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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子是活物,無法托運無法郵寄,怎么辦?

    “老大,你不用為我發(fā)愁!”正蹲在石榴樹上叼著煙噴云吐霧的黑子見步凡坐在石桌旁愁眉不展,扇著翅膀從樹上飛到了石桌上,黑子把煙蒂用左翅的兩根羽毛夾著摁滅在灰缸上,扭頭對步凡說道:“實在不行你給我個坐標,老子自己飛過去!”

    黑子自從服用完帝漿,壞習慣接二連三的染上了身,不但罵人的技巧變得五花八門,甚至還跟著步凡學會了抽煙,并且煙癮挺大,一天至少得半包,氣得步凡直罵它敗家子。

    “幾千里地你飛過去?”步凡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怒聲斥道:“吹牛B這習慣你就不能改改嗎?”

    “我靠,你不相信我?”黑子一下子被步凡的眼神給激怒了,在石桌上一邊蹦一邊尖叫:“如果我比你先到,你給我弄五克王漿精華,敢不敢打賭,敢不敢打賭?”

    “五克王漿精華?我得去找一百個蜂窩,你他媽還真敢想!”步凡氣得伸手給了它一個腦崩兒,“最多一克!”

    “噓--成交!”黑子吹了一個流氓哨,一臉詭計得逞的得意樣:“嘎嘎,什么時候出發(fā)?我實話告訴你,老子如果火力全開,那速度連我自己都害怕!”

    “明天!”步凡盯著洋洋得意的黑子,咬牙切齒的說道,他感覺自己又上這個小畜牲的當了。

    第二天上午十點,步凡在離飛機起飛前一個小時來到省城機場,而黑子則停在了機場外,按它的意思說它和步凡是君子協(xié)定,它要遵守規(guī)則和步凡所乘坐的飛機同時起飛。

    黑子的話當時就讓步凡撇嘴不已,斗了這些年他豈能不明白黑子的小心思,這是在變著法提醒自己要遵守諾言呢。

    十點四十分,在空姐的引導下,步凡拉著箱子登上了飛機,雖然以前跟林東遠去金州時也坐過飛機,但是頭等艙還是第一次。

    進了頭等艙,步凡才知道自己以前所坐的經(jīng)濟艙是多么的垃圾,艙壁用淡棕色的真皮包裹,與經(jīng)濟艙的擁擠相比,偌大的艙里只擺放著十個豪華真皮伸縮座椅,整得機艙顯得寬廣明亮,另外每個座椅前都有一只可折疊的紅木茶幾,大屏幕的等離子電視、美麗可人的空姐......整個頭等艙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奢華。

    十個座椅兩個一排,而步凡就坐在最后一排左側(cè)的位置。

    步凡剛坐下不久,笑意盈盈的空姐引導著一個絕美女郎走了過來。

    女郎二十上下,一襲黑色真絲連衣裙凸顯曼妙身材,栗紅色秀發(fā)挽成發(fā)髻被一只黑色的玉簪綰在腦后,干練之余,更使得修長玉頸完美呈現(xiàn),妝容精致的臉上秀眉微蹙,眉眼間透露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絲絲寒意從身上散出,讓人生不出半點褻瀆之心。

    冰山美女在步凡身旁的座位上優(yōu)雅坐了下來,整個過程連看都沒有看旁邊的步凡一眼。

    冷艷、知性、膚白、大胸......太美了,太他媽美了!步凡在心里歇斯底里的吶喊著,這一刻,他終于找到了為之奮斗的目標,那就是要賺很多很多錢,以后每一次出行都坐頭等艙。

    正當步凡琢磨著找什么機會跟冰山美女搭訕時,飛機起飛了。

    飛機爬升到一定高度后開始平飛,步凡解開腰間的安全帶,腦袋靠著舷窗,死死的盯著下方的云層仔細搜尋起來。

    此時在飛機左下方約五百米處,一個不起眼的小黑點正在和飛機同速飛行,步凡根據(jù)腦海中雷達圖金色光點的位置,肯定那個小黑點正是自己尋找的黑子。

    望著在下方云層中疾飛的黑子,步凡嘴邊泛起一抹得意:“小兔崽子,離到金州可是還得飛一陣子呢,我就不信你比飛機還快,嘿嘿,老子的王漿精華豈是這么好騙的!”

    還沒等步凡唇邊的笑意完全泛開,飛機猛地一震,緊接著便劇烈的搖晃了起來,機艙里頓時響起一片驚呼聲。

    “乘客們,請不要驚慌,飛機遇到了氣流,顛簸很快便會過去,請大家系好安全帶,不要離開座位!”兩個空姐站在艙門處大聲安慰著騷動不安的乘客們:“氣流是飛行中經(jīng)常遇到的事,請大家配合我們的工作,千萬不要離開座位!”

    步凡嚇得臉色慘白,他以為飛機出了什么故障,此時也顧不得看黑子了,把身子緊緊的縮在座椅上,心里哀嚎不已,麻痹的,第一次坐頭等艙就碰到了這種事,我怎么這么倒霉啊!

    而坐在步凡身邊的冰山美女卻沒有一絲慌張的意思,依舊面色平靜的看著手中的一本書,甚至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大、大姐,你、你不害怕嗎?”步凡聲音里帶著顫抖,此時的他并不是故意搭訕,只是單純的想尋找安慰。

    驟然被打擾,冰山美女眉頭微微一皺,目光從書上移了過來,冷冷的瞥了步凡一眼后,復又把目光轉(zhuǎn)回到手中的書上,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

    麻痹的,被人鄙視了!由于飛機越來越顛簸,步凡也沒有心情再和冰山美女計較,雙手合十開始默背起大悲咒起來。

    一分鐘后,穿過氣流的飛機重新回歸先前的平穩(wěn)飛行狀態(tài),見飛機不再顛簸,步凡蒼白的臉色也漸漸恢復了正常。

    “感謝地藏王菩薩讓我度過一劫,您放心,以后有機會我一定去給您老人家上柱香!”抹了一把額頭的細汗,步凡在心里許愿道。

    待一切平靜下來后,步凡重新把腦袋貼向弦窗尋找起黑子來。

    但是令步凡意外的是,找了好一會兒眼睛都酸了仍是沒有發(fā)現(xiàn)黑子的蹤跡,最后,不放心的步凡只得鎖定腦中雷達圖上的金色光點,用神念呼叫黑子。

    “黑子,你他媽是不是被飛機撞死了,飛哪去了?”

    步凡的神識剛傳過去片刻,腦海里已是響起黑子氣喘吁吁的聲音:“老、老大,你、你坐的這個大鐵鳥太、太他媽快了,累、累死我了!”

    見黑子沒事,步凡的心頓時放了下來,語氣里帶著濃濃的譏諷:“呵呵,是誰在機場時說要飛上天、和太陽肩并肩來著?還大言不慚一口氣飛渡太平洋,我呸!”

    “老、老大,我不和你說了,我、我得省點力氣,否則、否則一會兒連你的飛機屁股都看不見了!”說罷,喘氣如風箱般的黑子便沒了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