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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才能在電腦上看情色電影或者電視劇 此話一出我和吳空

    此話一出,我和吳空都怔住了,他竟然被寄生了?!

    楊天夏躺在地上不住的搖頭,還一邊說道:“其實之前在田間小屋里我就已經(jīng)被咬了,那時候我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在戰(zhàn)斗,可是當我被那些人抓住以后,他們在我身上做了實驗,現(xiàn)在在我體內(nèi)的應該是經(jīng)過改造的青頭棒子,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的思維好像會被它們控制一樣,但那時我還有自己的意識,可所有的行為完全不受自己的掌控……啊……”

    楊天夏痛苦的嚎叫起來,眉頭緊鎖,拼命的想要掙脫開我們的束縛。

    “你們快走吧,這就是個陷阱,我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會被控制,趕緊走吧!別管我……啊……”

    我和吳空沒敢撒手,現(xiàn)在的楊天夏完全是一個**控的傀儡,既然已經(jīng)被寄生了,就基本等于沒有了生還的可能,但吳空和他有十幾年的交情,我相信吳空就算是冒死也會把他救出去的。

    “鐵頭!鐵頭你清醒一點,千萬別被控制了,一定有什么辦法可以救你!”吳空嗓門有些沙啞。

    “沒有用的……你再不走,我會把你殺了的……”楊天夏有氣無力的說道,他說話時,身上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我想現(xiàn)在他一定非常的痛苦。

    吳空一邊安慰著地上的楊天夏,一邊左顧右盼,顯得有些不知所措,這種情況下,任誰都會感到驚慌,多年的老友竟然會被一些毒蟲附了體,那種絕望的感覺我能體會得到。

    “這……這是個陰謀,你們不該進來這里……?。“〃D―”

    楊天夏聲嘶力竭的吼了起來,手臂上青筋暴起,渾身的力量頓時增大,連我都被他的手臂抬了起來。

    “壞了,他又要黑化了!”

    “快走!那些人就在門外!鑰匙!”楊天夏憑借最后一點意識,對我們喊著,隨后,他眼神募的一變,整個人瞬間安靜下來。

    “哈哈哈,你們覺得自己還有退路嗎?”楊天夏道。

    現(xiàn)在的他恐怕又**控了,我和吳空死死的鎖住他的手腳,使得他無法動彈,盡可能爭取時間來想辦法。

    “鐵頭說的沒錯,我們應該是中計了!”吳空忽然幽幽的說道。

    “何以見得?”

    “這里根本就不是e區(qū),墻上的那個箭頭應該是臨時畫出的,為的就是引誘我們來到這里。”吳空頓了頓,繼續(xù)道,“鐵頭說鑰匙,我想那些鑰匙應該是真的,那么e區(qū)應該會有很多的門和鎖頭,可這里根本就沒有鎖,自然也不會是真正的e區(qū)?!?br/>
    “你是說,從一開始,我們就上當了?”

    “不錯,當初我們進到廣播站可能是場意外,但那之后進來的保安絕對是安排好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發(fā)現(xiàn)那串鑰匙,進而來到這里,然后放進被感染的鐵頭,讓我們幾個自相殘殺!”

    “那……那又何必要犧牲一個保安?這些人也太殘忍了吧!”

    “如果那個保安根本就不是人呢?”吳空突然這么一說,我有些毛骨悚然,不是人,那會是什么?難道也是亡魂嗎?

    說話間,通道里傳來一陣腳步,腳步聲非常的沉重,但依舊是不緊不慢,一點一點向我們這邊走來。

    我和吳空一下子緊張起來,一個楊天夏就已經(jīng)不好對付了,怎么又來了一個?真的是要把我們趕盡殺絕??!

    過了片刻,從通道里出來一個人,那人一手拿著手電,一手拿著一個非常奇怪的東西。

    我打開手電,朝著那個方向仔細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那是鑰匙串,這么說的話,這個人是――之前被吳空打死的保安?!

    吳空一時間也愣住了,看到被自己親手殺死的人再一次復活,第一反應應該也是驚訝,短暫的僵持過后,那個保安向我們緩緩走來,手里緊握的鑰匙串卻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響。

    “我說什么來著,他根本就不是人!”吳空道。

    突然,耳邊傳來楊天夏的笑聲:“哈哈,你們完蛋了,沒有人能幫你們了,認命吧!”

    我們沒有理他,而是繼續(xù)凝視著朝我們走來的保安,只見他瞳孔中一片晦暗,鼻梁深深塌陷,嘴角還不停的往外滲著血,這大概是被吳空打的。

    現(xiàn)在該怎么辦?如果我們從地上爬起來,楊天夏肯定會加以反擊,可是如果待在原地不動,又會被這個保安給打死,現(xiàn)在我們算是進退兩難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吳空頭頂直往外冒汗,卻沒有一點舉動,我有些急了,難道他想就這么死在這兒?

    眼看那個保安離我們已經(jīng)近在咫尺了,吳空突然轉(zhuǎn)過身對地上的楊天夏說道:“鐵頭,你快點醒醒,哥幾個還有大事沒有完成呢,不能就這么死掉??!鐵頭!”

    想不到事到如今,吳空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楊天夏身上,可這顯然是種徒勞,既然已經(jīng)被精神操控了,想要恢復意識基本是不可能的。

    “你這是在向我求饒嗎,真搞不懂無謂的掙扎到底有什么用,你就是太過于執(zhí)著了!”楊天夏道。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辦法了,再不奮起反抗就只能等死!我正要從地上起身,忽然就見那個保安在我們面前站定,伸出一只手擺在我們面前。

    我被嚇了一跳,看著他那雙長滿老繭的手,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僵持了片刻,那人依舊沒有動靜,就好像被定住的木偶一樣,難道他想和我們握手?我滿腹狐疑的伸出一只手,擺在他的手掌上,可他仍然沒有任何舉動,兩只晦暗的瞳孔里散發(fā)的陣陣寒意讓我直冒冷汗。

    “他到底想干什么?”我看向了吳空,期待他能想出辦法。

    吳空上下反復打量著眼前的這位保安,忽然想到了什么,側(cè)過身子對我道:“對了!他應該也是有劇情設(shè)定的!他想拿回那把鑰匙!”

    聽到這話,我便想到楊天夏最后說的那兩個字:鑰匙。難道說,那把鑰匙有什么特殊之處?

    思索間,吳空已經(jīng)掏出了那把鑰匙,伸長了手想要遞給他,我見狀立刻飛撲過去,一把奪過鑰匙。

    “你他娘的瘋啦?!”吳空罵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