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累死了,真的不行了!”阿力打著退堂鼓,手中的握棒都在跟著手在顫抖,手腕之上已經(jīng)完全麻木。
“我也是8個小時了,一直沒停過,休息一會吧?!备唢w摘下指套,自己的右手手指已經(jīng)泛紅。
“你們確定?還有2個小時,今天的任務(wù)有十個小時,因為其中結(jié)交有一次失誤?!蔽娜R看了看墻壁,示意付哥在一邊。
“可以休息半個小時,順道幫我拿一下晚飯。”
隔壁傳來王付的叫聲。
阿力真的快要感動的哭了,大聲回應(yīng):“還有2個小時,再來!”
高飛愣住了,不由得一笑:“好吧?!?br/>
文萊笑了笑:“那就繼續(xù)吧?!?br/>
“嗒咚......”鼓點起。
阿力咬著牙使出了全力,在這炎炎夏日,就算是屋里開著冷氣,也是大汗淋漓。
終于又到了高潮處。
文萊三人互看了一眼,快速的換位置。
周而復始,又在阿力的這邊出了錯誤,阿力是實在太累了,導致握棒扔慢一拍。
“啪......”握棒掉落在地。
“再追加一小時訓練?!备舯谠俣葌鱽硗醺锻鹑缢郎衤曇簟?br/>
文萊:“臥槽......”
阿力:“臥槽......”
高飛:“臥槽......”
阿力已經(jīng)崩潰了!早不知道自己不如休息,別在逞強!看向文萊、高飛兩人的時候,阿力苦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br/>
文萊:“兄弟強行裝逼,最為致命??!”
高飛吉它也彈到了極限,忍不住的抱怨:“是啊,量力而行??!又加一個小時?你難道不知道付哥那廝的耳朵跟踏媽狗一樣嗎?害死人了!”
高飛說完就踏媽想給自己一個巴掌了,屏氣凝神的看著墻壁,耳朵聽著聲音,發(fā)現(xiàn)付哥沒有察覺到,這才松了一口氣。
“再追加一個小時!共四個小時?!?br/>
?。?!
高飛低下了頭:“我的,我的,我簡直就是狗-屎!真的嘴賤!瑪?shù)?!?br/>
阿力:“唉......”
文萊:“人才......”
......
偌大的休息室中,奏樂淆靜靜的聽著手持筆墨的王付在紙上“唰唰唰”的書寫聲。
那一筆一劃,時而皺眉時而愉悅,極度專注的樣子,讓奏樂淆將全部的視線放在了他的身上。
他似乎一直沒有注意到身邊的環(huán)境,宛如一個機器人一般,不斷的書寫,寫錯了也沒有修改,而是直接的將五線譜丟掉,重新畫,重新寫,他是一個完美主義者,他對自己的要求,就是一氣呵成,錯了,重新寫,直到書寫流暢的全部音符,將音符連成完美的曲譜為止。
在此之前,他都不會停,他似乎就是這么樣子的一個人,他的定的目標沒有意外,要求自己絕對的跟上所有節(jié)奏。
他的握筆的手指已經(jīng)松軟下去,還能看到點點的水泡,但是他沒有停止,圓珠筆的尖棱一直在磨動,似乎也察覺不到痛楚。
“詞譜做好了嗎?”奏樂淆冷不丁的詢問,清澈的眸子閃動著柔波。
“嘩......”王付將詞譜遞給了奏樂淆,眼睛卻在樂譜上,道:“快點?!?br/>
“恩好?!弊鄻废焖俚慕舆^,余光卻一直在王付的身上。
少頃,奏樂淆這才看了看詞譜。
看著看著,奏樂淆宛如進入了一個世界,突然笑了:“這首歌一定好聽!”
《時沙》作詞人:王付
時間宛如流沙
少年不惜年華
黃昏與青衣,終看陌上開花
清晨與愴奮,終立于最頂上
don'tfeelsorryfortheyoung,thatisthewaytohisownchoice
(不要惋惜少年,那是他自己選擇的道路)
stgirl,lookingatdusktombstoneleaveyourkiss
(停止吧哭泣少女,看著黃昏,墓碑上留下你的吻吧)
劍指蒼茫,時間如沙。
白發(fā)蒼蒼,惜少年郎。
想回到過去吧?
想說出那句話吧?
stopdreaming,everythingisweakassumptions.
(停止幻想吧,一切都是軟弱的假想。)
weareallpoorpeople,don'tdopoorthingagain
(我們都是可憐人,不要再度做出可憐事)
......
“這首柔情歌?”奏樂淆看完歌詞問道。
“不是。”王付淡淡的回道。
“不是?可是這怎么看都是要深情仄唱??!”奏樂淆不懂了,這首歌怎么配快節(jié)奏?
“自然由我編曲,這是前四段曲,你跟著文萊他們唱一遍試試。”王付將樂譜遞過去。
奏樂淆歡喜接過,忙不迭的跑到了機械室,拉開門就將樂譜給文萊三人過目,三人還想著去買快餐,突然的節(jié)奏,雖然讓他們很幽怨,但是一看到曲譜上上下起伏的音符,這些音符就跳動在心中。
可是當他們看到歌詞,都不由得皺眉,這么激昂的節(jié)奏配這么沒味道的歌詞?
“怎么看都沒用,試試吧?!蔽娜R將樂譜交給阿力。
阿力過目后,重新拿起握棒:“這首歌有點難度,大家要在我低音鼓的時候快速跟上,一個音節(jié)都不能落下!”
高飛挎起吉它:“快點吧?!?br/>
“咚!啪...啫啪咚!”一開始阿力就敲起極快的節(jié)奏。
奏樂淆三人一愣,隨后趕緊跟上,但是慢了......
文萊瞪眼:“有這么快嘛?開曲就要高潮?你有沒有搞錯?”
阿力搖頭:“沒有,付哥是真的壞,他想讓所有觀眾處于一直高度集中享受的狀態(tài),這首已經(jīng)不是歌了,而是酒吧dj。”
高飛看了一眼架子音節(jié):“這瘋了吧?我知道很快,但是這也太快了吧?這么快歌手怎么跟的上?”
高飛將樂譜遞給了奏樂淆,吞了一口口水。
現(xiàn)在不是樂曲的原因,樂曲已經(jīng)登峰造極,而是這樂曲已經(jīng)到了沒有人能夠駕馭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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