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顏疏桐諷刺的笑道,“相信你是如何的陷害我,然后再來看我的笑話么?真是沒有看出來,三皇子如此會演戲,竟然有這樣的惡趣味來捉弄一個將死之人!”
在顏疏桐的眼中,早就把夏黛黛和司徒朗歸為一類?,F(xiàn)代的司徒朗的心狠手辣,跟這個時代的夏黛黛不分上下,那么,她面前這個司徒朗怎么會是一個善良的人?!
她現(xiàn)在的境況,左右也是個死,她還怕得罪他么?
司徒朗見到她如此鄙夷又諷刺的眼神,非常的不舒服,原來,他在她的眼中是這樣的人。然后又冷笑自己,明明是自己拒婚,然后讓她嫁給了他的皇兄,還奢求人家對自己有好的印象,簡直是不可能!
從來沒有過的挫敗感,司徒朗慢慢起身,坐在她身旁的稻草上,然而,因為屁股下面一陣的潮濕,又站起身來,溫和的說道,“這里潮濕,你受了這么嚴(yán)重的傷,容易感染?!?br/>
顏疏桐有些錯愕的看著司徒朗,就像是看著一個怪物一般,他怎么突然間對自己這么好?有什么目的?不由得在心中加了一道防護(hù)網(wǎng)。
剛才的情緒發(fā)泄出來,而司徒朗也沒有像她想的那樣,再次對她動粗,顏疏桐一時心中舒服了許多,別過臉去,再沒有說話。
微弱的火光下,司徒朗看著她冰冷的側(cè)臉,長長的睫毛微微的晃動著,就像是一個小刷子在他的心尖上刷啊刷,刷得他直癢癢。
為何,這個女子在初見的時候,差別如此大呢?是因為當(dāng)日傾國傾城的顏疏影,還是她蒙著紗巾的臉?
“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被陷害的?!彼穆曇魳O其的柔和,甚至在發(fā)出之后都嚇了他自己一跳,他何曾對女人這么溫柔過?
顏疏桐根本就厭惡他,他在她身邊的每一刻,都令她非常的不舒服。
“請您離開,這里不是您該來的地方,恐怕,一會兒皇后的人就到了,那時候,三皇子脫身就難了!而且,我顏疏桐不想跟你三皇子扯上任何的關(guān)系,所以,今天的情形,還是不要被皇后娘娘撞見的好吧!”顏疏桐沒有轉(zhuǎn)頭,甚至身子轉(zhuǎn)過去,背對著他,冷艷的說道。
“你就如此討厭我!”司徒朗的聲音明顯冷了幾分,他生氣了,“你不想活著了?想要明天腰斬么?”
顏疏桐倏然變了臉色,猛然轉(zhuǎn)過臉來看著司徒朗,她認(rèn)真的看著他的臉,仿佛辨別,他說的有幾分真幾分假。
他的意思是愿意出手救她么?
可是,她找不到理由,他什么要幫自己。
難道這個置于她死地的局還不夠么?他們要將她引到另一個陰謀里面去么?
可是,即便是如此,顏疏桐眼睛倏然一亮,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您的意思是會救我?幫我?您不是在開玩笑吧!我殺的可是你的親弟弟!你居然會幫我逃脫刑法?”顏疏桐試探的問著,收起眼中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