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俊威是被一陣敲門的聲音驚醒的,他睜開眼睛時,感覺四周黑蒙蒙的,臉上還蓋著一個什么東西,軟軟滑滑的。他還感覺到自己是坐著睡,后腦斜靠在某一處的墻上,心里奇怪起來:中午自己明明是吃完午飯之后就躺到床上睡下午休,為何一覺醒來,就變成靠在墻上睡著了?
“砰砰砰”的聲音繼續(xù)傳來,接著金阿婆的聲音也傳來了:“柴俊威,開門!”
柴俊威伸手扯掉蓋在臉上的東西,看到自己的身邊一片迷蒙,天早就黑了,他應(yīng)了金阿婆一聲,起身要去開門,額頭上立即就“砰”的一聲撞到了什么東西的上面,痛得他叫嚷了一聲,再仔細(xì)一看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靠在電腦桌下的地板上睡著。
再看剛剛被自己從臉上扯掉的東西,柴俊威立即又嚇了一大跳,他要在慌亂中站起來,結(jié)果不但人沒有站起來,額頭又撞到了電腦桌的底部,眼前全是金色的星星。
縮了縮身體,柴俊威從電腦桌下爬出來,快速的站立了起來,眼睛再向剛才看到的東西看去時,便確認(rèn)自己剛才沒有看花眼,他清晰的看到那是一件女人的褲衩,紅色的,帶著衣架,前面的敏感部位,還印著一朵蓮花,一朵金色的蓮花!
夜色雖然迷迷蒙蒙的,但身邊的東西全都還能看得清楚,柴俊威還看到那紅色的女人褲衩看起來很漂亮,在關(guān)鍵部位處的那朵金蓮,格外的刺眼。
砰砰的敲門聲更急促了,金阿婆叫開門的聲音,仍在不停的傳來,柴俊威顧不上想其它了,抓起地上的紅褲衩,拉開電腦桌的抽屜,塞了進(jìn)去,再把抽屜推上,然后跑過去開門,順手按了一下門邊的開關(guān),把屋子里的電燈開亮。
門外,路燈明亮,金阿婆看了一眼把門打開的柴俊威,問柴俊威額頭上怎么有兩個大胞,柴俊威這才感覺到額頭上還是一陣陣的痛,連忙對金阿婆說是自己中午不小心撞的。
“現(xiàn)在就讓那女人離開,不然明天你就搬走!你搬來的時候我和你有過約法三章,談戀愛可以,但要規(guī)規(guī)矩矩的來,不許帶壞女人到我的屋子里來,你一向守得好好的,現(xiàn)在怎么突然犯起錯來了?”金阿婆雙眼瞪著柴俊威說,眼睛里滿眼的恨鐵不成鋼。
柴俊威聽得有些莫名其妙,愣了半晌之后才反問金阿婆說:“阿婆,你說什么女人?哪里來的女人?”
金阿婆瞪眼說你還想抵賴呀?就是你屋子里的那個女人,立即讓她走。
柴俊威有些哭笑不得,說我這屋子里哪里有女人?你不信你可以進(jìn)來搜,如果有,我明天立即搬走,不說二話。金阿婆說你既然這樣說,那我就搜了,我的兒子,就是被壞女人害死的,所以阿婆最恨壞女人,這你是知道的。
柴俊威說阿婆你搜就是了。
房子一共是兩間,一間是客廳,另一間是臥房,全都是十六個平米的四方形,外加一間小衛(wèi)生間和一間小廚房,全加起來不到五十平米,金阿婆收的房租比誰都低,這是公認(rèn)的,但她要求住他家的人必須是正經(jīng)人,這也是公認(rèn)的,柴俊威的屋子里又沒有金阿婆說的壞女人,他當(dāng)然愿意讓金阿婆進(jìn)屋去搜了,何況此時樓上樓下的租住戶,全都開門伸出腦袋來等待結(jié)果了,柴俊威不想被他們誤解。
有了柴俊威的話,金阿婆就不客氣的進(jìn)屋了,柴俊威把屋子里的電燈全部打開,金阿婆不但把廚房廁所查看了一遍,就連柴俊威睡的床鋪底,也查看了一遍,沒發(fā)現(xiàn)女人,金阿婆很不解,抬手指向窗臺的防盜網(wǎng)問柴俊威:“你和阿婆說說,那是怎么回事?”
柴俊威的眼睛順著阿婆的手指看去,腦子里立即轟隆的一聲悶雷炸響開來:窗臺的防盜網(wǎng)里,有一根晾衣桿,桿上晾著一件小小的女人內(nèi)衣和**,全都是血紅色的,內(nèi)衣隆起的左右兩個部位,各印有一朵金色的蓮花,**前面的關(guān)鍵部位,也印著一朵金色的蓮花。
看著晾衣桿上的奇葩女人內(nèi)衣,柴俊威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金阿婆說,剛才是警惕性極高的鄰居陳阿婆告訴她這件事的,她不相信,就到樓下去看了,果然看到了這邪氣的東西。
柴俊威想到了被自己塞到電腦桌抽屜里去的那條紅蓮花女人**,又想到電腦桌就在窗口的邊上,于是想到這些東西會不會是從窗外飛進(jìn)來的?他向窗前走去,抬頭向窗外看去。
窗外是一條不到三米寬的小巷子,柴俊威抬頭向上看去時,看到自己的窗戶對面,四樓的窗臺上,正曬著好幾套女人的衣裙,一個看上去十七八歲的漂亮女子,正在收晾曬的衣服,柴俊威一眼看到那些衣服中間,就有同樣的內(nèi)衣**。
毫無疑問,這些刺眼的東西,是從對面的窗臺上飛落下來的,這東西飛下來就飛下來吧,柴俊威不明白這些東西為什么會這么張揚的掛在自己的窗臺上,迎風(fēng)飛舞,把金阿婆都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