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申東冉狠心的按下了掛斷鍵。
都是酒精作祟。放大了自己想她的情緒,結(jié)果一通電話換來的是更加的傷痛。
“什么鬼?”
曲漫漁還想反擊,申東冉就先發(fā)制人的掛斷了電話。
搞得自己一頭霧水。
什么叫不喝酒也不會打這通電話。
怎么?現(xiàn)在跟自己通話都開始有前提條件了嗎?
還是什么神秘儀式。
曲漫漁腦洞大開,卻怎么也想不到這家伙是吃醋了,心寒了,是希望曲漫漁能回心轉(zhuǎn)意。
狗血劇也不敢這么寫。
這一夜,曲漫漁睡得并不算踏實,睡夢中,一個身影酷似申東冉的小人,不斷的被第一視角的曲漫漁追打。
夢里,打得又爽又起勁,足以見得,睡前的那通電話把曲漫漁給氣壞了。
掛斷電話之后曲漫漁又喝了幾瓶進口啤酒。
如果不是酒精的作用,恐怕這一晚申東冉要徹夜難眠了。
又是一天。
申東冉揉著略同的腦袋從沙發(fā)上爬起來,曲漫漁則是覺得渾身酸痛。
兩個人都各自忙活著。
高端品牌的店鋪送來了私人訂制的西服,申東冉打起精神對著鏡子捯飭了一番,就算是輸給了陸子落那小子,也要風光有體面的輸。
就算心愛的姑娘要跟別人在一起,也一定是在自己的目視下。
曲漫漁就不一樣了,一身休閑打扮,臉上不施粉黛。
帶耳耳去別墅區(qū)的小花園溜達了一圈,食物盆里放滿了狗糧和充足的水。
時間剛好,陸子落到達了自家門口。
曲漫漁一身素凈的打扮,就上了車。
“咱們要去哪里?。俊?br/>
曲漫漁不知道今天的行程,只是時刻提醒自己要跟陸子落保持距離,如果能找到合適的時機就跟他攤牌。
說說作廢婚約的事情。
“有個晚宴,我缺個女伴,所以,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br/>
說著,陸子落發(fā)動車子,朝服裝店開去。
禮服、鞋子、造型。
一應俱全,他早就準備好了。
“啊?”
以為只是閑逛,曲漫漁根本沒有什么參加晚宴的準備。
再說,自己看不到,這種樣子出席那種場合,恐怕會出丑。
“你還是找別人吧,堂堂孔家少爺帶著我一個視障人士參加晚宴,你也不怕別人笑話你?!?br/>
換?
開什么玩笑。
誰家訂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臨時換女主角的?
“誰敢笑話你,我第一個不干!”
說話間,車子已經(jīng)開到了商業(yè)街。
按理說應該在宴會場地給她準備私人化妝間的,但為了驚喜的效果,只能省略了。
他帶著曲漫漁先是做造型又是化妝,接著換上了一身不夸張卻很適合曲漫漁的禮服。
乳白色的絲綢面料很好的貼服在曲漫漁的身上,將她的線條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旁邊的陸子落感嘆之余,不禁回想起曾經(jīng)跟他的針尖麥芒,覺得緣分這種東西真是命中注定。
曲漫漁十分配合陸子落在他面前轉(zhuǎn)了個圈,為了讓陸子落順,繼而說出那些話,曲漫漁也是煞費苦心。
一切都準備完畢,兩個人重新回到車上,車子開往P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豪華酒店。
“小漁。以前我總是喜歡跟家里對著干,這是第一次,我覺得家里安排的事情是我自己想去做的?!?br/>
雖然陸子落話沒有說明白,可曲漫漁知道,他說的是兩個人的婚事。
臨近會場,陸子落內(nèi)心就愈加澎湃。
他總是對曲漫漁表達情愫,這讓曲漫漁十分為難。
“子落……我有話想對你說。”
曲漫漁欲言又止,止而又言。
心理活動十分復雜。
說話間,兩個人已經(jīng)到了酒店門口。
“別著急,有什么話留著宴會結(jié)束再說?!?br/>
陸子落習慣了這么多年以自己為中心,理所應當?shù)囊詾?,曲漫漁要說的話無非就是對自己的感動。
他想著,這些話還不如留著在訂婚宴上說,更能烘托氣氛。
“好吧?!眲倓偣淖懔擞職?,被陸子落這么一搗亂,喉嚨里的那句話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咱們進場吧?!?br/>
陸子落下車給曲漫漁打開了車門,讓曲漫漁挽著自己的胳膊。
曲漫漁內(nèi)心是抗拒的,但是既然作為女伴出席,她也不想自己顯得太格格不入。
于是輕輕小臂輕輕的搭了上去。
真是巧了。
這一幕剛好被申東冉收進眼底。
申東冉的車子就在他們的車后。
今天他開的是一輛邁騰,并不想太張揚,畢竟大G上那五個8的車牌,就算是沒見過他本人的人,也一定會馬上認出來。
看到兩個人邁著同調(diào)的步伐緩緩走入酒店,申東冉的心就好像被針扎一樣,不僅痛,還窒息得喘不上氣。
他強忍著席卷四肢百骸的酸楚,把車子交給門童停好,距離他們身后有一段距離緩緩的往里面走。
雖然孔家只是邀請了親戚和三兩摯友,不過孔家是豪門望族,就算是遠房八竿子夠不著的親戚也都紛紛前來觀禮。
申東冉就夾雜在這些人群中,沒有被孔家的任何人發(fā)現(xiàn)。
酒店外,黎小婉在車子里目送申東冉進去酒店之后,顯得極其興奮。
“老天真的是待我不薄?!?br/>
她的身體隨著車內(nèi)的音樂幅度夸張的律動,嘴上還喃喃自語。
她跟申東冉,明明到了置之死地的境地卻不想又絕處逢生了。
自己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守在這里,等訂婚宴結(jié)束,到時候尾隨申東冉的車子來一個邂逅。
在他最低落的時候出來安慰他陪伴他,給他柔軟的內(nèi)心最后一擊。
那么申東冉跟自己的關系不就順理成章了嗎?
黎小婉幻想著,嘴巴大張樂得不停。
酒店,會場內(nèi)。
曲漫漁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要那么像是異類,她舉止優(yōu)雅,陪在陸子落的旁邊盡量少的言語。
過往的人一個個走進典禮大廳,路過他們身旁都紛紛的投來注目禮。
在這些賓客來之前,陸子落都特地叮囑了,因為是要給她個驚喜,在典禮開始之前大家都不要透露。
所以,每一個人沖他打招呼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