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美琴卻是笑嘻嘻的看著聶美萍。
“胡說倒沒胡說,就聽見你在叫他的名字,還挺大聲,幸虧我把房門給關(guān)牢了,不然,我媽肯定也能聽見,只是,你叫的那么緊張,臉上還帶著濃濃的春意,莫非是……你夢見了你倆在做那事?”
聶美琴笑嘻嘻看著聶美萍,臉上還透著一絲特殊的曖昧。
“也不對啊,既然夢見了你倆在做那事,為什么卻又夢見了別人在追殺他?”
聶美琴幻想無邊,聶美萍的粉臉卻“唰”的一下就緋紅起來。
聶美萍“呸”了聶美琴一口,嗔道,“美琴,你在胡亂說些啥啊?誰夢見了那個事了?我就是夢見別人拿刀在砍他,根本就沒夢過別的,這正想要招呼,卻被你給驚醒了。”
聶美琴依舊嘻嘻笑的笑著,笑完,卻是沒頭沒腦的回了一句,“別人砍他?不會吧,他砍別人還差不多!”
聶美琴的話有些沒頭沒腦,但聶美萍聽了,心里卻是一動,不由就張大了眼睛,忽然間,卻是緊緊的握住了聶美琴的手,急切的問道,“你已經(jīng)有了他的消息了?”
“一大早我同學(xué)就給我來電話了,我跟他還偷偷的聊了大半天呢,這不,這剛一撂下電話,我就過來找你了。”
聶美琴忽然間也有了些興奮,雖然是坐到了床邊,卻似是還沉靜在電話粥中,“開始我還以為你是在騙我呢,沒想到,聽了我同學(xué)的電話,我才真的相信趙敬東這人還真是挺厲害的?!?br/>
“美琴,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快跟我說說到底咋回事?”聶美萍是一頭的霧水,也顯得有些急不可耐。
聶美萍急不可耐,可聶美琴卻顯得比聶美萍還要激動,眉飛色舞道,“我同學(xué)昨晚就在皇冠迪廳,本想找人問問趙敬東的住址,誰知道,這皇冠迪廳昨晚卻發(fā)生了大事,我同學(xué)一直等到了趙敬東他們?nèi)忌?,這才好不容易找到他的老大二愣子,然后這才知道……”
聶美琴滔滔不絕地說著,只可惜她領(lǐng)會錯了聶美萍的意思,卻不知道聶美萍的關(guān)心卻早已是轉(zhuǎn)移了重心,已經(jīng)不再是趙敬東的下落了,而是轉(zhuǎn)移到了趙敬東的安全。
聶美萍打斷道,“美琴,你故意的是吧?能不能先撿重要的說?”
聶美琴呵呵笑了笑,回道,“哦,是這樣,我那同學(xué)就是跟著趙敬東他們在混,不過,他的大哥卻是二愣子……”
“二愣子?這二愣子是誰?”聶美萍有些云山霧罩。
“二愣子是趙敬東的大哥啊……”
聶美琴說完卻自己先搖了搖頭,也覺著自己說的有些亂,便停下來自嘲的笑了笑。
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維,聶美琴又繼續(xù)接著說道,“我聽我同學(xué)說,趙敬東就是他們的老大……哦!是這樣,趙敬東手下,有幾個很得力的大將,其中一個就叫二愣子,其他幾個,我同學(xué)雖然也跟我說了,但人名我卻記不住了。那幾個老大,歲數(shù)都比趙敬東還要大,所以趙敬東就稱他們幾個為哥哥,但在事實(shí)上,趙敬東才是他們這一伙人的真正老大。我同學(xué)跟著的那位帶頭大哥,名字就叫做二愣子……”
聶美萍依然沒能聽到自己想聽的重點(diǎn),便直說道,“先別扯這個了,你就說說昨晚發(fā)生了啥事就行!”
聶美琴嘻嘻笑了笑,便把從同學(xué)那里問來的消息七顛八倒的說了一遍,但這回,總算是說清了原委。
聽完了聶美琴的敘述,聶美萍一顆不安的心這才放了下來,但嘴里卻依然說道,“這么說來,昨晚那事還是挺兇險的,要不是那幫人自動的撤離了,結(jié)果還說不定會是怎樣,真有點(diǎn)替他擔(dān)心!”
聶美琴羨慕的說道,“姐,你就別替他擔(dān)心了,通過這一仗,我敢說,這本市百分之九十的混子見了趙敬東都會點(diǎn)頭哈腰,再也不會有人敢去欺負(fù)他了,這以后,別說他是在街上能橫著走,就是他自己想要做個什么實(shí)業(yè),怕也不是什么問題,到那時,就不是你喜不喜歡他的問題了,而是他會不會喜歡你?!?br/>
“你說什么呢?”聶美萍佯怒道。
聶美琴一本正經(jīng)的回道,“我說的是真的!你可能不知道這道上的事,一個人只要是打出名了,啥事都有可能……嘻嘻,姐,咋倆商量個事唄?”
聶美琴露出了一臉諂笑的樣子。
看著聶美琴忽然露出的這副想要討好的模樣,聶美萍忽然間也有些心虛,急忙問道,“你想干嘛?”
“姐,反正我嬸也不同意你和趙敬東的事情,再說,你還在省城上大學(xué),也沒時間來看著他,他身邊的美女又那么多,這時間一長,遲早他都會變心的,要不……”聶美琴停下了話頭,卻依舊嘻嘻的諂笑著。
“你……”聶美萍有些詫異的看著聶美琴,隱隱間似是明白了些什么,卻又不敢太確定,“不會吧?你不會連姐姐喜歡的東西也想要吧?”
“反正我也考不上大學(xué),這以后也就這么著了,這肥水不流外人田,要是我能找上趙敬東這么一個有能力的男人,再加上我老爸的背景和實(shí)力,這以后,他趙敬東還不是橫著走路想怎樣就怎樣?。〗?,你這么好的條件,也不愁沒有人追的,要不,你就成全了妹妹唄?”
聶美琴卻沒在意聶美萍的那一絲絲驚詫,反拽著聶美萍的胳臂撒起嬌來。
兩人打小就玩笑慣了,聶美萍鎮(zhèn)定之后,仍然以為聶美琴是在開玩笑,便笑道,“你這話說的都是真的?沒跟我開玩笑吧?”
聶美琴一本正經(jīng)的板起小臉,“沒開玩笑,我說的都是心里話?!?br/>
看著堂妹的表情,聶美萍不由愣了一愣。
本來是想讓堂妹給自己打聽一個消息,這下倒好,這臨了臨了,堂妹居然想出了這種令人想不到的要求,竟跟自己搶起了自己喜歡的東西來!
聶美萍依然還抱有幻想,以為堂妹是在玩笑,便笑道,“你以為他是一件可以交換的東西嗎?別說他現(xiàn)在還不屬于我,就算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的,我愿意讓,就他能同意了?”
“我不管,我就是想要!你得答應(yīng)我!”聶美琴竟抱著聶美萍的胳臂耍起了無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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