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婉儀沒有多做過問,她“哦~”了一聲,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客廳,三人的對峙還在持續(xù)進(jìn)行。
“算了,看在曾經(jīng)都是出生入死兄弟的份上,這次我就不跟你計較了?!?br/>
“謝謝少帥?!?br/>
兩人的轉(zhuǎn)變,讓馮海有些措不及防,他看了看了兩人見沒有被互換,只好將疑惑的目光看向別處。
行吧,是他看不透了。
回歸正題,江郎繼續(xù)追問,一些道上的事情。
“我不知道,最近道上有什么具體的消息,聽你這話,恐怕十有八九,又是跟我有關(guān),不過,毒蝎,你說你是在道上聽到的消息,那你知不知道這散播消息的人是誰?”江郎說。
“我也不知道?!倍拘嗣约旱南掳突貜?fù),她看了眼周圍,最后將目光停留在花瓶上。
“這條消息應(yīng)該在道上流傳了很久,我來之前,就聽到許多關(guān)于您的關(guān)系,您還是注意下自己的行蹤,小心?!?br/>
“我知道了。”江郎點頭。
“這段時間,你先離開望城,別再這里逗留?!苯烧f,他的語氣十分堅決,聽起來并不可以有任何的商量余地。
但,毒蝎就是一個喜歡打迂回牌的人。
“我知道了,少帥,您照顧好自己,我會注意自己的行蹤,不會把你暴露?!彼f,一雙棕褐色的眸子掃過江郎的穿著忍不住冷系一口氣,“真不知道少帥是什么樣的品味,不過是幾年不見,就變成了邋遢?!?br/>
“恩,這樣隨意。”江郎說,“這段時間,你不要再望城拋頭露面,要是有什么實在是無法處理的事情就讓兄弟去做,記得讓手下的兄弟們,做好準(zhǔn)備?!?br/>
“好?!倍拘c頭。
“這段時間就辛苦一下你跟兄弟們,好好的做一下準(zhǔn)備,這次那些人恐怕會來者不善,沒有萬全的準(zhǔn)備,很容易吃虧?!苯衫^續(xù)強調(diào)。
毒蝎不厭其煩的接受對方的意見。
“你先離開吧,我送你?!苯烧f,接收到命令毒蝎又爬進(jìn)那個大青花瓷,一切恢復(fù)了正常。
看著恢復(fù)原樣的地方,毒蝎的出現(xiàn)就像是一場夢,醒了以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江哥,你怎么辦?”馮海問,他的腦袋雖然愚笨,但是這不代表他沒有聽出,江郎在接下來的日子里,遇到的麻煩會非常棘手,甚至有可能威脅到生命。
知道了江郎以前大致是做什么事情的他,對于江郎他心中有些擔(dān)心。
“你照顧好自己,有時間回去看看老娘,我這里就別擔(dān)心我了?!苯烧f,他不是故意要催淚,而是覺得,既然對方也這樣認(rèn)為了,他沒有必要在繼續(xù)解釋下去。
要是被誤會,那時候他就算是長了一排嘴恐怕也說不清。
馮海點頭,眼眶里忍不住帶上了少許淚花,看到這一幕,江郎嚇得趕緊推后了幾步。
“馮海,你正常點,男兒有淚不輕彈,我這還沒完蛋?!苯傻?。
“對不起江哥,要是我以前能夠好好的跟你學(xué)習(xí),也不至于讓你獨自面對這一切?!瘪T海吸吸鼻子道。
“行了,我也不忍心讓你面對這些?!苯刹荒蜔┑膿]手,眉宇間浮現(xiàn)一絲不悅。
由于,諸葛流云被他派出去調(diào)查,現(xiàn)在還沒回來,他和馮海出去的話,很容易被人起疑,江郎只好通過電話,給那人撥打了電話。
電話被接通的一瞬間,諸葛流云那里傳來吵鬧的聲音。
江郎皺眉,將電話掛斷,用自己和對方經(jīng)常使用的軟件,發(fā)了一個讓對方來幫忙處理的消息。
諸葛流云的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開著一輛沒有車牌的皮卡,躲過一些夜視監(jiān)控來到了別墅門口。
打開門,江郎伸手指了指那個瓶子,沖著對方比了一個動作,諸葛流云迅速明白。
“江哥我來幫你們?!敝澜墒且獙⒛谴笄嗷ù伤统鋈?,他迅速走上前幫忙。
大概是知道江郎找他來可能是不止這件事,所以他找了一個幫手。
那司機看著三人抱著一個巨大的青花瓷時,眼睛都瞪圓了,但他是受到別人的雇傭,自然是不能有任何的貪念,要是被人家發(fā)現(xiàn)了,別說他的家,恐怕他就算是把所有的身家都賣了也不一定配得起。
將青花瓷放在車上以后,諸葛流云給了一個司機地址,又塞了三張紅色的毛爺爺給對方,有意無意的敲打。
“哎,你說這富人是什么意思?明明都賣給他了,卻說這家里擺著不好看,要退貨,可這公司有命令,只能給下家送去?!?br/>
司機拿到毛爺爺后,臉上綻放出興奮的笑容,并沒有仔細(xì)聽對方的話,他做了一個手勢,說:“沒問題,交給我吧?!?br/>
處理好司機那邊以后,諸葛流云跟著江郎兩人去了書房,客廳晚上雖沒有人但不代表偶爾有什么意外發(fā)生。
書房
江郎先是將今天見到毒蝎的事情告訴了對方,然后開始咨詢諸葛流云有什么想法。
“少帥,你聽真話嗎?”諸葛流云問。
“恩?!?br/>
“這圣龍教三番五次帶人來我們的底盤找事情,恐怕這次泄露出去的消息背后就有他們支持?!敝T葛流云說,“這次華小峰的事情,讓我感到有點寸步難行,我沒有查到他和別人接觸的蛛絲馬跡,唯一能夠讓我調(diào)查的地方就是華小峰跟我們的認(rèn)識。”
“他跟我們認(rèn)識那么久,調(diào)查起來不容易?!苯蓳u頭,對于這件事,他的心里其實早就有了個地,不過是他不愿意說出來罷了。
諸葛流云頷首,他繼續(xù)發(fā)表著自己的意見。
“和少帥說的一樣,我們這次遇到的可不是一件小事,圣龍教策劃恐怕不止是一天兩天了?!?br/>
“要是我們現(xiàn)在出手處理,很容易遭受到阻攔,暗地里陪他們搞一點小動作還是可以?!?br/>
話音剛落,江郎卻是搖頭,“這種事情,我們不能做,圣龍教是卑微的小人,要是我們的人被抓住,那就是犧牲兄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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