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蘇感到頭疼,他看了一眼坐在沙發(fā)上周琳琳,拿起西裝外套走了出去。請使用訪問本站。
“哥,你去哪?”
“去超市?!?br/>
“我也去?!?br/>
周琳琳說著跟了上來。復蘇無法再忍,早餐過后周琳琳一直跟著他,他去哪,周琳琳也跟去哪,這樣他還要不要上班了。
“周琳琳,你沒事情做嗎?”
復蘇站在辦公室門口,攔住了周琳琳的去路。
“我讓鄧秘書幫我做了。”
“你現(xiàn)在這樣我怎么上班?”
“沒事,你忙你的,我就在邊上看著?!?br/>
復蘇的肺都要氣炸了,如果不是在辦公室,他一定會給周琳琳好看。但是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不允許他發(fā)脾氣,或者是他還想繼續(xù)偽裝他謙謙君子的風度。
“你可以跟著我,但是有個條件,不許影響我上班?!?br/>
“好的,我答應?!?br/>
周琳琳不管復蘇,踩著高跟鞋走在前面,心情看起來很不錯。復蘇沒辦法,他一定要盡快解決這些事,一切。
超市上午的人不是很多,稀稀拉拉。復蘇無視身后的尾巴,自然而然的找到少年。
“半夏?!?br/>
少年在復蘇辦公室睡了一覺,臉色好了很多,但是看到復蘇的時候還是有一點害怕。
“老板?!?br/>
“哥,你就是來找他嗎?”
復蘇還沒開口周琳琳就在旁邊插話。少年看到周琳琳,本來已經(jīng)平靜的心跳立刻跳得狂亂,腦海里隱約的閃現(xiàn)著他挨打的畫面,慢慢地越來越清晰,周身的血液也全部涌向了腦袋。
少年臉色慘白,眼睛充滿淚水,渾身冒汗,他開始后退,突然的一聲尖叫讓所有人驚了一跳,全都停住腳步看向發(fā)聲處。
少年大聲哭著,狼狽地坐在地上,蜷縮在柜臺后面。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求你了,不要打我...”
少年哭喊著,全身顫抖。復蘇和周琳琳沒想到少年會這樣,突然的狀況讓他倆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只是站在原地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圍攏過來,議論聲此起彼伏。
復蘇看到事情似乎在往越來越嚴重的方向發(fā)展,他繞到柜臺后面,想把少年帶離現(xiàn)場??墒巧倌陮τ谒牡絹砗苁呛ε?,哭聲也大了很多。少年努力的把身體蜷縮在角落里,如果有空間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躲進去。
復蘇瞄了一眼躲得很遠的周琳琳,不顧少年的掙扎和哭鬧,強行把少年抱起帶離了現(xiàn)場,往員工休息間走了去。
沒有了少年的吵鬧,看熱鬧的人群很快散開,幾秒就恢復了平靜。蘇貝站在貨架前面,拍著心臟。她知道少年話很少,不愛接近人,偶爾還發(fā)發(fā)神經(jīng),可是這樣不可思議的一幕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揪心,可怕。
半夏怎么會這樣?
而在幾步之外的周琳琳卻笑了起來,邁著輕快的步子離開了超市。
被復蘇帶到休息間的少年情況并不見好轉(zhuǎn),一直縮在角落哭泣。復蘇坐在凳子上,心里一陣一陣的煩,抓耳撓腮,好想立刻,馬上把少年仍出去。
“喂,我說,你能不能不要再哭了?”
“嗚嗚...”
回答復蘇的只有少年的哭聲。復蘇真的沒辦法了,只好給年筱倩打電話,把少年病發(fā)的事告訴了年筱倩。
年筱倩正在家給少年煎藥,聽到少年病發(fā)著急壞了,拿著應急藥就出了門,一路奔跑,十分鐘就到了復氏大樓。
復蘇交待了保安,看到年筱倩就把她帶到員工休息間,所以年筱倩很快就到了休息間,氣喘吁吁,進門就看到少年縮在角落,復蘇蹲在旁邊看著,不知如何是好。
“夏夏?”
年筱倩跑過去,挨著復蘇蹲下來,“夏夏?”
年筱倩動作很輕,她怕嚇著少年,可是少年好像不認識她,看了一眼她起身就要往外跑,還好復蘇反應快,少年剛邁出腳就被抓住了手。
“別...不要...不要打我...放開...有人要害我...”
少年使勁掙扎,雙手亂抓,復蘇手上身上都受了傷。最后復蘇只好把少年抵在墻上,手腳并用把他固定住。
“別讓他亂動?!?br/>
年筱倩從包里掏出裝著藥水的針筒,挽起少年的衣袖就扎了下去,復蘇看著年筱倩熟練的動作,又看了看少年還在奮力掙扎的動作,心里一陣疑惑。
“這是什么?”
“鎮(zhèn)靜劑。”
“你怎么會有這東西?”
“醫(yī)生給的,為了預防萬一?!?br/>
藥慢慢的全部被推進身體,少年的呼吸開始慢慢的平靜,反抗的身體也軟了下來。
“好了,你先別放手,等他睡著了再松手。”
少年還在反抗,只是力氣變得越來越小,過了兩分鐘少年終于閉上了眼睛,癱倒在復蘇的懷里。
“老板,剛才謝謝你,不過夏夏今天是不能上班了,你能幫我把他送回家嗎?”
年筱倩感到抱歉,半夏和她跟復蘇都不熟,而且復蘇還是半夏的老板,剛才就已經(jīng)給復蘇造成了不少麻煩,現(xiàn)在還讓復蘇送半夏回去,就算臉皮再厚年筱倩也覺得不好意思了。
“別客氣,我送他回去好了?!?br/>
復蘇抱起少年就走了出去,年筱倩笑了笑,跟了上去。
因為車開不進舊街,所以復蘇只好抱著少年,慢悠悠的往少年的家走去。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少年,后面跟著一個女生,如此怪異的組合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人人都在好奇三人是什么關(guān)系。
復蘇本人倒是不在意這些目光,他現(xiàn)在很郁悶,他在擔心少年的身體,在擔心少年的病,心里很難過。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已經(jīng)變得這么在意少年了?
年筱倩走在后面,沒看到復蘇黑著的臉。她很感謝復蘇,因為復蘇沒有看不起她和半夏。當她告訴復蘇半夏的病情以后,復蘇沒有表現(xiàn)出嫌棄,討厭,只說以后有困難可以找他幫忙。
或許,復蘇對半夏來說,是特別的。
少年熟睡,并不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正被復蘇以一種怪異的姿勢抱著,兩個男生不應該有的一種姿勢。
他在做夢,在夢中,他還是個四歲的孩子,和爸爸媽媽在游樂園里開心的玩著,爸爸媽媽很愛他,牽著他的手幸福的坐旋轉(zhuǎn)木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