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再來噩耗
站在大街上,宋希濂的以為自己花了眼。隋安的街道上,一片荒涼,原來還算繁榮的街鋪早已經(jīng)一片廢墟。這哪里是她記憶中的隋安啊,雖然韋思思那個女人曾經(jīng)嘲笑這里是一個尿布拉屎的地方,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可現(xiàn)在。
她不由的嘆了一口氣,“麻雀的毛都看不到了!”
走在人言荒涼的街道上,宋希濂就感覺自己像一個孤魂野鬼,無從可去,原本打算出來走一圈散散心的,但是沒有想到,現(xiàn)在的隋安就是一個孤寂的城,反而讓她覺得心慌意亂。戰(zhàn)爭,是這樣殘酷的!
老百姓走的走,躲的躲,沒人愿意呆在這里。
戰(zhàn)爭的受害者!她嘆了一口氣,突然想到這些天,慕容池那個王八蛋只從那天拿了她的口哨之后就消失了。
不過這也好,只從袁志呈安葬之后,她都把那些下人做了妥善的安排,她可不想在走之前還有什么東西落在慕容池的手里被他要挾。現(xiàn)在就只剩下寒月這個丫頭了。
如果可以,她到喜歡帶上這個衷心的丫頭??墒?,幸福是難得的,更難得的是兩情相悅。那日無意給她提起和許安的婚事,她居然遮著臉飛快的跑了出去。
既然今天出來,那就讓慕容池把這件事給辦了吧。
“寒月。你知道許安他們在那里嗎?”
“小姐?”寒月有些慌張的看著宋希濂,想不透她又要做什么,只能支支吾吾的說:“在軍營?!币滥抢锟刹皇桥涌梢匀サ牡胤剑瑳r且現(xiàn)在隋安局勢非常不穩(wěn)定,刀槍不長眼呢。
“哦,在哪兒呢?我要去看看?!?br/>
“小姐。還是不要去吧。今天要是讓王爺知道我們出了將軍府,又不知道該發(fā)多大的脾氣呢?!鄙钌畹膰@了一口氣,寒月都覺得頭痛。在隋安的時候,兩個人明明都好好的??墒?,不知道為何,最近兩人的關(guān)系又會到了從前,似乎比從前還糟糕。
“本小姐什么時候怕過他!”宋希濂不悅的憋了一下嘴,一想起慕容池那日像一個潑皮搶了他的口哨,心里就直冒火!若不是念及他為她受過傷,她現(xiàn)在就可以發(fā)毒誓詛咒他。
“小姐……”寒月急的干脆圍著宋希濂打轉(zhuǎn),想要拉著她。
兩人在大街上一拉扯,差點撞上了一匹飛奔而來的馬。
馬上的人,穿著一件滿是灰塵的錦衣,面帶焦慮,雙眼血絲。似乎是經(jīng)過了長途跋涉,那馬雖說在狂奔,但是明顯的看得出來,它的四條腿力道不穩(wěn),隨時都有可能倒下去。
在看那日,腰間一塊金色腰牌,宋希濂不由的一驚,趕緊跑去追那馬。
是的,如果她沒有猜錯,剛此那個人就是皇宮的禁軍!
皇宮的禁軍,不該在京城嗎?
難道,皇宮出事了!這一突來的想法,讓宋希濂覺得腳下發(fā)軟。
“寒月,快點。”一回頭看著寒月吃力的跟在后面,宋希濂焦急的催促道。
如果真的是皇宮里出事了,那必然和皇上有關(guān)!
慕容槐?會是慕容槐嗎?
追著那匹馬,果真來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那里應(yīng)該就是慕容池駐扎的地方吧。破爛的幾排小房子,掩藏在茂密的安樹下,若是不仔細(xì)看,很難察覺。
但奇怪的是,外面只有幾個少數(shù)的站崗的士兵,根本就沒有看見軍隊的影子。
“來者是誰?”看到鬼鬼祟祟的宋希濂,哨兵立馬上前攔住。
“好大膽。王妃也是你攔的嗎?”看那哨兵要去拉宋希濂,寒月也學(xué)著柳若丫鬟小翠的口氣壓住了哨兵。
“王爺?”哨兵趕緊松開手,打量著宋希濂,面露疑惑,“可有憑據(jù)?”
眼前的女子,年齡甚小,卻長的唇紅齒白,雙眼瑩瑩若水,波光琉璃,可那眼神卻又帶著幾分凌厲,幾分氣奧,到是挺像傳說中兮憐王妃。
“這個?”宋希濂掏出皇上的金牌遞給了哨兵,見他嚇得慌忙下跪,吆喝著要稟告,連忙攔住了他,悄悄的往慕容池所在的房間走去。
走到門口,宋希濂突然折了回來,對寒月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現(xiàn)在,她不找慕容池了。
小心但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宋希濂好不容易轉(zhuǎn)到了房子的后面,找了一個較好的位置,用口水忘紙糊的窗上一點,便可瞧見里面的情景。
屋子里白色簡單,放了幾張大大的案桌。,桌子上面擺滿了各種圖紙,不用想就知道那個該是打仗的地圖了。
桌子的的旁邊站著一個人,那人穿著景藍(lán)色的刺繡袍子,負(fù)手而立,黑發(fā)束于冠中,劍眉飛揚(yáng),眼神深邃,鼻翼高挺,薄唇緊閉。
而他的面前跪著的那個人,真是剛才宋希濂看見的男子。
“說吧?!蔽葑永飩鱽硭蜗eピ僖彩煜げ贿^的聲音了。
“王爺,柳丞相來信請您馬上回宮?!?br/>
“回宮?隋安未定,本王怎可離開?!?br/>
“可是,王爺,現(xiàn)在皇上……”他頓了頓,把頭埋得更低,似乎有些膽怯,“南宮氏也希望您趕回去,恐怕皇上……”
“南宮氏?”宋希濂的臉此刻也比慕容池好不到哪里去了。南宮氏,世代為醫(yī),醫(yī)術(shù)高明,代代都被稱為醫(yī)家圣人。
難道……宋希濂穩(wěn)住了微微發(fā)抖的腿,繼續(xù)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