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一聲巨響!越冬兒和韓冷所在的遮掩物里面被轟平。
赫連易一下子就急了,“怎么了!”
“還好,韓冷的動作很快,不過現(xiàn)在他們兩個的狀況都不容樂觀啊?!笔捘擦⒖虒蕚虮^領。
赫連易一看,雖然韓冷動作很快的將越冬兒拖走,可現(xiàn)在越冬兒和韓冷已經(jīng)毫無遮掩,在那些傭兵眼里簡直就是活靶子!
“該死!”
蕭墨翰立刻換手換槍,向下面掃射。
赫連易明白他的用意,蕭墨翰不僅僅是轉移下面?zhèn)虮淖⒁饬Γ瑨呱涠斐傻膲m土也成為了很好的遮掩霧。
韓冷拉著越冬兒,正往旁邊跑,一瞬間,野獸般的直覺讓他感受到了危險,他停下腳步。
前面的位置被一顆子彈射中。
只差一步,如果不是他忽然停下,那中槍的就是他了。
“他們的狙擊手來了?!?br/>
韓冷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誰能想到越秋水插了一腳,還真把越冬兒給拖住了。不過,現(xiàn)在這種場景,也不算是壞到徹底。
“站在我身后,我穿了防彈背心?!?br/>
越冬兒咬緊下唇,“我……”
韓冷眸色一沉,當機立斷將她抱在懷里,但是,兩個人的完全暴露在狙擊手的范圍里,韓冷的胳膊被打中。
頓時,鮮血四濺。
若是平時的越冬兒,一定會大聲尖叫,可此時的她硬生生的忍住了自己的懦弱。
“你,你,現(xiàn)在怎么樣?!?br/>
“沒事?!表n冷只是看了一下傷口,似乎根本不以為意。然后看了一下赫連易隱藏的方向,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頭,怎么這么慢?
赫連易也覺得奇怪了,怎么會這么慢?
他們的人應該已經(jīng)得到指令了啊,“李青落到底在干什么!”
“李青落?”這是旁邊的蕭墨翰有些奇怪,“這個名字,我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那個青青吧,她怎么會和白鷹家搭上關系?”
“聽說是小薰欠下的命債,她從選舉籌備就一直在e2區(qū)了?!?br/>
蕭墨翰有些震驚,“白鷹家竟然可以接收這樣一個人?而且忠誠度不明!她可靠嗎?”
“我認為沒問題啊?!焙者B易也不能與蕭墨翰多說,也拿起槍,給韓冷他們掩護。
越冬兒知道,韓冷已經(jīng)受傷了,她自己跑不快,也是個累贅?,F(xiàn)在赫連易他們暴露,那他們一定知道是個圈套,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反而會更改策略,不敢傷她性命。
因為如果她死了的消息泄漏,姐姐一定不會受要挾。
想通了這一點,越冬兒忽然掙脫出韓冷的懷抱,將韓冷護在身后。
韓冷睜大眼睛,他雖然一瞬間明白了越冬兒的用意,可是擋在他前面?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抽什么風,人也會有擦槍走火的時候,誰知道這里面的傭兵跟他們想的是否一樣。
車內的余盧漢看著戰(zhàn)況,不由松了一口氣,幸好剛剛他看到還有保護越冬兒的人就重新下了命令,萬一真把越冬兒弄死了,就算他們說越冬兒活著,找偽證,這邊有白沫薰的人傳遞了消息,他們也就完了。
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也是危險,有人保護,就意味著白沫薰隨時都有可能出現(xiàn)。
思及此處,余盧漢的心又提了起來,“走!快走!”急聲催促著司機,拍打著自己的腿,“可不能在這里遇到白沫薰!”
要不是老爺子不放心,偏要派他來監(jiān)督這件事,他現(xiàn)在哪里還敢站在白沫薰的地盤上。
可是,怕什么,偏偏就來什么。
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就像是催命一般的直升機趕到了。
司機剛剛發(fā)動汽車,就聽到“砰砰!”四聲。
余盧漢也聽見了,心中暗暗祈禱,千萬不是他想的那樣。
“怎么還不快走!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司機也明白,余盧漢已經(jīng)知道出了什么事,“車胎被打爆了……”
“簡直是沒用的廢物!”余盧漢雙手顫抖著撥通電話,“快!快抽出一部分人來保護我?!?br/>
“余先生,我們是傭兵,擅長的是殺人,不是保護人……”
“廢話那么多干什么!給錢你們傭兵什么不干!不就是價錢嗎?再給你們家一千萬!快!都快給我滾過來!”
那邊的傭兵也不惱,有錢的當然就是大爺了,要是這位大爺遭遇了什么不測,那他們的錢不就打水漂了嗎。“您稍等,我們馬上抽出幾個最好的,做您的保鏢?!?br/>
余盧漢喘著粗氣,坐在車上。
這時候,被余盧漢雇來的傭兵們還想著怎么狠狠的撈一筆。畢竟,這e2區(qū)一直都是三不管地帶,勢力眾多,他們想干什么干什么,這已經(jīng)成了他們的習慣。
他們一隊人專門上去對付赫連易和蕭墨翰。另一隊人虎視眈眈的看著直升機,準備攻擊。
而剩下的人都逐步靠近韓冷和越冬兒。
直升機在一個不可能正常降落的高度停下。
“混蛋!這直升機是什么鬼?這個高度怎么下人,要是降落傘就找死了?!?br/>
“根本不在射程!把我們壓箱底的東西拿來!”
話剛一落音,“老大!”
所有人抬起頭,睜大眼睛,以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更加不可置信的情況。
一群人人竟然從直升機上縱身一躍,跳了下來。
“這是自殺嗎?”
“快射擊!”
“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根本捕捉不到!”
在200米左右,忽然,所有人滑翔下來。
“這簡直不僅僅是專業(yè)傭兵了!是軍隊!快射擊!”
“這群人見鬼了,攻擊根本無效!”明明是射中了的樣子,可看起來,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反映。
100米左右,他們忽然拿出槍一樣的東西,釘在了高層建筑上。
“打繩子!”
可這樣的技術,只有狙擊手才能做到。
而他們的狙擊手太少,還有兩個被蕭墨翰干掉了。
一個白色風衣的女人,飛速的,用繩子,降落在韓冷和越冬兒前面。
越冬兒看到那個背影,激動的驚呼出來,“姐姐!”
白沫薰回眸一笑,“等著,看我怎么收拾這群老鼠?!闭f完,給韓冷了一個眼神。
談笑之間,就舉起槍,將拿著電話正在聯(lián)系余盧漢的傭兵首領一槍爆頭。
韓冷早已理解白沫薰的意思,將越冬兒的眼睛捂上。
越冬兒將韓冷的手掰開,“我要看著。”如果這種場景都怕,那她以后還怎么幫姐姐,可是真正看到那血肉模糊的尸體,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如果說以前她對姐姐沒有一點嫉妒,是不可能的,因為白沫薰實在是太耀眼了,明明兩個人長的差不多,可性格,氣質,境遇卻相差甚遠。不過,一直,心中對于白沫薰的感激生生的把那一點點嫉妒壓制住了。
看到這血腥的場面,那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嫉妒也消失殆盡。
她的姐姐,跟她身上流著一樣的血,有著一樣的面貌,可她能夠面對這些??粗啄姑鏌o表情的解決了一個又一個,越冬兒心中有些難過,這么淡然,說明,姐姐以前經(jīng)歷的太多太多。
如果是她,從小面對這樣的環(huán)境,還能活下來嗎?
她自己心中,不禁有一點罪惡的慶幸。卻也交織著一股說不出的心疼。
“姐……”
白沫薰的白色風衣上纖塵未染。
而她的周圍已經(jīng)染成了一片血紅。
車上的余盧漢,看著這樣的白沫薰,雙腿已經(jīng)發(fā)顫了,雖然他知道,這個小女孩不好惹,也不是個什么軟柿子。
不過真真切切看到,這個白鷹家新一代的繼承人,不禁懷疑,當初他們設計讓白柒色丟失繼承權到底是對還是錯?
看看,白鷹家現(xiàn)在養(yǎng)出了一個什么怪物!
白沫薰殺人堪稱優(yōu)雅,但是在所有敵人眼中,這個跟怪物一般的女人帶來了太大的沖擊。
余盧漢雙手抱著頭,拿出電話,“本華!本華!你死哪里去了?”
本華躲在遠處,看著那副可怕的場景,不禁回想起自己當初設計用一場爆炸殺死白沫薰,還派了本家的殺手精英。
可最后無一生還……無一生還……
她當初認為是有人救白沫薰,現(xiàn)在看來,分明就是白沫薰一個人干的!他們到底招惹了什么怪物!
她要離開!她要趕快離開!不能再與余盧漢聯(lián)絡了!她必須置身事外,興許,興許白沫薰會看在東方亥的面子上放她一條路。
余盧漢看著無人接聽的電話,立刻明白,自己已經(jīng)被背叛了。
他車周圍隱藏的保鏢根本無法與白鷹家的專業(yè)人士相比。
白沫薰停留了不到十分鐘,周圍的戰(zhàn)況已經(jīng)成了定局。
連韓冷都不禁多看了白沫薰幾眼,在看著身邊激動的越冬兒。有些感嘆,真是造化弄人,明明是一母同胞,最后性格竟然會差這么多。
李青落這時候,帶著人也趕來了,情緒似乎有些萎靡,見到白沫薰就更加自責了,“小薰,對不起,是我誤了事情。”
白沫薰只是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說道,“下不為例?!?br/>
這種饒恕的話語讓李青落聽的心頭一酸,都怪她耽誤了事情,明明知道這是小薰最重要的妹妹。
白沫薰忽然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懂你的心情?!?br/>
說完,轉身,慢慢的走近黑色轎車。
走近,報復的第一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