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男人,膽子怎么那么?。俊痹S靜茹一臉嫌棄地看著我。
這特么能怪我嗎?我可是第一次來她家,但我的第一次比任何人都特殊。
如果是別人的話,肯定是好酒好菜招待,我倒好,吃了兩盤沒油沒肉的菜也就算了,還要被嚇醒,這怪我嘍!
“行不行嘛,借我半張床?!蔽彝屏送扑?br/>
她點頭了,讓我睡下,不過不能亂來,她現(xiàn)在沒心思做那事兒。
我當(dāng)然懂?。∵@也是情理之中嗎?
她把身子轉(zhuǎn)了過去,用背和小屁屁對著我,而我卻是側(cè)著身子朝著她的。
這么一來,她的屁屁正好對著我那里,哎喲我去,不讓我干壞事兒,至少也別撩我??!
好吧!我忍了,我強壓住心里的邪火,也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許靜茹已經(jīng)不在床上了,嚇得我趕緊跑了出去,可千萬別把我一個人丟家里,這很恐怖的好么?
客廳里放著早餐,許靜茹從廚房里走了出來:“快吃吧!馬上就該遲到了?!?br/>
要不是她提醒我,我真的忘了今天竟然是周一了,哎喲我去,本來還打算周末好好的瘋狂,沒想到竟然是這么渡過的。
我倆吃完飯一塊兒去上學(xué)了,走在路上我才想起,書包還在家里,我給蕭燃發(fā)了條短信,讓她幫我把書包帶到學(xué)校交給李赫,她沒有回我,也不知道懂不懂我的意思。
千萬別直接給我,被許靜茹看出了不好,而且她最近可能心情都不太好,我不敢惹她。
“小波,你說生命怎么就那么脆弱,好好的一個人,怎么說走就走?”走在路上,許靜茹突然問我,她肯定是又想到她奶奶了。
“生死我們本來就掌控不了,所以啊,我們能做的就是珍惜眼前嘍,就像我們現(xiàn)在這樣?!蔽覡科鹆怂氖郑骸罢湎а矍叭??!?br/>
“討厭,總是這樣,完全沒辦法接你的話?!痹S靜茹害羞地看著我。
其實我是認真的,通過她奶奶地死,讓我認識到了她的另一面。
以前李赫總說許靜茹很浪,是個不正經(jīng)地女人,但是現(xiàn)在我知道了,她不是真的浪,她只是為了奶奶,她的這份孝心,讓我們許多人都望塵莫及。
學(xué)校門口,我正好遇到了李赫,他手里提著我的書包,看來蕭燃收到我短信了。
“你先去教室,我找李赫。”我拍了拍許靜茹,然后朝李赫走了過去。
李赫站在學(xué)校門口并沒有往里走的意思,反而是用一副奇怪的眼神在看我。
這讓我想起了周六早上在他家里,他教我怎么搞定女人的事兒,我也知道他現(xiàn)在正在想什么。
“謝啦!”我接過我的書包。
“怎么樣,許靜茹的第一次是不是很刺激?”李赫怪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他會這樣。
我特?zé)o奈地搖了搖頭,我要是把這兩天發(fā)生的事兒告訴他,李赫肯定會嚇傻,連我自己都感覺經(jīng)歷了一個世紀那么長。
“我沒有跟她發(fā)生關(guān)系?!蔽艺f道。
李赫傻眼了:“什么,兄弟,你是不是不行??!一個女人都搞不定?”現(xiàn)在李赫嚴重懷疑我那方面有問題。
“不是,本來是要成了,我們都去旅館了,但在關(guān)鍵時候接到了醫(yī)院的電話,她奶奶去世了,然后這兩天一直在忙活她奶奶的事,差點兒把我累死。”我說道。
李赫聽完我的話剛開始只是哦了一聲,好像明白了什么,后面他又說:“看來你跟許靜茹沒緣??!連上一次都這么難?!?br/>
可不是嗎?第一次見蕭燃我們就啪啪啪了,現(xiàn)在想上個許靜茹怎么就那么難。
反正我現(xiàn)在也想好了,如果說這是天意的話,那我就不上了,反正最近這段時間她也沒心思干那些。
“不提了,說多了都是淚??!”我跟李赫一塊兒往學(xué)校里面走。
快到教室樓下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李赫脖子處的傷,還有他胳膊上也是,我這大兄弟周末不會是跟人干架去了吧!
“什么情況,你跟誰動手了?”我問李赫。
他說得挺輕松的:“沒,這不是想幫蕭燃拿回合同嗎?所以就去酒吧了,然后就這樣了?!?br/>
我這算是明白了,他這是軟的不行想跟人來硬的?。?br/>
只是這樣也太沖動了吧!
“那你拿回來了嗎?”我現(xiàn)在很好奇這個問題,如果拿回來了,被人揍還情有可原,如果沒有拿回來還搞這樣,那我只能說他腦子有問題。
“哪有那么容易?!崩詈照f道。
我真是,差點兒就要吐血了。
“竟然沒拿回來,那你干嘛還要動手?這樣不就更難了嗎?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我直接給李赫一通數(shù)落。
“我知道,但你也知道我的脾氣,一上來就控制不住,尤其是最見不得誰瞧不起我,所以……嘿嘿。”李赫笑了笑,他也意識到了這事兒不對,只不過他就這毛病,脾氣一上來誰說都不好使。
被李赫這么一鬧,估計是更難了,要想把蕭燃的合同拿回來,除非我爸回來。
關(guān)鍵是這事兒不能告訴我爸啊,一但說了,那所有的事情都得抖出來,我肯定也會吃不了兜著走,除非到了實在沒辦法的情況,否則肯定不能讓我爸知道。
教室里,李赫剛坐下,蕭燃就找他談話了,本來李赫應(yīng)該是高興的,因為平時,蕭燃真的很少主動跟任何人講話,大家都說我們班有個高冷的女漢子,那就是蕭燃。
“你是不是去酒吧鬧事兒了?”蕭燃開門見山地問李赫。
“沒錯,我想幫你把合同拿回來?!崩詈找仓苯诱f了他的用意,倆人這脾氣倒是挺合的,都很直接。
“但你我都知道,這么做是沒有的,不是嗎?”蕭燃很冷靜。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難道你真的想在那個地方做三年嗎?”李赫問。
誰特么想在那種地方干三年,蕭燃分分鐘也不想待下去。
但沒有辦法,合同才剛簽,而且當(dāng)初如果不是因為她提出簽合同,酒吧老板怎么可能把許靜茹的合同拿出來。
如果現(xiàn)在蕭燃去要回自己的合同,酒吧老板傻嗎?他會同意嗎?
事情一但鬧大了,誰都沒辦法控制局面,這對大家都不好,蕭燃為了大局,只能暫時委屈自己,看看以后能不能找到別的機會。
“我的事兒不用你管,還有你告訴王小波,別自作聰明,憑他,也不可能幫到我什么,懂嗎?”蕭燃說話的口氣真的很冷,讓人聽起來,好像李赫這么做都是自作多情似的。
“蕭燃,我能問問你,你喜歡什么樣的男人嗎?”李赫真的很好奇,因為蕭燃對任何男人的態(tài)度都是一樣的,不管是家里有錢的,還是長得帥有魅力的,還是丑的,在蕭燃眼里都一樣,沒有區(qū)別。
蕭燃把臉轉(zhuǎn)了過來,看著李赫冷冷地說了句:“我不喜歡男人?!?br/>
“……”李赫突然語塞了,原來蕭燃不喜歡男人,難怪他會失敗,只是這結(jié)果會不會太讓人意外了,他有些接受不了啊!
“沒事,我會讓你愛上男人的。”李赫特尷尬地在那里說著。
“隨便?!笔捜奸_始看她的書了。
而我呢?現(xiàn)在上課好像只能默默地在遠處看著許靜茹,啥事也做不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上課跟她說話,或是摸摸她,吃點豆腐什么的。
怪誰,說來說去都怪我們班主任,如果不是她的話,我哪至于這么慘啊!
今天許靜茹一上課就走神兒,有好幾次老師讓她起來回答問題,因為大家都沒有答上來,她是學(xué)霸,老師本來還想用她來做壓軸,給其它同學(xué)一個下馬威,然后再給大家講些人生大道理。
結(jié)果許靜茹也沒有答上來,搞得班主任特別的尷尬,然后班主任就用一個兇狠的眼神看著我,下課,班主任把我倆叫到了她的辦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