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游戲中出來,陳峰大叫痛快。
剛才以一人之力,干掉了九個日本“精英”,陳峰此刻心情大好,自信心也前所未有高漲。
“殺龜兒,老子已經(jīng)不是當初的老子,這次回了華夏區(qū),就把你這孫子在華夏區(qū)的殘余勢力全部鏟除。就算你再弄什么反間計,老子一樣能把你的旗子砍了!”
“出了什么事,這么高興?”王娟兒大概提前下了線,此刻正在廚房做飯。聽到陳峰忽然大叫,好像個頑童一般,于是忍俊不禁道。
“哦,娟兒你早下了。是這么一回事兒……”陳峰把剛才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繪聲繪色。王娟兒一邊炒菜,一邊聽他講,兩頭都沒耽誤。
“這樣好了,這幾個人被你這么一殺,也不會跑來阻撓奈良天照的隊伍了。”王娟兒把炒好的兩個菜端上桌來道,“剛才下線前到了個山谷,那里好像有一個什么boss,可能看晚休時間要到了,所以他們一直原地待命。”
陳峰點頭。
這時,忽然門鈴響了。陳峰忙起身去看,發(fā)現(xiàn)門外竟是趙金華和幾個弟兄。
“陳哥!”幾個人一進來就熱情道。其中李奇和周靜之,當日刮起臺風時,距離陳峰較遠,沒來得及跟著陳峰一起下去,和另外一些沒能跟上的兄弟一起做了飛機,直吹到了膠東半島才算掉下來摔死。陳峰已經(jīng)有小一個星期沒見他們了,這次見面,自然興奮極了。
見又來了些蹭吃蹭喝的主兒,王娟兒也不多說,打了聲招呼便又去廚房添菜。趙金華幾個見狀偷偷道:“嫂子人真不錯,陳哥你可別辜負人家?!标惙迓勓孕闹幸埠軞g喜,直點頭稱是。
“你們都親自跑來,肯定有事。都別他娘藏著掖著,快說。”眾人落座,陳峰聞道。
“陳哥,我們水還沒喝一口呢。”趙金華裝作一臉委屈道,心中卻暗笑,陳哥今天才像是陳哥。自從板兒磚盟散了之后,他就像個斗敗的公雞,蔫巴巴的。做事總是有三分顧忌,完全沒了過去的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勁頭。不知道今天下午都發(fā)生了什么事,讓他又重拾回信心來,這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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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事多?!蓖蹙陜亨恋?,茶壺茶碗已經(jīng)端了上來,不愧是當過小飯館服務員的。
“謝謝嫂子!”幾個兄弟嘿嘿道,連忙倒水解渴。
北京這熊天氣,除了風沙就是干燥,好到闖蕩北京的人,三五年下來,除了個慢性咽炎,啥也賺不下。許多外地人剛到北京時,說話不超過十句,嘴里連唾液都蒸干了,可見北京氣候有多么干燥。
閑言少敘。
王娟兒聞言輕哼一聲,臉色通紅。雖然王娟兒不算什么美女,最多稱得上清秀,古人說略有幾分薄礀,大概說的就是她這樣的女人。不過陳峰余光望見她害羞模樣,心中忽然一痙,渀佛看到了世上最美的面容,想要正眼細看時,王娟兒卻已經(jīng)跑回廚房去了。
陳峰心中不由大呼遺憾。許多東西,越是短暫,便越是美好。
“陳哥,咱們這次是幫忙傳話的?!焙攘怂?,周靜之道。陳峰聞言一愣,轉念一想,笑道:“我知道了,是老牛吧?”
周靜之聞言點頭笑道:“什么都瞞不了陳哥。沒錯,那老牛自己不好意思找你,就求我們幫忙了。今天下午傳來消息,黑龍江永翔龍城開始施行南征計劃,而北京五虎公會也在同一時間準備進行北伐。內里人知道,風中愛和黃丘鬧翻了,要在游戲內大打出手,不過這樣一來,夾在其中的吉遼就成了他們的首要目標?!?br/>
“老牛不是有長春聯(lián)盟嗎?”趙金華聞言笑道。
“長春聯(lián)盟一直不太穩(wěn)定?!崩钇鎿u頭道,“老趙你也該知道一點。自從老牛中了反間計,沒來幫咱們阻擋風中愛,導致咱們板磚盟潰敗,黑龍江地區(qū)永翔龍城一家獨大,他的威信力就大打了折扣?,F(xiàn)在各幫會也都打出了自己的幫會令牌,找地方建立了自己的幫會,雖然在系統(tǒng)那里注冊了長春聯(lián)盟這個同盟,可真要遇敵,他們也未必就能互相幫忙?!?br/>
“唇亡齒寒這道理他們也不懂?”陳峰聞言疑道。
“道理人人都會說,可做起來就不是那樣了。因為咱們盟這事,他們內部分裂了幾大派,都巴不得對方早吃苦頭呢?!敝莒o之解釋道。
“所以老牛現(xiàn)在想起老子來了?”陳峰撇嘴道。李奇和周靜之點了點頭,李奇說:“因為長春聯(lián)盟大多是信服陳哥的,龍翔九州這名字只要抬出來,比老??捎忻孀佣嗔?。你不知道,咱們這兩天現(xiàn)在在長春走動,受到的都是幫會會長的待遇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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