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白槿諾也顧不得什么不同時空的文化差異了。直接將衣服撕開裹在身上,拿一只衣袖在腰間系了一個結,另一只則越過肩膀挽在身后。就這樣,制作粗劣的露肩短裙在這異時空首次亮相。盡管這一裝束之后在九州大陸一度風行,此刻的白槿諾只覺郁悶不已,她在現(xiàn)代都不曾這么暴露過,更不用說是在一個男人面前穿衣了。不要懷疑白槿諾的眼光,雖然她只是稍微一瞥,但是直覺這種東西,玄乎起來實在是可怕。
而此刻最大的問題是,那個男人看過來了,顯然,白槿諾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白槿諾甚至沒有思考,直沖到男子面前,不得不說,自己這位便宜古人豈止是武功難敵,輕功也絲毫不遜。呼吸間,白槿諾已經(jīng)揪起那男子的衣領,濕沓沓的,還淌著水。不得不說,這男子長得極其出眾,剛毅的臉龐,即使是發(fā)絲的水珠順著面上滑下,也只會增添說不出的魅惑和風姿。
然而,這不能削解白槿諾心中的氣憤,作為生命中的“第一次”被看光,哪怕只是一瞬,也足以讓她介意一生,唯一可以安慰的大概就是罪魁禍首實在是太帥了。
“呦呵,夠大膽的啊!”男子側著臉,以一種很累的姿勢戲謔地看著眼前這個剛剛出浴的美人兒。白槿諾瞬間回神。
“你,無恥――”看著這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晃神了幾許的尷尬浮現(xiàn)在臉上,騰地轉換成一抹紅暈。眉梢斜挑,化尷尬為暴力,就要沖著那張俊毅的臉爆發(fā)。
“你叫什么名字?”思索片刻,松開了衣領,站在一旁。越是氣憤,越是鎮(zhèn)定,連聲音也沉了下來。
“奶寶”,不知是出于何種目的,那男子就是這么說的,毫無意外,白槿諾看到他臉上浮現(xiàn)著的紅暈和躲避著的眼神兒。
白槿諾險些將之前要破口而出的話噎了下去,只覺江湖處處是奇葩?!澳虒殻客?,名字起了這么萌,你爸媽造嗎?戲謔地看著男子,渾然不覺自己此刻的裝束有多么吸引人,直到那男子也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時,才――
他也站了起來,身子起來了,單膝跪著,起來了,緩緩的,水珠順著他的頭發(fā)、衣服,淌著,呃,剛從水中撈出來的美男子。她的視線就這么隨著那張面孔,緩緩抬起,而不自知,更不知最初的目的。
好酸啊,仰著頭了。“??!”似才想起似得,驚叫著跳后了一步,戒備地瞪著這個這個攝走她心魂的人。
他也沒有什么別的動作,就那么斜斜的站著,手臂曲在胸前,看著,也不說話。不看他了,白槿諾抬起了手,看了看纖細白皙的手指,忽而聚掌成拳,凌厲的攻擊去。自稱奶寶的男子也不躲閃,蹙了下眉頭,穩(wěn)穩(wěn)地接下了那夾帶著呼呼風聲的一拳。感覺右拳被一雙大手包住時,白槿諾直接將手肘推了出去,頂在那人腋下,借力翻在那人頭頂,以一種高難度的倒立在空中,所幸沒人看得到,實在是辣眼睛。沒被制住的那只手折回去在手腕處擺弄了一下,一些粉末就這么散了開來,那人像是感覺到了似得,移了開去,就那么再一次進了水中――剛及小腿的高度,松開了白槿諾的拳,又好心的摟住她的纖腰,一切做得何其自然,一氣呵成。
不甘這么丟臉的被扔,白槿諾站定,將腿探了出去,出掌,握掌成爪,抓住男子左肩,趁男子制止的空檔,腳下使力,一個絆子,順著男子指尖握著的方向,旋身出了男子的禁錮。在要墜落的那個瞬間,奶寶便有了察覺,換手將打算逃離的女子逮了回來,二人一道做自由落體運動。就在白槿諾經(jīng)由暗喜、詫異、惱怒、坦然的轉變,閉著眼,提起真氣,護著身下時,停了。
身下是蕩漾著的水波,正輕拍著后背,黏黏的。一只鐵臂正緊緊的箍著,難受極了。抬頭是熾熱的一雙眼,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懷里的人兒,真叫人有種戳瞎他的沖動。狠狠地瞪了回去,直到箍著的那只手換了一下,才驚覺他一直是在拿手臂撐著呢,這個可惡的人!
“??!”升調,升-升-,嘎,斷了。就是這尖叫打斷了兩人的“你儂我儂”。白槿諾將腿往上一抬,踢開了那正做俯臥撐開心的人,一個利落的起跳,就看著兩個丫鬟驚呆了,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跪下,“見過姑爺。”白槿諾下意識的回身,只見那人的胸膛離得好近,這下,換她驚呆了。
“不是不是”,不停地擺著手,連連說道。向來機靈的兩個丫頭此刻卻死心眼兒的跪著,低著頭,也不看看她急成什么了。
“下去吧,外面候著。”聲音自身后傳來,兩個丫頭起身,頭也不回走掉。來到這異世,第一次無力深深地打擊到了她,久久不能回神。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