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要怎么辦?他清楚的知道她是假的,什么靖國公主?什么肖然?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百里玉的身份,她是公主沒有錯,問題是,她是這南國的鎮(zhèn)國公主?。?br/>
可是要怎么解釋南玉雪的身份?發(fā)生了這么多事,何人又會相信他?
這……事情不該這么發(fā)展的?這和他預(yù)料的完全不一樣啊?
看看臺下,此時此刻,幾乎所有人都認(rèn)定了南玉雪就是靖國公主肖然,至于肖無霜,一定是暗中和葉天達(dá)成了某種協(xié)議,他要如何破解?
一直豎起耳朵聽著的南詩迎已經(jīng)氣到青筋爆起了,但礙于這里里外外全是人,她作為今日母儀天下的皇后受封人,實在不該發(fā)火,可是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多久?
“我卑鄙?哈哈哈,南慕堯,你就光明磊落嗎?你明知她的身份,為何還要如此這般對待她?既然你這么討厭她,為何還要?dú)灏祝磕阍撁靼?,我生死門的人,不是你一個皇帝惹得起的。”
葉天的聲音很,只有他們二人聽得到,他的怒火沒有傳染給南慕堯,倒是影響了半死不活的百里玉。
她的眼中隱約乏起淚光,過去,她無心無情,今日,她自身難保。
葉天卻從來沒有嫌棄過她,他總是默默地在背后支持她,幫她,愛她。
他的感情,她感覺到了,也感動了,可惜自己沒有資格再去愛他了,如果不是自己身體骯臟,或許,她會愿意許他一生一世一雙人的。
“皇上,你可考慮好了?”
葉天催促著南慕堯,他還有很多事要做,不想陪他浪費(fèi)時間,反正最終的結(jié)果,一定會答應(yīng)的。
“朕的皇后,圣旨早已發(fā)出,豈能更改?朕怎可對天下人言而無信,此事無需在提,至于公主受的傷害,朕一定會加倍彌補(bǔ)?!?br/>
“我不能娶別人為后,絕不能,不能傷害迎兒,她已經(jīng)等得太久了?!边@是南慕堯心里的想法,可事實已經(jīng)輪不到他拒絕了。
“彌補(bǔ)?怎么彌補(bǔ)?南慕堯,你告訴我,要怎樣的彌補(bǔ),才可以挽回一個女人失去的清白?”
葉天怒火中燒,南慕堯竟然跟他說彌補(bǔ),他有什么資格?拿什么去彌補(bǔ)百里玉心里的傷害?
“朕……可以封公主為貴妃,一人之下萬人之上?!?br/>
南慕堯的聲音越說越,他自己都覺得這理由太牽強(qiáng),可他真的只是想要百里玉這個女人,根本沒考慮過立她為后,更何況是在明白她身份的情況下。
“哼,南慕堯,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葉天低聲說了一句,眼睛看著遠(yuǎn)方急步跑來的一個禁衛(wèi)軍,嘴角邪魅一笑。
南慕堯心里咯噔一聲,感覺又有事情要發(fā)生了?
無論是登基前還是登基后,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么力不從心,被人牽著鼻子走,還無力反抗。
這更是加深了生死門的神秘,也許百里玉說的沒錯,她生死門最是護(hù)短,他若動了她,早晚要用這南國的天下陪葬。
最重要的是,生死門想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阻止,但他不后悔。
文武百官都很著急,他們想勸勸皇上,又不敢,不是南慕堯說的有多在禮,只是這封后大典當(dāng)天換皇后,可是前所未有啊。
那個跑的禁衛(wèi)軍也終于跑到了南慕堯身邊,他恭敬的將手中的竹簡遞給護(hù)衛(wèi)在左右的張棄,低著頭退下了。
張棄瞄了一眼,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忙跪下去,急忙道:“啟稟皇上,靖國大軍已攻陷凝陽城?!?br/>
“什么?葉天,你不講信用?!边@次南慕堯是真暈了,這才多久?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先是屯兵,后是攻陷,很明顯是預(yù)謀好的。
他不擇手段奪來的江山,可不想毀在自己手里,沒有思考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