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辰漠咬著牙,他本來是在陪同齊晟王狩獵的,要三天后才能回來。
誰知還沒打到幾只獵物就有家丁來報,說了他母親和妹妹的事。
雖然平時里他們作惡多端,他也是看在眼里的,認為他們是活該。
可是畢竟事自己的母親和妹妹,不回去的話也實在說不過去。
于是他向慕容絕塵請了假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來,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她的妹妹已經(jīng)被送往了農(nóng)莊,家里的管家大權(quán)也交到了白月憶的手中。
他去找父親理論,知道是母親和理虧,雖是她們的錯。
但,她們畢竟是他最親的人,怎么能任由單芊寒這個廢物擺布。
他又去桃花閣找慕容雪傾理論,而她的丫鬟卻說她還沒有睡醒,讓他等著。
他又怎么會聽一個丫鬟的話在那里等著她醒。
他喊了好幾聲也沒有聽見單芊寒的回應(yīng),只能硬闖,可是她的那些屬下也是個個厲害的不得了。
沒有過幾招他就敗下陣來,只好沒有見到慕容雪傾就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然而就在他再一次準備去找她的時候聽見下人來報說她正在往他的院子來,他就尋思著要報之前她打傷他額頭的事。
還特意命人準備了好些石頭,只要慕容雪傾來,她就扔,往死里扔。
可最終還是他敗了下來。
“算了,我也沒有閑功夫陪你聊天?!蹦饺菅﹥A知道他在向一些事情,放開了單辰漠。
單辰漠因為突然被放開,身體沒有征兆的向后傾倒,在站穩(wěn)腳跟之后只聽見慕容雪傾說了句“接著”,就有一個黑色的東西向他丟來。
他本能的接住,看清是一個瓶子之后,又打開看了看聞了聞。
一聞之后又急忙把瓶子蓋上,被瓶子里的臭味嗆得咳嗽起來,厭惡的看著慕容雪傾笑意不淺的面容,雖是清雅脫俗之貌,卻是著實想讓他把她的臉撕碎了。
竟然又被她耍了!
慕容雪傾在心里以良知做擔(dān)保,她是真的沒有耍他。見單辰漠要把它嫌棄的扔掉,慕容雪傾淡淡開口。
“這個雖然有那么一點臭,但是對于治療傷疤很有用,而且不會留下疤痕?!?br/>
單辰漠皺了眉,“又想耍我,單芊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會好心到來給我送藥?”
卻沒有扔掉,他要找人鑒定,說不定還可以找到什么證據(jù)。
慕容雪傾聳聳肩,“信不信隨你,上次不是故意傷你的。
再說難道你想頂著兩個大傷疤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還是別,我們單府的臉可丟,畢竟我可賠不起?!?br/>
“你!”單辰漠指著慕容雪傾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你要是懷疑我,你可以找人驗有沒有毒?!?br/>
“你到底在算計什么,如果你想對付我,告訴你,不可能!”單辰漠咬住最后三個字,他是絕不會再一次敗在這個女人手中的。
慕容雪傾輕步走向單辰漠,附在單辰漠的耳邊說:“相反,我想收買你。”
不等單辰漠反應(yīng)已經(jīng)離開了他三米之遠,徒給他留下一個遠去的背影。
“你做夢!”
單辰漠反應(yīng)過來慕容雪傾說的是什么之后對著那個背影說道。他堂堂的刑部侍郎這么會被一個女人收買。
“一日三次,每次洗凈臉后和著青瓜汁敷在傷口處?!蹦饺菅﹥A已經(jīng)走遠,只留下飄蕩在空中的話。
待得慕容雪傾走遠后,單辰漠眉峰緊皺,雙眼都快瞇成了一條縫,看著那個黑漆漆的藥品。
想到剛才的那個味道,還是在鼻腔和記憶里揮之不去,捏著鼻翼把瓶子丟給一個侍衛(wèi),說:“去驗下有沒有毒?!?br/>
剛才主子和五小姐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的,味道不好聞,他還是趕緊去找個大夫驗,只是可憐了大夫。
接過瓶子身子便在夜色中沒了影。
單辰漠則是去了書房,等待結(jié)果。
也思考著慕容雪傾的話,還有她和之前的不同。
她和以前的性格的的確確是大不相同,甚至是背道而馳。
無論是謀略還是手段,武功還是穿衣打扮,都是不同。
一個人無論怎么變也不可能在短短幾天就變成另一個樣子,就算她之前是裝出來的,也不可能會一裝就是好幾年。
她的武功也是那么厲害,就更不可能任人欺負。
到底是怎么回事?現(xiàn)在是單芊寒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對,變了一個人。
難道……
她不是單芊寒!
如果不是單芊寒,那又會是誰?她又有什么目的,為什么要和他合作?
單辰漠搖頭,把那些思緒推掉。
以前他也不是這個樣子的,怎么會有這么多顧慮,還和單芊寒說了那么多的話,真的是太幼稚了。
管她有什么目的,只要和他無關(guān),他也沒有興趣理會她的鬼把戲。
從桌案上拿來一本書,挑了挑燈看了起來。
直到暗衛(wèi)來了才把書放下,拿起藥瓶細細觀摩它的紋理。
雖然是沒有毒,還是上等的好藥,但是他還是無法接受那個味道。
太刺鼻了,就像沉淀了幾十年的臭水溝里的臟水。
看著看著,單景恒突然進了來。
單辰漠反射性的收起藥瓶,他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要使用臭水溝般的藥。
單景恒對于他的舉止沒有在意,提醒的說了一句:“以后離單芊寒遠點。”
單辰漠哼了聲,沒有理他,只顧走出書房。
在越過單景恒的時候被他一手抓·住了胳膊,冷下了臉,冷色的眼輕輕掃了眼單景恒的手。
單景恒意識到了自己的舉止,連忙收手,“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br/>
“你還是提醒她離我遠點吧,我可不想再見到她?!眴纬侥渎暲錃獾恼f著走出了書房。
他的確不想再見到她,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
就連他手段陰狠毒辣的母親都敗在了她的手里,讓他八輩子的面子都丟光了。
但在單景恒的眼里看到的是單辰漠討厭和怨恨那個女人的樣子。
但是沒有關(guān)系只要他不和她見面,就不會產(chǎn)生瓜葛,也不會被她算計。
這樣就好了。百镀一下“傲世腹黑妃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