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讓她腦子瞬間清醒。
“你妹妹那邊現在已經入圈了,你有什么想要懲罰她的嗎?我可以替你辦?!?br/>
傅明薇思考了一瞬。
辛苦自己原諒他人這種活兒,她最不愛干。
還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趴。
“可以的話,讓她吃點教訓吧。”
“行。”
傅明薇以為的吃點教訓是,比如找人打她一頓。
或者是讓傅欣桐賠點錢什么的。
她人沒想到的是,蔣時律竟然送她去吃了幾年牢飯。
當然這是后話。
知道蔣時律并不是和傅欣桐有不干不凈的消息后,傅明薇的心情也跟著大好。
她忽然提議了問他,“親愛的小叔,要不要打視頻?”
蔣時律原本打算掛電話的動作停下了。
“視頻?”
“嗯?!备得鬓眿陕暤驼T,“怎么了,不想么?”
“我想什么,都可以實現么?”
“看情況趴?!备得鬓杯h(huán)視了一圈酒店,“來的時候我檢查了,沒有攝像頭……”
言下之意,你可以亂來,但是要在可以接受的范圍內。
她拋出橄欖枝了,蔣時律啟有拒絕的道理。
男人簡單地整理了下西裝,姿態(tài)慵懶地靠著背。
“那視頻吧。”
傅明薇那邊重新撥來。
畫面里,男人的背景好像還不在家里。
“你還在辦公室?”
“對?!?br/>
“這么晚了還沒結束工作???”
“這邊的廠子臨時出了點問題,忙了一下?!?br/>
“好吧?!备得鬓笨蓱z他,“別太累了?!?br/>
蔣時律很輕地挑了下眉:“累?累的話,可以有獎勵么?比如,脫個衣服我看看?!?br/>
“小叔,你可以委婉一點?!备得鬓北灰讼隆?br/>
男人風輕云淡的,“委婉?我不會委婉?!?br/>
“你可以有?!?br/>
“我不想?!?br/>
一來二去,傅明薇敗下陣來。
她已經洗過澡了,身上穿的是棉質的睡衣。
酒店的溫空調已經開著了,所以并不冷。
蔣時律從視頻的畫面里,看見她動作一點一點地褪去擋著的衣物。
上半身隱隱約約的。
男人沉了聲調,眸色深諳,“靠近點兒?!?br/>
傅明薇只得照做。
此時的她,就像在討好他的小貓。
把自己的肚皮露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希望他能來撫一撫。
“幾天不見,小了。”
蔣時律盯著視頻里的畫面,說話也不拐彎抹角的。
直白也露骨。
傅明薇感覺自己脖子往下都有點涼颼颼的,忍了忍,故作嬌矜。
“可能趴。畢竟不是每天都在按摩的?!?br/>
“我不在你可以自己按?!?br/>
“我自己按什么,別人還以為是BT……”
傅明薇動了下身子,大概是坐著不太利索,干脆跪下來了。
從蔣時律的角度看去……
視覺沖擊,足夠。
“跪好了。就這樣。別動?!?br/>
傅明薇剛想說,她感覺這樣還挺輕松的,比坐著會舒適一點。
直到她聽見蔣時律的那句話。
好家伙。
特么的。
又聯想了一些奇怪的畫面是吧?
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
天下的男人也一般澀。
傅明薇扁著嘴,“要看多久?我什么時候才能起來?”
回復她的只有兩個低沉沉的字眼,“待會?!?br/>
……
將近半個小時。
傅明薇維持著這個僵硬的姿勢,將近半小時。
累的她膝蓋都發(fā)麻了。
可偏偏對方好像一點沒打算讓她起來的意思。
“我要掛視頻了。”
“別掛。再等下?!?br/>
“……”
心疼男人,果然是倒霉的開始。
傅明薇啊傅明薇。
你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j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