放開你,讓你去找誰?”
蘇邈壓著火氣,“剛跟周川談完寫字樓的條件,一聲不響就離開,算怎么回事?”
“沒電話嗎?”
蘇邈一愣。
“沒微信嗎?”
蘇邈無語了,許澤言是故意的還是真不懂?
當(dāng)面道別和發(fā)消息說一聲,能是一回事嗎?
許澤言重重把車門甩上,從另外一邊上車,修長的手指勾起了蘇邈的肩帶,威脅道,“蘇邈,你別挑戰(zhàn)我的底線!”
肩帶崩斷的聲音在安靜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