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市局刑警支隊,第五組辦公室。
余洋盯著一雙熊貓眼走進了辦公室之中,進門掃了一眼,除了余洋自己之外,其余的人也全部都是盯著黑眼圈,余洋慢慢悠悠的走了過去:“喂,范明月,你昨天晚上也沒有睡好嗎?王蒔鳴,你們呢,昨天晚上干嘛了?”
話音剛落,就見范明月,王政,王蒔鳴三個人帶著一臉憤怒的看著余洋:“你還好意思說,你們那邊抓捕完成了,為什么不通知我們,我們一直蹲到早上六點多鐘才回來,才知道你們已經(jīng)將犯罪嫌疑人該抓了回來,厲害啊,余顧問,現(xiàn)在是英雄了啊,我可是聽說哦,昨天上,你一個人在船上擊斃了四個船上的武裝人員,而且還是國內國際通緝的神風海盜組織的人,嘖嘖嘖,這么大的成果,當然忘記了我們這些人了,對不對啊!”
范明月說完之后,雙手揉捏著,顯然對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十分的不爽,躲在角落里喂蚊子喂了整整一夜,如果是任務失敗,或者是犯罪嫌疑人沒有出現(xiàn)就算了,但是偏偏在三點多的時候,就已經(jīng)完成了任務,但是卻沒有人通知他們,一直到自己回來之后,才知道任務已經(jīng)結束了,怎么能不讓范明月等人惱火呢?特別是聽說了余洋在抓捕行動之中大放異彩,更加的讓范明月等人來氣,并不是說范明月等人嫉妒余洋,而是因為他們覺得余洋完成任務之后,將他們給忘在腦后的所作所為。
“那個,昨天的事情有點復雜,我們遭到了……”余洋還想要解釋解釋,但是范明月等人根本就不聽:“我們不需要聽你的解釋,我們也可以去看行動報告,給我們解釋,解釋一下,為什么行動結束了沒有通知我們,哪怕打一個電話也好,我們像個傻子一樣在哪里等了那么久!”范明月說完之后,已經(jīng)來到了余洋的面前,眼看就要動手了。
“那個,你去問問劉浩劉隊長啊,昨天晚上我,我……”余洋想要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去解釋一下,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理由。
接著第五組的辦公室之中傳來一陣陣的慘叫聲,路過第五組辦公室的警員伸出腦袋看了一眼,立刻又縮了回去,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
東海市區(qū),某個高檔的別墅區(qū)之中,一名中年男子,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身旁睡著的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點頭的女人一臉惱怒的張開了眼睛,但是看見中年男子一言不發(fā)的接通了電話之后,立刻又閉上了嘴巴,一言不發(fā)的依靠在男子的身邊。
“老板,出事了,快遞出了點問題,負責送我們快遞的人也受傷住進了醫(yī)院了,怎么辦?”電話另一邊傳來了一道低沉的男聲,看起來好像是在討論一個快遞的問題。
中年男子聽見之后,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開始變得十分的憤怒,手臂上的青筋盡顯,但是還是壓制住自己的怒火緩緩的再一次開口:“出什么事情了?”
“運輸過程之中出現(xiàn)了問題,我們的運輸車輛都都翻車了,除了一個快遞員之外,全部都已經(jīng)完蛋了,快遞員現(xiàn)在在第一人民醫(yī)院之中,怎么辦老板?”
“這樣的話,代替我去看一看我們的快遞員吧,讓她能夠過的舒服一點,多多照顧一下!”中年男子說完之后,立刻就掛斷了電話,一言不發(fā)的點燃了一根香煙,身旁的年輕的女子一把摟住他:“昂扣,你有快遞公司嗎?我以前怎么么不知道,你不是說,你是搞it公司的嗎?”
中年男子轉過頭看了一眼年輕女子,一言不發(fā)的從床上起來:“男人的事情,女人少問,不該問的就不要問!”說完之后,轉身走進了客廳之中,拿起另外一部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快遞出了一點問題,我們的人就一個人還活著!”
“嗯,知道了,沒事,別暴露自己!”電話另一端傳來了一串日語,接著電話就被掛斷。
東海市的第一人民醫(yī)院住院部,十六樓骨科病房。
昨天晚上行動結束的時候,莊小魚就被送入了醫(yī)院之中,簡單的做了一個手術處理完傷口之后,就住在一個單人病房之中,由國安的人單獨看管,銀行搶劫的案件已經(jīng)可以結案了,這個案件有間諜的內容,所以莊小魚被抓住之后,國安順理成章的接過了這個案件,雖然國安在這個案件之中,只是派出了幾個人配合著余洋等人調查一下,最后最危險的抓捕行動之中,根本沒有參與進來,這一點讓人感覺十分得不爽,有一種感覺被人摘果子的感覺一般。
雖然讓余洋和劉浩十分的不爽,但是沒有辦法,涉外案件和間諜案件,按照規(guī)定都是國安的人接手,所以即使余洋和劉浩心中再怎么不樂意,案件還是被國安的人接手。
“組長,你說這個女人在這個醫(yī)院之中不會有什么問題吧?你說我們要不要將他轉移到我們的安全屋之中呢?反正這個女人的子彈已經(jīng)取了出來,送到安全屋之中我們也好更加嚴密的看管,醫(yī)院之中的人員有些太過于混雜了!”一名國安的行動人員坐在病房門口低聲的詢問著自己身邊的組長。
組長手中拿著一份報紙白了他一眼:“你是美國電影看多了是不是?。窟@里是中國,再說了,現(xiàn)在她還需要觀察,人還沒醒過來,我們轉移走干嘛去?又不能審問,如果轉移的時候出現(xiàn)了意外,這個女的要是死了或者出現(xiàn)別的意外的話,應該怎么辦呢?”組長說完之后,沒在搭理他,繼續(xù)看著報紙。
國安行動人員看著醫(yī)院走廊之中來來往往的人,心中總是感覺有些不安:“那個組長,我還是有點不習慣,有點不安,這里的人太多了,我有點不太適應!”
組長將報紙收了起來,點了點頭:“這樣啊,那跟我去屋子里面看著吧,行了,走吧,正好如果她醒了的話,我們可以第一時間就能夠知道,也好通知一下局長!”說完之后,帶頭的走進了病房之中,雙手背在身后,拿著報紙,看起來一點都不緊張。
“好的,組長!”國安的行動人員點了點頭,立刻跟在自己的組長走進了病房之中。
“組長,為什么你每天都要看報紙?。楷F(xiàn)在不都是用手機看了嗎?”
組長嘴角笑了笑,搖了搖頭:“這你就不好知道了,小伙子,我看的是黨報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