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陽光照在人身上很舒服,從四頂山脈里遙遙走出來一個少年,十七歲的范詩哲已經(jīng)長成了一個俊俏的小伙子,一米八的身高,勻稱的身材,散發(fā)著一種只屬于少年時代的魅力,眉宇間有著濃濃的自信和淡淡的憂傷。
走出四頂山脈的范詩哲將手中積攢的一些獸皮賣給山脈外面專門收購獸皮的商家,換了一些金子,就隨便找了一家客棧休息,似乎不打算趕路。
“還是床睡著舒服啊…”
范詩哲從頭天中午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伸個懶腰,爬起來,然后收拾好東西,“嗯…兩年多了,該回家了。”
回去也不急,范詩哲就當(dāng)是旅游,慢慢走著…
“松叔,這小家伙都睡了兩年了,怎么還不醒呢?”走在路上的范詩哲很無趣,看看包袱里的小犰狳,還在睡的香甜,很郁悶:比自己還能睡!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奇怪的種族,它們的生活習(xí)性都和人類不同,當(dāng)然不能用你一個普通人類的眼光去看待它!”
“那松叔,您就幫我補習(xí)補習(xí)吧!”
“嗯…也行,反正也是閑著!據(jù)傳說,宇宙剛形成時,就有著三千大世界、億萬小世界,而這些世界里誕生了無數(shù)種族,有很多特別的種族只在特定那一個或幾個世界里才有。像人類,基本上所有的世界都有,而且都占據(jù)著很大的含量,當(dāng)然也有少數(shù)的世界里,沒有人類,或者是人類的地位很低,就相當(dāng)于我們這世界里的豬狗一樣!這說明天道對每一個種族都是公平的,人類繁殖能力快,有悟性高,但是人類的壽命卻很短,像很多種族,普通的壽命都是幾萬年,甚至是上億年的都有,但是它們的繁殖能力就特別差,可能整個族群就只有十幾個成員,甚至是一兩個!”
“?。∧沁@個犰狳呢?不會就是其中的一個吧?”范詩哲有些期待自己會不會遇上一個特別的種族呢?
“呵呵,你想得美!這犰狳對于你現(xiàn)在所在的這片世界而言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因為這片時間是沒有犰狳的,而對于億萬世界來說,這犰狳只是一個普通的種族罷了!”
“那它干嘛老睡不醒???”范詩哲有點小失望。
“嗯…犰狳是仙獸,可以說是不會死的,當(dāng)然也有意外,比如先天的原因無法繼承血脈,就淪落成普通的野獸,大概有五六千年的壽命吧!所以它一覺睡個幾年是很正常的,何況它現(xiàn)在是成長期,睡眠是最快的成長方式。如果我們換個角度來說,作為人來,你睡一覺大概五個時辰很正常的,可是還有的種族的壽命可能就是幾個時辰而已,你怎么看呢?”
“嗯,簡單來說,就是我沒有您站的高,看的遠、看的多!”
“那松叔,我再問問您,我現(xiàn)在所在的世界是大世界還是小世界?怎么才能到別的世界呢?”
“還大世界小世界,你以為小世界很??!那是宇宙剛成型的時候,有著三千大世界、億萬小世界,這只是一個統(tǒng)稱!在這無數(shù)年來,出現(xiàn)了多少大能者,有的隨手一揮,就能創(chuàng)造一片世界也能毀滅一片世界,而我們現(xiàn)在所在的世界并不是一開始的那億萬世界中的任何一個!等你以后有機會的話,去到最早形成的三千大世界和億萬小世界,你就會發(fā)現(xiàn)那些世界有一種特別的氣息,是這里沒有的!”
“那我們這世界是怎么來的?”范詩哲像個好奇寶寶。
“在宇宙形成時,三千大世界、億萬小世界里孕育了無數(shù)種族,即便是到今天宇宙孩子孕育著新的種族!我們的世界本是三千大世界之一,這么長時間以來,各個種族不斷的發(fā)展,原有的世界早已承載不了,其中就有一些大能者,運用無上法力創(chuàng)造出一個個世界,共各個種族生存,我們所在的世界便是被大能者創(chuàng)造出的世界之一!就我們這一方大世界,再加上后來被人為性創(chuàng)造出來的大大小小的世界,估計就有好幾百個,這還只是可以共各個種族居住的,還有一些強大的宗門、家族,他們的先輩也會創(chuàng)造一些小一點的世界,但只是給他們自己居住、修煉的而已,所以現(xiàn)在有多少世界,真的無法計算!”
松所說的話,讓范詩哲很是唏噓,這世界太瘋狂了!
“那我們…也是被人造出來的?”
“哈哈哈….當(dāng)然是!你不就是你爹娘造出來的!不逗你了,人制造出來的人和自然孕育出來的人有著本質(zhì)的區(qū)別,因為自然孕育出來的人,他的靈魂是世界孕育出來,是和天道的,而被制作出來的人,是天道所不允許的!所以,在這片世界被創(chuàng)造出來以后,應(yīng)該是你們的先輩被大能者直接移民過來的,然后發(fā)展成今天的局面!”
“那松叔,您當(dāng)時是大能者嗎?”范詩哲兩眼冒著星星。
“額…當(dāng)然…不是!即便是我家主上,當(dāng)年也不是大能者,你以為大能者是大白菜啊,到處都是!好了,被問那么多了,現(xiàn)在知道了也沒用,還是安心修煉吧!”
可是一個人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你讓他不問,他就越想問,這一路上,松被范詩哲纏的是煩不勝煩!
“松叔,那我能不能成為大能者?”
“就你,省省吧…你真的宇宙形成到今天有多久了嗎?知道到現(xiàn)在總共才有多少位大能者嗎?我家主上活了不知道多少個億萬年,也沒有到達大能者的境界,你一個小屁孩就開始大言不慚,還是趕緊修煉的圣級,才是真的!”
“嘻嘻,我就說笑,別急嘛…那怎么修煉成圣呢?”
“阿哲,你記著,修煉一途,永遠要走自己的路!別人的東西,你可以聽、也可以用、也可以拿來借鑒,但最后都要將它們變成自己的!”松的語氣變的嚴肅,“就比如說,有一萬個人,站在你現(xiàn)在的位置,讓他們?nèi)サ揭粋€地方,額…就壽州吧,所有人都不知道壽州在哪?該往哪走?當(dāng)他們走到一百步的時候,還有多少人會站在同一個位置?”
“哪怕一步,這一萬個人都不可能在同一個位置,更何況是一百步,估計沒有人會在同一個位置。”范詩哲在腦袋里想了一下松所說的那個畫面,回答道。
“對,那他們有多少人能到達壽州?”松繼續(xù)問道。
“多少人?按道理應(yīng)該是都能,只是有的時間長一點、有的短一點,到達壽州的地點也不一樣,還有就是路上遇到一些天災(zāi)人禍,無法到達的!”
“哈哈哈…好!的確很聰明!”
松很高興,范詩哲不好意思的笑著。
“那你說,再來一萬個人,從這個地方去壽州,會是什么結(jié)果?”
“應(yīng)該到達壽州的人會多一點,會快一點,有一個前提是他們和上一批去的人有聯(lián)系,還有就是上一批去的人在一路上留下一些告示牌!”
“對!比如說,其中一個人向前走了二十步,然后向右十步,再向前十步,有一個大水坑,他可以在之前的路口,就寫一個告示牌,提醒后面的人,也可以告訴后人,那里有危險,甚至是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捷徑,都可以留下經(jīng)驗!”
“所以從宇宙成型到現(xiàn)在,不知道有多少先輩在修煉一途上留下了寶貴的經(jīng)驗!但是我們不能按照他們的腳印取走,那樣你只是永遠存在別人的腳印里!我們要走自己的路,只是在途中我們可以拿先輩們的經(jīng)驗來指路,不可能明知道前面是個死胡同,還要往里鉆;前面很長的距離沒有水源,我們就提前準(zhǔn)備好水,明白了嗎?”
“按照別人的腳印走,不是更快?”
“有的特殊的捷徑或許只能走一次呢?難道你要從頭來過?還有就是,這個世界無時無刻都在變化,所以我們只能借鑒別人的經(jīng)驗,因為等到我們走的時候,也許那條路已經(jīng)被封了,而我們只需要學(xué)習(xí)別人如何翻山越嶺的,就可以了!冥冥中的天道,是遙遠的、是偉大的、是兇險的、是未知的,所以我們一定要走自己的道!”
“哦,松叔,我知道了!”
看到范詩哲的情緒似乎不好,松鼓勵了兩句:“啊哲,不要想太多,這修煉一途,本就逆天而行,但無數(shù)種族還是前仆后繼的向天道進發(fā),我們又何懼?況且以后,你有著無盡壽命,走錯兩步,大不了在回頭就是!”
“是?。∥冶揪蛶资陦勖顐€萬載,早已賺了,何懼之有!”
范詩哲一時間也是豪情萬丈!
天道太遙遠,還是趕緊修煉成圣吧!
“哦,不,壽州還很遠,還是趕路吧!”
“哈哈哈….”
壽州的漓江邊,漁民們還在忙碌著,或許普通人的眼里,能有一日三餐,晚上能有個地方御寒,就是他們所期望的!
一艘很大的客船,從漓江上緩緩行過,船頭的甲板上站著一個少年,愣愣的看著江水發(fā)呆:兩年多了,我終于回來了!
下一刻,他抬起頭,對著江水大喊:“我回來啦?。。 ?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