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氏族,精于商道,族內(nèi)的修士只會留在族中修煉,不會送往宗門。與丹宗頗有來往,固定提供大量的煉丹材料給丹宗,同時丹宗也會提供很多丹藥給南宮氏。
至于倒賣法器的黑市,大都城這么大,肯定有,只不過福賀樓的老板知道的并不多,建議白蕪去大點的法器閣去問問。
“臨街有一家叫‘天鐵閣’的,是大都城最大的法器店,仙師不妨去那里問問。”
揮了揮手,讓老板先行離開。白蕪雖然有些肉痛剛剛花出去的六十塊上品靈石,但想到是為了封口和打聽消息,再加上周鶴的儲物袋里還有好幾個這樣的靈石袋,心里就安慰了不少。
“天鐵閣……”白蕪將幻獸和肥鶴丟進玉鐲空間看管封千重的元魂,隨后用凈身訣清理了一番身上的醬漬,這才從福賀樓走出。
有了周鶴的那些靈石,處不處理她們的法器都沒甚必要了。只是,自從她達到煉氣七層,因為靈氣不足,已經(jīng)很難再有提升,這批得到的上品靈石,可能也用不了多久。靈石這種東西還是多多益善!
另外,南宮氏族既然與丹宗交好,那么她也應(yīng)該投其所好。雖然她的修為現(xiàn)在還不能被人看在眼里,但是她會煉丹啊。以前被拘在玉鐲空間那個資源匱乏的地方,空學(xué)了一腦袋的丹方和煉丹經(jīng)驗,如今被放出來了,自然要馬上練習(xí)練習(xí)。
白蕪用三塊下品靈石向路邊的凡人小販買了一張大都城的地圖,按照地圖上所示的位置,圈了三個地方。一個是福賀樓老板所說的“天鐵閣”,一個是收集各種材料的“落華閣”,最后一個是專門收售各種靈藥的“逸仙堂”。
思量了一番,白蕪最后決定先去天鐵閣,正好她,需要再買一件趁手的法器,不容易被抓碎的那種。
天鐵閣內(nèi)一派肅穆生硬,白蕪剛一踏入這里,就覺得渾身冷颼颼的。只是這里到底是大都城最大的法器閣,諾大的一樓站滿來挑選法器的客人。
立刻就有清俊的伙計來招呼她:“客官,我是地字三號,需要什么樣的法器法寶?我們天鐵閣,應(yīng)有盡有?!?br/>
沒想到這里的伙計也編號做銷售。白蕪想了想,問道:“我是風(fēng)系靈根,適合使用什么樣的法器呢?”
地字三號上下打量了一番白蕪,說道:“風(fēng)系靈根以速度見長,輕劍、長綾都是不錯的選擇,只是還要看客官所修習(xí)的功法,才能下論斷?!?br/>
白蕪皺了皺眉:“輕劍……我之前用的便是輕劍,只是在對敵的時候太容易折毀。”
“客官既然用久了輕劍,自然還是繼續(xù)用輕劍的好??凸贀?dān)心劍身太脆容易折毀,不妨試試我們天鐵閣出品的風(fēng)歸劍?!闭f著,地字三號便領(lǐng)著白蕪上了天鐵閣的二樓。
二樓較一樓狹小,在這里挑選法器的人也較少。地字三號領(lǐng)著白蕪,邊走邊說道:“一樓多是普通的黃階法器,二樓都是高一階的玄階法器??凸佻F(xiàn)在還處于煉氣期,玄階上品受修為限制,是無法使用的,所以給您推薦這玄階中品的風(fēng)歸劍,正好配您的風(fēng)靈根。”
掛在墻上的風(fēng)歸劍,外相是一柄普普通通的銀劍。地字三號將它從墻上取下,往里面注入了些許靈氣,隨后向一旁專用來試刀劍鋒刃的鐵塊劈去。
劍石相碰的一剎那,白蕪只覺得迎面刮來一陣颶風(fēng),迷得她雙眼都無法睜開。待風(fēng)過后,地字三號手中的風(fēng)歸劍已深深沒入鐵石中一半的位置。
隨后,在白蕪目瞪口呆中,那劍身直接化作了風(fēng),地字三號輕而易舉就將劍從鐵石中拔了出來。
“這真是個好東西,”白蕪連忙將風(fēng)歸劍接在手里,“這是什么做的?好好的劍身為什么會化作風(fēng)?”
地字三號顯然聽多了這樣的問題,臉上是一成不變的笑容,答道:“天鐵閣出品,必屬精品,至于材料,不方便透露?!?br/>
“好吧?!卑资徶肋@個問題失禮了,也沒有再追問?!岸嗌凫`石?”
“八千塊中品靈石,不議價。”地字三號垂著雙眸,恭敬地說道。
白蕪挑眉望著他,輕笑道:“八千中品靈石……你也不怕我付不起。”八千中品靈石,就是八十塊上品靈石,之前為了堵住酒樓老板的嘴已經(jīng)花了六十塊上品靈石了。
“如果客官對價格不滿的話,我們還有別的法器可以推薦給您……”地字三號從善如流地說道。
“不用了,就這把?!卑资彵凰碌糜行]趣。轉(zhuǎn)念一想,又有了主意:“你們這里收不收法器?”
“那要看什么品階,有沒有價值?!钡刈秩柸鐚嵉卣f道。
白蕪左右看了一眼,確定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便小心地湊到地字三號地耳邊,小聲道:“魔器?!?br/>
一直面帶微笑的地字三號在這一刻終于肅了臉色:“這位客官,請隨我來?!?br/>
于是,地字三號領(lǐng)著白蕪噔噔噔爬上了四樓,將白蕪帶進了一間雅室,客氣地給她上了杯茶后,就扭頭出去了,也不擔(dān)心白蕪會拿著風(fēng)歸劍跳窗而逃。
好吧,白蕪承認,有那么一刻,她是想就這么帶著價值八千中品靈石的玄階中品風(fēng)歸劍就這么跑掉的。只是,她的修為只有那么點兒,天鐵閣這么大的一家店不可能沒有金丹或是筑基修士坐鎮(zhèn)的,她絕對逃不掉。另外,就算她借著玉鐲空間躲過了天鐵閣的人,那她手上搜刮的封千重他們的法器就沒地兒出手了,怪可惜的。
就在白蕪胡思亂想的時候,地字三號已經(jīng)領(lǐng)著一位須發(fā)皆白老者走進了這間雅室。
這老者雙目如炬,看著白蕪的時候,白蕪只覺得如芒在背。金丹期修士,果然霸道。
“在下天鐵閣執(zhí)事南宮谷,就是姑娘要出手魔器?”南宮谷沒有仗著自己修為高,就一直壓著白蕪,倒是十分客氣地先做了自我介紹。
讓一個金丹修士禮遇,白蕪自問沒有這樣的面子,連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屈膝行禮道:“上青宗白蕪,見過前輩?!?br/>
“上青宗?哈,原來姑娘是來自大宗門的修士?!蹦蠈m谷撫須說道。
“不敢不敢……”
“這把風(fēng)歸劍,姑娘可是喜歡?”南宮谷忽然問道。
白蕪這才發(fā)覺,自己一直抱著風(fēng)歸劍沒有撒手,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這把劍,真是極好,只是……價格太貴了。”
“姑娘說笑了……”南宮谷笑著,快步走到白蕪旁邊的座位坐下,端起上面的茶杯,自顧自地倒了杯茶,一飲而盡。
白蕪有些頭痛,南宮谷這句話的意思,就好像知道她有多少家底……那福賀樓的老板收了她那么多靈石,嘴還那么不牢靠。地字三號早就退出了雅室,而南宮谷此時坐在她的身后,白蕪斂了臉上的假笑,握了握手中的風(fēng)歸劍,心想著等出了這天鐵閣,必須得好好教訓(xùn)那老板一頓。
似是看穿了白蕪的心思,南宮谷意味深長地說道:“大都城,是我們南宮家的地方……”后面的話,不用他說完,白蕪也明白了。在這里,沒有什么能事能瞞得過南宮氏。
白蕪有些泄氣:“既然如此,我向那老板打聽黑市的事,你也知道咯?!?br/>
南宮谷點了點頭,道:“地下黑市那邊,也有我負責(zé)的一部分。姑娘不妨把你的東西拿出來給我看看?!?br/>
白蕪皺著眉,道:“東西可以拿出來,只是,希望你不要過問它們的來歷?!?br/>
“不過問顧客貨品的來歷,這是最基本的商業(yè)規(guī)矩。姑娘放心。”南宮谷說道。
白蕪將風(fēng)歸劍放到旁邊的案桌上,它現(xiàn)在還不屬于她,她還沒有那個膽子,在一個金丹修士面前堂而皇之地將它收歸己有。
一面金絲黑扇,一把短匕,一塊玉佩,一只金簪,一支竹管。白蕪只是將封千重的東西,隨手揀出五件,但這五件都是玄階中品,有攻擊有防御,還有暗器類的。
南宮谷將這五件魔器一一拿在手里端詳,嘖嘖不已:“那魔修在魔門的地位一定不低,雖然都是玄階中品的法器,但魔氣縈繞魔力充沛,件件都是少有的佳品?!?br/>
“這些,除掉這把風(fēng)歸劍的價錢,還能余多少給我?”和南宮谷這位金丹修士做生意,白蕪已經(jīng)做好了賠本的心理準(zhǔn)備。其實她也不虧,這些東西她都是從封千重那里拿來的,完全不計成本。
“魔修的法器,我們正道修士是完全不能用的。姑娘你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一是將這些法器賣給我們天鐵閣,我們天鐵閣的出價絕對不低。另一個是轉(zhuǎn)到地下黑市拍賣,只是魔器的起拍價普遍比較低,不過也有可能會有超出魔器本身價值的價格出現(xiàn)?!?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