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我一定……。我去!”
開車的歐陽靖凱還沒有說完一句話就感覺到車身被狠狠的撞了一下。他知道這是被追尾了,自己僅僅是看到前邊一個老頭子在馬路上,踩了一下剎車而已,就這么巧!
通過后視鏡,他看到一輛商務車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車后。
“真他媽倒霉!這個點兒,這么寬的馬路!非要跟在我后邊!”歐陽靖凱車子停下后,并沒有下車。作為有錢人家的公子,雖然不怕事,但是最基本的安全常識還是有的。
“師傅!您……您看,我這……!”
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敲了敲歐陽靖凱的車窗,不好意思的說道??礃幼铀彩怯悬c害怕,畢竟是自己的全責。
歐陽靖凱先是打量了一下這個人,然后看看那輛商務車上并沒有什么人下來,心里也放心了一般,反正自己的車子還沒有熄火,有什么不對勁兒,一腳油門跑了就好了!于是他慢慢的放下一半車窗。
差點被歐陽靖凱撞到的那個老頭子正是夏寶泉,此時的他正在認真的檢查白天事故的地點,希望有所發(fā)現(xiàn),哪里會注意有車子開過來。本來就一肚子火的他,還想拿歐陽靖凱撒氣來著。不過眼下看到兩輛車子追尾了,并且有人下來理論,便沒有采取什么動作,眼下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過看這意思,那個前車的駕駛員似乎不打算下車。自我保護意識還挺強,要是一會而他們報警這件事情,那豈不是自己的事情也要耽擱了,明天早上這車水馬龍的,自己更沒有希望了。就在他打算上前看看能不能讓他們盡快離開的時候,他猛地站住了,然后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只見原來站在前車駕駛室一邊的那個中年人,不知道跟駕駛員說了什么,竟然來到副駕駛,然后拉開車門鉆了進去,然后兩輛車子一前一后離開了現(xiàn)場,整個過程前后用了五分鐘不到。
如果夏寶泉是一個普通的老頭子,他肯定以為著兩輛車上的人是認識的,就連追尾也談妥了,然后手拉著手和平解決吃宵夜去了。但是他是個道士,是個會很多歪門邪術的道士。
就在剛才,他竟然發(fā)現(xiàn)那個中年男人對前車那個駕駛員采用了一種法術,有點類似他的迷魂術,雖然名字使用手法不同但是效果都差不多,那就是迷惑一個人的心智??梢园凑兆约旱闹甘咀鋈魏问虑?,哪怕讓他跳樓。
“這些是什么人?怎么會這種東西!我在京城這么多年,怎么從來沒有見過這些人!”
等兩輛車子徹底消失在馬路上,夏寶泉自言自語的說了一聲。這個發(fā)現(xiàn)還是讓他很震驚的。如果說是在他的老家,碰到這些人很正常,畢竟是鄉(xiāng)下。又或者在他那位師傅的地方,都很正常,可是這里,他還真是第一次碰到。自己留在這里就是為了那塊尸頭木。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不會在這里呆著。一個外地人,又是個道士,一天還不得被街道大媽打聽三回去。
天快亮的時候,夏寶泉還是沒有找到自己的東西,只能垂頭喪氣的離開了。不過昨晚上后半夜發(fā)生的那一幕,卻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老孫!小凱是一夜沒回來嗎?”歐陽南在吃早餐的時候突然來了這么一句,因為他知道昨晚歐陽靖凱去干什么了。他院子里的那輛寶馬沒了,每次歐陽靖凱去天堂圣殿都開這輛車子,人家說了這叫低調。
“老爺!我也沒看到少爺回來,一會我去他房間看看!”那個孫管家聽到自己的老板問,趕緊回答道。
“不用!這個兔崽子肯定沒回來!真是不讓人省心,虧得是去老楊的地方!”歐陽南一邊拿起一根油條一邊揮了揮手說道。
“對了!他中午要是還不回來,你就馬上告訴我!下午劉大師要來!他一定要在,他的……行了!你去忙吧!”歐陽南說了一半,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吩咐道。
等管家下去了,歐陽南不禁也是嘆了一口氣。要不是劉進山,他現(xiàn)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歐陽靖凱被人家動了手腳。有人在他的身體內種了一個小小的符咒。而表現(xiàn)在外邊就是脖子上有個淡淡的類似唇印的東西。
這個符咒平日里不會對歐陽靖凱造成什么影響,就是在他找女人方面會特別的強。但是陰陽是平衡的,這就造成了歐陽靖凱一旦睡著了幾乎就跟死去了一樣,完全不記得自己的狀態(tài),這種睡眠狀態(tài)下失去自我的不斷循環(huán),正是對歐陽靖凱最大的傷害。
這個符咒就像是毒品,加上歐陽靖凱現(xiàn)在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哪里能擺脫這個東西的誘惑。即使上次劉進山看出問題,并且提了出來,歐陽靖凱也沒怎么在意,只是覺著劉進山厲害。劉進山是什么樣的人,既然對方這個態(tài)度,他當然也不會多管閑事,如果不是歐陽南的話。
歐陽靖凱可以擺脫不了誘惑,不顧后果。但是歐陽南不行,自從知道了這個事情之后,便一再懇求劉進山一定要救救自己的兒子。在得知劉進山因為家族的淵源肯出手之后,更是激動萬分。
不過劉進山對這件事情的治療跟別人不一樣,他深知這件事情分治標治根道理。如果圖快,可以馬上用極端的手法幫歐陽靖凱祛除,但是歐陽靖凱的后遺癥也會非常大,弄不好會落下間歇性精神病,這可是歐陽南打死不遠看到的。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樣做,那個對歐陽靖凱做手腳的人就會在第一時間知道。其實歐陽南心里是有數(shù)的,他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跟那個人翻臉。
還有一種方式就是慢慢來,那就是每次劉進山在打坐修煉的時候都會釋放出一些元氣,只要歐陽靖凱在身邊,不管他是坐著躺著還是睡著,都無所謂。那股元氣都會慢慢的滲入他的身體,一點一點的幫助他慢慢淡化那個符咒,直到最后逼出身體。這樣不但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對方還察覺不到。
所以歐陽南要求只要是劉進山來家里了,歐陽靖凱必須在,其他的時間無所謂。
剛剛吃完早餐的歐陽南拿過一張報紙,開始瀏覽報紙上的新聞。這也是在等待劉金山的到來,正常來說,司機會在中午十一點左右把劉金山帶來,然后一起吃午飯,下午就跟歐陽靖凱療傷。
突然,歐陽南放在桌子傷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放下報紙,然后拿起手機看了看,當看清楚來點號碼后,眉頭皺了皺,心里不禁在想,他怎么會打電話過來呢!不過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老劉?。∧氵@最近忙什么呢!哈哈哈!我沒事在家呆著唄!什么……什么……你打小凱的電話打不通?你找他有事?。繆W!奧!嗨!你說你那么大歲數(shù)了跟著小孩子瞎鬧什么呢!什么破玉就兩百萬!行了!我知道了,等我見到他告訴他一聲,可能是手機沒電了!”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劉大江眉頭也是皺了皺,聽歐陽南的意思,這歐陽靖凱難道昨晚沒有回家。明明看到他出來了!不過轉念一想心里就一樂!這歐陽靖凱肯定又跑到哪個姑娘家過夜去了,年輕就是好,這體力!不過那個丁長山應該在自己屋子里呆了好幾個小時了吧,那破鐵片子難道還沒研究明白?這塊鐵可是值兩百萬呢!
“這到到底是干什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