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玉涯子,死到臨頭了還這般猖狂,既然你們這般感情深厚,那就一起上路吧,黃泉路上也免得太孤獨。”
“臥槽?!卞\瑟又不淡定了,她現(xiàn)在腹中劇痛,轉(zhuǎn)眼看鳳驚天與玉涯子,除了有些昏昏欲睡,根本就不見與她相同的癥狀。
額間汗流不止,后背發(fā)涼,臉色逐漸褪的一干而盡,渾身還開始小幅度顫抖。
鳳驚天瞧見錦瑟這番模樣,心中巨震,“逍遙,你怎么了。”
那聲音中的急迫與眸中的疼惜之色那般鮮明。
錦瑟卻不理他,只轉(zhuǎn)眸看向白斯慕,這廝已是接近癲狂的狀態(tài),怕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會激怒他。
現(xiàn)在他們幾人皆是身中劇毒,毫無反抗之力,現(xiàn)在這一切的希望只能寄托在季云康身上了,不知他有幾成把握。
“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br/>
季云康率先出擊,他一動,他帶來的侍從暗衛(wèi)也一起行動。
頓時,這院子里升起一股股血腥之氣。
擋下一招,白斯慕銀牙微咬:“你真要與我作對?何不聯(lián)手除去玉涯子,這上三宗從此就是你我的天下,以你我之能,拿下這整個幻月大陸也不成問題,何必要弄得兩敗俱傷。”
白斯慕還試圖說服季云康,可回答他的,是季云康越來越猛的攻擊。
知曉季云康是鐵了心的要與自己作對,白斯慕?jīng)]有了最后一絲耐心,全力迎上。
兩大超級高手的對決可不是鬧著玩兒的,看著那些稍不留意就被那股勁風(fēng)擊飛的暗衛(wèi),錦瑟大嘆,勞資要啥時候才能這般厲害。
戰(zhàn)局僵持不下,白斯慕雖然之前受了季云康一掌,卻也沒受多大傷,此時與季云康對上,他只是稍稍有些力不從心罷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這邊鳳驚天將錦瑟圈在懷里,生怕她就被那股勁氣波及,眼中的擔(dān)憂之色越來越濃,隨之增長的還有渾身的凌厲之氣。
“逍遙,好些了嗎。”
“唔~好多了?!卞\瑟點點頭,這倒不是她寬慰鳳驚天,而是真的好些了,腹中的疼痛感正漸漸消失,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清涼之感,讓她四肢百骸都如同沐浴在春風(fēng)中,很是舒服。
心中不由驚詫,先前那股昏昏欲睡的感覺也在逐漸消失,四肢也漸漸恢復(fù)力量,怎么會這樣?難道老子這是產(chǎn)幻了??
眼角微抬,瞧見玉涯子正盤膝穩(wěn)坐,雙目緊閉,有絲絲熱氣從他頭頂散發(fā),臉上的青灰色也時明時暗,額角青筋猛跳,可見他正承受著怎樣的痛楚。
“正深思間,忽見一小圓球撲進她懷里。”
“滾刀肉?!?br/>
滾刀肉聽見錦瑟喚它,從她懷中抬起腦袋,圓眼珠子在錦瑟三人身上掃了掃,隨即竟然。。。。笑了起來。
那捂著嘴偷笑的小賤樣兒極是欠抽,錦瑟眉眼微挑,這貨居然敢幸災(zāi)樂禍!
“雖然我中了毒,但想收拾你還是綽綽有余的!”
這不緊不慢的一句話讓正笑的頗歡的滾刀肉菊花一緊,后腿一繃,臉上笑意瞬間消失干凈。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