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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怕!”雀草蹙眉說道,目光堅定,“要是真被抓住了,你我姐妹二人就一尺白綾懸房梁,至少走的干凈?!?br/>
“那我死之前一定要給他們下二斤鶴頂紅!”秀竹開玩笑說,神情卻不見輕松。
雀草握住她的手,“出了天元國我們就自由了……”
這句話的尾音被突然響起的戰(zhàn)鼓聲淹沒,慶平關(guān)的這場戰(zhàn)事也進(jìn)入了落幕的尾聲。
而山洞里,寧云筱經(jīng)過最初的震驚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但她一想起背后有一個同樣來自二十一世紀(jì)的現(xiàn)代人,會造火炮,盡管是簡易的,就讓她覺得脊背發(fā)涼。
這人有可能是殺手,雇傭兵,或者是特種兵,總之不管是哪個,會的肯定不止是簡易火炮這一種,說不定哪天,就有一個特種小部隊摸進(jìn)她府上。
其實她最希望這人是個炮兵,這樣就好對付多了。
不,其實她真正希望的是這人不要與她為敵,那樣就太可悲了。
在一個陌生的時代有一個同一個世界的人,這是一種精神寄托。
山洞里已經(jīng)和前幾日不一樣了,自打赫連淺的身份被戳破,他就讓人把平日里用到的案幾,屏風(fēng),軟榻,和香爐拿了過來,地上還鋪著南洋絨毯,不比貴富人家的寢臥差。
寧云筱一開始還覺得不錯,可現(xiàn)在卻覺得不大好。
赫連淺是飛龍國的皇子,極有可能是未來的皇帝,自己是否要說實話呢?
她正在思索,赫連淺已經(jīng)按捺不住詢問了起來,“寧姑娘,方才你說識得那件武器,并且還會做,可是真的?”
寧云筱猶豫著看向白灼,白灼笑著點了點頭,給她一個溫柔的眼神,“說實話我也很好奇?!?br/>
何止好奇,也很急,而且還有幾分寧云筱沒先將此事告訴他的委屈,就好像不被信任一樣。
他說完,赫連淺也出言表示道,“寧姑娘放心,今日的話,我覺不會向他人吐露半分,寧姑娘不需要有任何負(fù)擔(dān)?!?br/>
寧云筱握住了白灼的手,覺得心安起來。
“那個東西叫做火炮,是以現(xiàn)在的人力與技巧能做到的唯一一件武器?!睂幵企憬M織措辭,盡量不讓自己所說的太突兀,“但是我不知道外面那架火炮是怎么做出來的?”
“寧姑娘此話怎講?”赫連淺問。
“我一開始也想過將這種火炮造出來,可是我找不到制作炮彈的材料,因此我沒有著手去造?!睂幵企阆肓讼胝f道,撒了個謊。
她連制造火炮的心思都沒有,哪里會去尋找材料。
“炮彈是什么?”白灼不明白。
“就是制造爆源的東西,和投石彈里面的石頭一個性質(zhì)?!睂幵企憬忉尅?br/>
赫連淺接著問,“那制造炮彈的材料是什么?”
這里有硫磺,有鐵心,連煙花都能做,制作炮彈的其他的材料應(yīng)該都有。
在心里思量一番,寧云筱吐出一個字,“鉛!”
她想到,這個應(yīng)該沒有了吧。
果然,就連白灼也蹙起了眉,“這是何物?”
赫連淺也說,“我連聽都沒聽過。”
“所以說做不了,我對天元國的軍隊怎么能拿出這樣的東西也很疑惑?!睂幵企阏f道。
她看向赫連淺,“大皇子若得到什么消息,還望第一時間通知云筱?!?br/>
“這是自然。”赫連淺點點頭,還想問什么寧云筱又開了口。
“我們出城的計劃必須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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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道,給了時間限制,“三個時辰內(nèi)必須準(zhǔn)備好?!?br/>
“這么快?”白灼詫異。
“你知道火炮最大的作用是什么嗎。”寧云筱看著他,認(rèn)真的說,“破城?!?br/>
她又看向赫連淺,“就慶平關(guān)的城門,四顆炮彈就能把它轟成碎片,遇上敵軍有火炮,你就只剩下敵軍的炮兵沒有準(zhǔn)頭了?!?br/>
赫連淺聽的心驚,“當(dāng)真?”
攻城最重要的就是破城門,若是不用費一兵一卒就能破開城門,那天下豈不是唾手可得。
“我從不說假話?!睂幵企阏f道。
她眼中眸光閃了一下,“可是,大皇子,你覺得自己有這樣的利器是好事嗎?”
“寧姑娘這話何意?”赫連淺笑了笑。
“大皇子,這種利器若各國都有,那就真的變成亂世之年了。”寧云筱說道。
“但若只有我有呢?”赫連淺笑了笑。
“大皇子覺得云筱會讓大皇子有嗎?”
寧云筱反問。
“會!”赫連淺露出篤定的眼神,勾了勾唇角。
這回輪到寧云筱不明白了,“大皇子可真有自信。”
“當(dāng)然,我與寧姑娘是盟友不是么?!”赫連淺說道,在“盟友”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寧云筱心里頓時咯噔一下,若赫連淺拿合作一事提條件怎么辦?
要不然做出來給他幾架?
反正用現(xiàn)在的技術(shù)做不出精鐵炮架,木質(zhì)的用過幾次就壞了,用不了了。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白灼卻突然攬過她的肩膀,看向赫連淺,“大皇子若無意合作,我們會再去尋找別的盟友,飛龍國那么多王爺,郡王,我想,不難找出誠心合作的吧?”
赫連淺一怔,旋既輕笑一聲,道,“我怎么會無心合作呢?這火炮確實是大殺器,可并不合適制造出來,我又不是殘酷的人。”
白灼略一頷首,“大皇子高見。”
他說道,“既然慶平關(guān)很快就要城破,大皇子理應(yīng)即刻做準(zhǔn)備。”
赫連淺點點頭,“我知道了,接應(yīng)就靠二位了。”
“來人!”他沖外面喊道。
侍從立馬從外面走進(jìn)來,不待赫連淺再說,就道,“殿下,都準(zhǔn)備好了,可是即刻要走?”
赫連淺點點頭。
有了這樣一句話,山洞內(nèi)外頓時忙了起來,侍衛(wèi)們集合到一起,護(hù)著一輛馬車,馬車其中坐著赫連淺,車外跟著侍從。
白灼與寧云筱在最前面,兩人騎馬持劍,方便和自己人碰頭。
而山下城中雀草秀竹姐妹二人也如愿混進(jìn)了軍隊里,現(xiàn)在去城墻御敵就等于送死,二人不用說就被推上了城墻,還沒露頭呢,迎面就飛來一顆炮彈。
好巧不巧,此戰(zhàn)第二顆炮彈她倆一上來就趕上了。
雀草在這一瞬間變得全身僵硬,眼睛連轉(zhuǎn)都不會轉(zhuǎn),她甚至能感受到跟著風(fēng)撲過來的燒人的熱浪,讓她連呼吸都做不到……
死亡是如此之近……
“姐姐——”秀竹喊道,聲音似遠(yuǎn)似近,又似乎沒有。
雀草不知道該怎么辦。
秀竹,快跑——
她在心里吶喊,快跑,快跑——
轟!
巨大的聲響在耳邊炸開,雀草感覺肩膀一痛。
“姐姐——”又是秀竹的聲音,聽起來聲嘶力竭。
“快跑!”雀草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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