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斗結(jié)束了!
在兩位大御法一加入的時候,整個戰(zhàn)斗就己經(jīng)失去了意義,漁人再怎么瘋狂面對殺魚如割草的兩個老頭面前,也是完全沒有了辦法,漁人或許在女王的驅(qū)使之下并不畏懼死亡,但是漁人女王卻怕死的很,不會傻到面對輕松干起自己的對手而一動不動,所以很快的戰(zhàn)場上只要能跑的漁人都跑光了,只留下一地的尸體。
魔法師的隊伍己經(jīng)是傷痕累累,幾乎所有人的身上都是污漬遍布,血痕滿身,就算是羅小虎的身上都己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沾上了大片的漁人血跡。但是兩位大御法卻是干凈的好像剛才那么多的漁人的死跟自己完全沒有干系似的,一灰一白兩個沒有任何標(biāo)記的法袍上沒有沾上一點兒漁人的血跡,甚至是污漬。
灰袍老頭拄著自己的的法杖走到了羅小虎的旁邊,仔細(xì)的打量了一下羅小虎張口問道:“你就是那個大陸上傳說不太靠譜的達(dá)拉斐爾?塞皮特羅?”
羅小虎聽了點了點頭:“對的,是我!”
白袍老頭先向莫威爾和德古兩個老朋友頷頭示意了一下,然后這才如同灰袍老頭一樣打量起了羅小虎,之后很鄭重的把手中的法杖往地上一頓,法杖的下端立刻陷進(jìn)了地里約二十幾公分,這樣白袍老頭就把自己雙手解放了出來。
讓羅小虎沒有想到的是,白袍老頭雙手一并,腰一彎給自己的行了一個非常莊重的貴族禮:“謝謝!”
羅小虎連忙擺手說道:“我還沒有謝謝你救了我們大家呢”
“比起這點兒小事,你讓我們所有生命法師都有了尊嚴(yán),所以我們都更該感謝你”白袍老頭行完了禮一抬手拿起了陷在地上的法杖:“你挽救了我們所有的生命法師,讓我們擺脫了炮灰的命運,成了一名真正的法師,不在是戰(zhàn)場上可有可無的救護(hù)兵,從今天起我們己經(jīng)和以前大不同”。
灰袍老頭有點兒不滿的對著白袍老者說道:“不是說好了,我們再也不自稱是法師了嗎,我們己經(jīng)被人家開除出來了,從今之后我們生命法師就和魔法協(xié)會一刀兩斷,我們生命法師自組一個公會么!”
“我們也正的商量這個事情呢”德古一聽兩位老朋友了這么說,立刻來了精神。
說了一句之后,這才想起來還沒有介紹自己的兩個朋友,于是對著羅小虎介紹說道:“哦,我忘了給你介紹了,這位白袍的是羅納德,灰袍的是喬亞,沒有想到咱們生命系一下就出了兩位大御法,這下什么都妥當(dāng)了”
原本大家對于自立門戶的愿望是十分強烈,但是愿望歸愿望,還是有點兒不安的,自立一個新的魔法公會必需要考慮到原有了魔法公會的反應(yīng)?,F(xiàn)在有了喬亞、羅納德兩位大御法,一切就顯單的太多了。
這么說吧,如果一幫子魔導(dǎo)師說要組建一個新公會,一個大御法看不過去出面說不行,分分鐘就把大家打的雞飛狗跳,灰飛煙滅。但是有了兩位大御法就完全不一樣了,對于喬亞和羅納德來說,戰(zhàn)斗是為了生命系生存,為了自己的同伴和生命法師的榮譽而戰(zhàn),而其他系的御法就沒有這個必要拼了命的阻止有御法領(lǐng)頭的新公會了,一般誰也不會冒著死亡的危險死磕兩個大御法。
所謂的王不見王,在御法之間也適用,因為御法之間的戰(zhàn)斗要更加的殘酷,兩個或多個御法對上那結(jié)果只有兩種,一種是死,另外一種也和死差不多,失去所有的精神力成為廢人,相比之下估計第二種比第一種還殘酷。
“你們也這么想的?”喬亞聽了開心的說道。
周圍活著的生命系小法師們現(xiàn)在都圍了過來,無論是受傷的還是完好無損的,都是一副羨慕夾著祟敬的目光望著喬亞和羅納德兩位大御法,曾幾何時,大家都對自己的生命系天份失望不己,現(xiàn)在卻一下子出現(xiàn)了兩位大御法,頓時有一種撥開烏云見月明的感覺。
大家今天第一次覺得生命系從來沒有這么大的活力。
羅納德說道:“還有一個好消息,克拉克現(xiàn)在己經(jīng)進(jìn)入了深度瞑想,順利的話最多再一個多月就能突破御法之境!”
“那真是太好了”德古差點兒要跳起來。
聽到馬上可能生命系還會出現(xiàn)一個御法,周圍的人不約而同的又發(fā)出了一聲驚嘆。
羅納德又說道:“其實喬亞早就進(jìn)入了御法之境,只是以前一直沒有殺傷性的魔法,魔法公會不愿意承認(rèn)而以,而我呢則是因為生命之鏈的魔法偶悟明白……”
沒有等羅納德說完,喬亞笑道:“他悟了不要緊,連帶著把達(dá)拉斐爾傳授的生命之鏈都改了變了,創(chuàng)造出了新的魔法,我們稱之為生命收割。我們來的時候笑說一定要親自把這個魔法教給達(dá)拉斐爾,現(xiàn)在給你一個選擇,向誰學(xué)這個魔法,我還是他?”
最后一句自然是問羅小虎,而羅小虎只得苦笑著說道:“您教我也學(xué)不了……”。
接下來羅小虎把自己的問題向兩位老人說了一遍。
喬亞一聽立刻上前兩步,伸手按在了羅小虎的額頭。
羅小虎只覺得一股溫潤的氣息從自己的額頭充滿了整個腦海,然后如同當(dāng)頭大雨一樣淋遍的全身,像是一個月沒有洗澡的人,突然站在淋浴頭下被四十五度的溫?zé)崴疀_刷遍全身一樣的快感。
“咦!的確,你的魔法基礎(chǔ)是你的老師打的?為什么只是有三個魔法式,而不是單系的魔法源?”喬業(yè)一臉詫異的收回了手望著羅小虎問道。
羅小虎只得繼續(xù)苦笑:自己要是明白還至于犯這錯識嗎?還不是當(dāng)時什么都懂,瞎練造成的。
喬亞聽了示意羅納德出手觀查一下:“我們中就羅納德練錯過,我到現(xiàn)在也只聽說過他練錯過,最后精神力還能上升到魔導(dǎo)師的,也是聽到唯一個最后能改正……”
羅納德微微一笑把自己的精神力注入了羅小虎的體力又觀察了一遍,然后連著搖頭說道:“你的精神力是不是現(xiàn)在再怎么練也不能漲分毫了?”
“對,對!”羅小虎一聽立刻說道:“原本精神力修練起來還很快的,但是這些日子怎么練都沒效果”。
“你不用練了”羅納德雖了口氣說道。
“???”羅小虎一聽整個心都涼了,自己不用練了?
那豈不是說自己的精神力就只有這么點兒了,這點兒精神力根本不夠激發(fā)自己的這三招的,尤其是傷害反彈這么牛逼的魔法,需要精神力更是大大滴。現(xiàn)在連三招都沒有了,那以不豈不是真的要靠煤氣包活下去了?
誰知道就在羅小虎失意的興頭上,羅納德又說道:“不過我想到一個方法可以彌補你的這一點兒,不過就是有個條件”
羅小虎一聽立刻向著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什么條件?”
“你有錢么?如果你沒錢的話,現(xiàn)在你就得加緊賺錢了,因為以后你只要想發(fā)揮你的三個魔法,你就會需要很多的魔力寶石”。
說完老頭似乎覺得自己說的還不夠肯定,又加上了一句:“很多,很多!”。
羅小虎聽了不由的撓了撓腦門子,不知道這很多很多究竟是多少。
還沒有等羅小虎問呢,羅納德又說道:“等我好好的整理一下思路再告訴你方法,現(xiàn)在咱們還是找個地方休息一晚,我們兩人為了趕路幾乎是日夜不停的奔過來,太累了”。
“那好說啊,回營地……”話還沒有說完,羅小虎目光往原來的營地一看,頓時就收住了話頭,就這營地,經(jīng)過了漁人的一翻糟蹋,別說是住人了就是養(yǎng)匹格,估計匹格都要抱怨幾聲,再說了整個營地中連個完好的帳篷都沒有,哪里是住的人地方?
德古說道:“我看這樣吧,我們什么都別帶了,直接趕著車連夜趕回日暉鎮(zhèn)去吧”。
“車是有,哪里還有馬匹?”莫威爾看了一下四周問道。
“就剩下兩條腿了”柯蘇格嘆了一口氣。
現(xiàn)在唯一剩下的牲口就只有一個,那就是魯吉的座狼,這玩意兒比馬戰(zhàn)斗力可強多了,總算是活了下來,不過看著腿上還有身上,估計也法受了傷的,指望一匹座狼拉車,別說是受了傷的就是完好的也不成!
“那只能走了!”羅小虎說道。
這個時候,喬亞卻開玩笑的說道:“還好我們有馬!”
德古這時說道:“那正好,拉個車吧,把今夜損失的人都拉回去”。
聽到這話,大家不約而同的又有了一些傷感,話題一下子又不那么熱烈了,后來由著德古簡單的分配了一下任務(wù),湊出了一輛四輪馬車,帶上了將近二十具陣望的法師尸體,披著月光向著日暉小鎮(zhèn)方向前進(jìn)。
整個隊伍之中幾乎是人人都為這次活下來而開心,唯一發(fā)牢騷的就是煤氣包,這貨一臉懊悔的表情覺得兩個大御法擋著自己的哈屁的道兒了,把漁人都嚇跑了。
羅小虎直接懶得理這個二百五,不僅是不想理而且也沒有心情理這貨,現(xiàn)在羅小虎的心中正有了新的打算,有了兩個大御法的加入,羅小虎覺得自己的計劃得變一變了。
有了這個想法,羅小虎就漸漸的落下了腳步,等著加入后面德古和喬亞四人的談話。
“我看就叫生命法師協(xié)會好了,簡單明了”
德古的聲音傳進(jìn)了羅小虎的耳朵里。
“不好,現(xiàn)在聽到法師兩個字我就反胃”莫威爾不同意:“我們新的派別,就得有新的名稱,我們不要再自稱為生命法師了,該有獨特的名稱才能讓世人把我們和魔法師分別出來”
這個時候羅小虎也不知道哪個筋搭錯了,也可能是受了山口山的影響,嘴一張脫口而出:“要不,你們就叫術(shù)士吧”。
“術(shù)士?!”
四個老頭一聽,不由皺著眉頭思索了起來。
“不錯,術(shù)士這個名稱不錯,法術(shù)之士,既表明了咱們與魔法之間的關(guān)系,又撇清了法師這個讓人反胃的名頭,我覺得好”德古說道。
喬亞也點頭:“不錯,比生命法師強多了,那咱們以后就自稱為術(shù)士了,咱們的新工會就叫術(shù)士公會”。
“咱們馬上開工建屬于我們自己的術(shù)士塔!”莫威爾開心的說道。
羅納德問道:“錢從哪里來?”
這話一問出來,頓時四老頭又傻眼了,生命法師不是別的攻擊法師,到了一定程度就有人搶著供養(yǎng),幾乎都一窮二白的,吃了上頓沒下頓的。
生命法師以前不是干準(zhǔn)炮灰就是干的醫(yī)療兵的活兒,大多數(shù)想喝一杯好酒都要攢半個月的錢,大多數(shù)窮的一年都沒錢逛幾次場院的家伙,哪有錢湊起來建法師塔?
羅小虎一看,自己都沒有張口頓時機會就來了,于是立刻說道:“這還不簡單!”(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