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藥?你是說神也怕毒藥嗎?”一休繼續(xù)問道。
“當然了!神只是遠遠超越人的非常人!所有的神都來自于人!所有的人都是神又按照著自己的樣子,意愿創(chuàng)造出來的失去神力的人?!本派沟馈?br/>
“那你們呢?你們是怎么創(chuàng)造出來的?是按照什么樣子創(chuàng)造出來的?”一休問道。
“我們自然有我們的神!萬靈都有神!神亦萬靈,萬靈亦神!”鹿吉道?!拔译m然是雪神的吉祥神獸,但我們鹿也有鹿神!我如果成為神的時候,自然要去創(chuàng)造我們鹿神的世界!在萬千個空間當中,一定有一個空間是我們鹿神主宰的空間!在那個空間里,鹿是最強的,就像這個空間里,你們人最強一樣!”
“你知道的真多!”一休又受益匪淺的道。他不僅明白了相生相克的道理,他更開始了解了神與世界對應的關系。原來神是人,人也是神!神不過是非常人。人不過是失去了神力的人。
那么,他們的千眼神族又是什么?好像他們千眼神族天生就是神??!天生就有一種神力。每生出一眼便生出一種神力。一旦生出千眼,就相當于擁有千種神力,相當于千神同體。
“我都活了上萬年了,我知道的能不多呢!一休,我現(xiàn)在是在教你,但我想信總有一天,你會教我的!因為你的能力是我們無法理解的能力!”九色鹿向一休眨著眼睛道。
“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一休有些吃驚的道。
“我知道了。不過放心,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九色鹿鹿吉微笑道。
“謝謝了!”一休道。
這時,熊吉在多聞的攻擊下相形見絀,有些難以支撐了!
“多聞天王的遮天傘,可以遮擋世界上的種種污染,保護自己的清凈心,不受任何事情的污染,包括霉運的污染!所以熊吉的黑暗幻術對多聞天王是無效的。”鹿吉像是對一休說道?!斑@把遮天傘有時又叫善財傘,它是可以賜福,賜財給予他人,能夠對現(xiàn)實世界完全、理智的理解,運用智慧和能力,知道應該用什么態(tài)度、方法去應付、處理發(fā)生的有關對人,有關對事,有關對物的任何事情。這種主動的攻擊,是熊吉防不了的!這一戰(zhàn),我們是輸了!”
“我們會輸嗎?我覺得他們現(xiàn)在不分勝負??!”一休道。
“現(xiàn)在是不分勝負。但是多聞天王的氣勢逐漸轉勝。你沒有發(fā)現(xiàn)嗎?至于打開遮天傘,他越來越穩(wěn)定,所有霉運都被擋在了外面。而財氣福光越來越多的聚在多聞天王的身上。他的福氣越來越盛,已經(jīng)穩(wěn)操勝券了!”鹿吉道?!澳阍倏纯葱芗劢蛊饋淼拿惯\無法排解,正在反噬。越來越多的霉運被它自己吸收,被它自己呼進了體內!這種黑暗魔法最怕的就是對手毫不受影響,所有的影響都作用在自己身上啊!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自己給自己下絆子!”
就像為了印證鹿吉的說法一樣,多聞天王笑道:“怎么樣?倒霉熊?現(xiàn)在自己倒霉了吧?我的遮天傘也是善財傘,正是你的克星!你趕快投降吧!否則再這樣下去,真不知道你的余生將會怎么樣?。∵@里的霉氣聚的越多你越遭殃??!哈哈!”
“我遭殃也不投降!既然選擇了黑暗幻術中的黑暗運勢幻術,我就有了心里準備!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熊吉泰然自若的道?!凹热晃医械姑剐?,我就決定了要一直倒霉下去。不是對手倒霉就是自己倒霉!這就是我想要的!要對得起霉氣!要對得起霉運!再吃我一招:死亡沼澤!”
一大片黑色濃汁,不斷冒著氣泡的的沼澤出現(xiàn)在多聞天王的腳下。
但是多聞天王手中的遮天傘自動的發(fā)出一個結界―是神才能創(chuàng)造出的結界!這個結界正好將多聞包在里面,將外面的沼澤,暗域隔絕在外!
“不愧為神器?。 甭辜獓@道。“熊吉根本傷不到他!這一戰(zhàn),很快就會結束了!”
“我覺得還能再打一會兒?。 币恍莸?。“多聞天王現(xiàn)在也奈何不了熊吉?。 ?br/>
“現(xiàn)在是奈何不了。”鹿吉道。“那是因為多聞天王還沒有下最后的殺手。不出三招,他必然會出殺招。到時熊吉就抵擋不了了!”
“那我們趕快告訴熊吉?。 币恍菁钡?。
“沒用的!我也看不出多聞天王的殺招是什么。熊吉也在防著多聞的殺招。但是它也不知道多聞的必殺絕技將要使什么。你看看多聞成竹在胸的樣子,他一定有必勝的信心!他的殺招是什么呢?”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一休問道。
“現(xiàn)在是沒有了!他們正戰(zhàn)到關鍵時刻,每個人都不能分心,我們是幫不上忙了!”
正在這時,多聞天王嘴角浮起了笑意!
“不好!”鹿吉突然喊道?!靶芗D”
還沒等它喊出下面的內容,一只碩大如牛的銀鼠突然從熊吉身后躍出,張口就死死的咬住了熊吉的雪白的脖子!鮮血立刻就噴了出來!
“―那是神鼠!”鹿吉剛喊完道。但是一切都晚了。
“怎么了?怎么會這樣?”一休喊道?!安皇钦f好一對一的嗎!”
“哈哈,小孩子,我就是一對一??!我說好的事情怎么會輕易失信呢!”多聞天王笑道。
“這局我們認輸!”狐吉趕緊喊道?!罢埩粝滦芗悦?!”她滿眼是關心的神色。
“好,那就先留倒霉熊的這條熊命啊!神鼠,回來!”多聞天王喊道。那只碩大如牛的銀鼠忽然松開了血跡斑斑的嘴,開始縮小,縮到了半人大小后,直接飛入了多聞天王的左手上。
“一休,他沒有錯!我們這一戰(zhàn)是輸了!”鹿吉道。“我忘了他有一個神制的法器,就是這只神鼠??梢陨咸烊氲?,可大可小,無所不能的神鼠!”
“那個不是魔獸嗎?”一休問道。
“不是!那是神器,是神創(chuàng)造出的神器。這只神鼠平時像個小雕像,看著無害,但是一旦被多聞天王使用起來,是堪比我們神獸的存在!我以為多聞天王沒把它帶出來,原來是我們疏忽了!他早在來這之前就將神鼠放了出來,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怎么也沒有想到會這樣!”鹿吉嘆道。
熊吉的血還在流著。它想動,好像想站起來,但是動了半天,還是起不來。看來神鼠那一下咬得不輕!
多聞天王遮天傘對著熊吉一指再一挑,熊吉的身體就被挑到了空中,重重的摔在了象吉和牛吉的身旁。鮮血濺得哪都是!
“你―”狐吉生氣的指道?!澳憔筒荒茌p點!”
“輕點?呵呵,好的。”多聞天王說著走到了熊吉身邊,然后突然向熊吉的熊掌狠狠的踩去:“我輕點!我輕點!我非得輕輕的給你踩碎!”領域內傳來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你!你不得好死!”狐吉心痛的喊道。
“說好了我們可以隨意對待俘虜?shù)?!我饒了它一條命已經(jīng)不錯了!你們先把廣目天王趕快給我送回來!否則我就踩碎倒霉熊身上的每一寸骨頭!”多聞天王把腳踩在熊吉的另一只熊掌上道。熊吉死死的咬住牙不讓自己痛出聲來。
“好,我給你!我把廣目天王給你!不要再虐待它了!”狐吉喊道。
她控制著廣目天王走了過去。
“你要松開對廣目天王的控制!”多聞天王道。
“不行!你們事先沒有這樣說!”狐吉道。
“由不得你了!你松不松開對他的禁制?”多聞天王用力向熊吉的熊掌上踩去道。骨頭碎裂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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