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挑眉,又分別輸入自己還有蘇翊的生日。
……
同樣,密碼錯誤。
那還有誰的生日???
沙璐抱頭苦思,腦海中忽閃過一久違的身影。
原主她爹!
她立刻搜索起記憶,猶記得小時候,每年一到原主爹的生日,蘇老爺子都會小辦一場,以紀念愛子。
沙璐將那個幾乎爛熟于心的日子輸入至密碼盤內。
……
密碼錯誤。
“……”
沙璐差點沒罵出聲,一個保險柜密碼搞那么復雜干什么!
要不是里頭的東西對她來說比較重要,她早就拿顆炸彈過來強行爆破了。
“哎……”
沙璐無力地癱坐在地,木地板再次發(fā)出吱呀吱呀的響聲。
“你還沒好啊?”
二哈實在受不了這個聲音,雖然這棟房子非?!案蓛簟保煞諊€是非常滲人,不滲狗的呀!
“能試的密碼我都試過了,沒用。”
沙璐有氣無力地應了一句,繼續(xù)嘆息沉思,“蘇家還有什么特殊的日子呢……”
與此同時,腦海中再次劃過一個畫面,不同于之前回憶各種生日時的溫馨,畫面里氛圍異常沉重。
她不禁睜大眸子,返身將記憶中的那串數字快速輸入。
“咔嗒?!?br/>
清脆的扣搭聲響起,保險柜,應聲而開……
沙璐忽然有些感慨,原來老爺子印象中最深刻的,并不是他們所有人的生日。
而是原主父母的忌日。
沉沉吐了口氣,她拉出保險柜里的屜子,找到了存放在柜子最底部的一份文件。
那份寫著【病歷】二字的厚厚文件,署名,的確是蘇璐沒錯。
就連所屬病院的名字也同那個確診她病情的醫(yī)院,如出一轍。
沙璐坐在保險柜前,懷著激動的心情,緩緩翻開第一頁。
可就在此時,腳下那吱呀作響的木板,似乎再也承受不住壓力與重量,“嘩啦”一聲,破了一個大口子……
“璐璐!”
二哈聞聲,猛地站起身子沖過去,可惜晚了一步,沙璐已經掉到了書房正下方的雜物間里。
它著急得大叫:“璐璐你沒事吧??”
過了好一會,下方才傳來沙璐有些弱氣的聲音:“人是沒事,但是腿有事……md,痛!”
摔在一堆紙箱里的沙璐抱著腿哀嚎,說老實話,這不過三四米的高度對她來說本應該是小case的……
奈何原主的身子骨啊,脆弱得如風中飄搖的嬌弱花朵,一碰就碎!
沒錯,她的右小腿,應該是摔斷了。
站起來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她只好悲憤地對上頭抓狂的二哈喊:“親愛的哈哈,快去外頭求救……”
“這深山老林的我找誰求救?。?!”
二哈欲哭無淚,難不成要它跑回市區(qū)?
然后呢?報警?
警察蜀黍只會把它當流浪狗捉走好嗎!
思前想后,二哈決定跑回蘇家求救。
“你等著,我去喊蘇伯他們過來!”
——
蘇翊的會議開得異常順利,提前兩天回到了家。
推開家門,卻見全家上下均是一副著急模樣,蘇伯居然和兩位民警在交談著什么。
“發(fā)生什么事了?”
他心中一緊,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