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跟五毒門的人結仇了?”孫家成頓時驚訝道?!笆前?,五毒門的人竟然在別人的體內種植寒冰蠱,我知道以后,自然不干了,所以就出手教訓了他們一下,誰知道一不小心就把他們給打死了,不過我倒是好奇,五毒門想來都是臭名昭著,你怎么會認識
五毒門的人呢?”許少業(yè)懷疑的看著孫家成道。孫家成嘆了口氣,道:“你或許不知道,一開始五毒門與一品閣雖然是分裂了,但是都是制毒制藥的大門派,只是不同的是,一品閣一直提倡醫(yī)藥制度,而五毒門卻認為以毒攻毒才是王道,于是便開始收集
世界上的各種奇毒,甚至不惜在別人的體內種植毒蠱?!?br/>
“這時候別人見五毒門內的毒藥之道如此厲害,且毒藥的作用也是千奇百怪,所以便大量購買用于干壞事。而五毒門見有利益可圖,也不管買毒之人是用來干嘛的,開始大量出售毒藥?!?br/>
“于是漸漸的,原本只是治病手段不同的兩個門派,慢慢的一個成為正道,一個淪為邪道?!?br/>
“而我那朋友,雖然談不上好人,但是也不是那種會敢傷天害理之事的壞人,他也是個醫(yī)癡,只不過治病的手段是以毒制毒,一品閣容不下他,所以只好呆在五毒門了?!?br/>
許少業(yè)恍然,看來他這位朋友,之所以會呆在五毒門,也是個無奈之舉啊。
只是可惜的是,自己已經將五毒門給得罪了。
不過對此,許少業(yè)倒是不后悔。
因為師傅曾經多次告訴他,自己現(xiàn)在所做的任何一件事,都不要讓將來的自己感到后悔,一切隨心,這才瀟灑!
許少業(yè)摸了摸后背上的蜈蚣,沉聲道:“我總感覺,這是一種致命毒,毒性大約會在一個月之后爆發(fā)。”
孫家成擔憂道:“要不我們直接去找蕭華坦白算了,或許他看在我的面子上,會給你解藥也說不定啊?!薄安粫?!”許少業(yè)想了想,覺得事情不太可能,咬牙道:“我只是拍了他孫女的一下皮股而已,他竟然都能對我下殺手,這家伙簡直就是個護犢子的變態(tài),你要是將實情告訴了他,或許我死的更早,看來這
件事只能我自己想辦法了,先告辭了。”
“小業(yè)……”
孫家成在后面追喊,卻發(fā)現(xiàn)許少業(yè)早就沒了身影了。
因為許少業(yè)知道,既然孫家成都沒有法子了,那么再在他那里呆下去也是浪費時間而已。
出了山莊之后,許少業(yè)便找了一家中藥店鉆了進去,買了一些涼性的草藥。
因為許少業(yè)發(fā)現(xiàn)每當毒性爆發(fā)的時候,他身體出了疼痛感之外,還會感到灼燒感,既然如此,那么這些涼性的草藥,應該可以壓抑他體內的毒性。
回到家之后,許少業(yè)將藥煎熬,煎了滿滿一大碗之后,咕嚕咕嚕的就灌了下去。
喝完之后,許少業(yè)打了個嗝,然后仰頭大睡了起來了。
有什么事情,睡醒之后再想辦法吧。
……
一連過去幾天,許少業(yè)帶著家里,整天都是抓耳撓腮,回想著師傅當年教給自己的各種醫(yī)術,不過卻想不到一種方法來治療自己體內的那只蜈蚣。
而且隨著時間的過去,那只蜈蚣的體積也是與日俱增,許少業(yè)知道,這蜈蚣每壯大一分,距離毒性爆發(fā)的日子就會進一分。
看它增長的速度,相信不出一個月,就能長滿自己的整張后背了。
在這段期間內,許少業(yè)發(fā)病了兩次,每次發(fā)病都會感受到劇烈的疼痛感和灼燒感,幸好有哪些涼性草藥的輔助,以及用涼水加冰塊的鎮(zhèn)壓,許少業(yè)才沒被自己給燒死。
不過,一直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而且事情不到最后,許少業(yè)不敢輕易去找蕭華那里偷解藥,因為他知道,這個經驗豐富的老獵人,肯定已經布下天羅地網等著自己了,要是去了,怕只有死路一條了。
在家里又是一連呆了好幾天之后,還是想不出什么法子,這天,許少業(yè)來到小區(qū)外面放松心情,突然看到一個女人正對著王大山等人破口大罵。
“這群小子,又闖什么禍了?”
許少業(yè)嘀咕著,當下走了上去。
“我養(yǎng)你們這群保安有什么用啊?我昨晚走在小區(qū)里竟然都被人給非禮了,你說這是不是你們失職?”這女人三十多歲,風韻猶存,臉上濃妝艷抹,上身穿了一件低胸裝,身前撐的鼓鼓的,露出大片雪白。下穿的是一件超短的皮裙,露出一雙俢長的大白腿,白的直晃眼,此時踩著一雙高跟鞋,正對王大山
等人如此罵道。
王大山被罵的連頭都不敢抬,此時委屈的反駁道:“這也不能怪我們啊,這么大的小區(qū),總共就我們十幾個保安,根本巡邏不過來啊,而且,您是不是也是適當?shù)目紤]一下您的穿著?。俊蹦桥艘宦?,立馬就炸了,聲音頓時高了好幾個分貝,罵道:“怎么著?你是在跟我提意見嗎?我穿什么是不是還要考慮你的心情啊?我既然是住在這個小區(qū)里的,而你們是保安,那么你們就有責任保護我
的安全!如果保護不周到,那就是失職!”
“就是!我認為這位大姐說的很有道理!”這時候,突然又有一道聲音響起。
女人下意識的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個長的很丑的男人,丑的簡直慘不忍睹。
不過聽到這人竟然幫自己說話,女人頓時高興的對王大山道:“聽到沒?我這可不是故意找茬,分明就是你們做的不對!誒,不對!”女人突然想到了什么,臉色一變道,“你叫誰大姐呢?誰是你大姐???”
許少業(yè)很無語了,不由的撓撓頭,試探道:“小姐?”
女人頓時罵道:“呸!你才是小姐呢!你們全家都是小姐!”
眼前的這個女人嘴巴很快,也很毒。轉臉就把許少業(yè)給罵上了,一點面子都不給,絲毫沒有想起剛剛許少來還幫她說話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