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少一個人可以隨便找,畢竟二號種子的身份,能夠進入世界賽的機會,肯定會有無數(shù)人蜂擁而至。
但是……
唉……
“我們已經(jīng)進入世界賽了,所以還是不要去協(xié)會那邊檢舉他了,我們就當(dāng)從來沒有見過他,從來就沒有認識過他好了!”穆恒看著沙發(fā)上自己的外套,心中極度不得意的說道。
因為沙發(fā)上的這件外套是程度給他的,準確的說,是穆恒見這件外套不錯,死皮賴臉搶來的。
只可惜,現(xiàn)在卻是有些物是人非。
“師傅?”楚長空將目光看向陳夜風(fēng)。
“嗯,算了吧。”陳夜風(fēng)點了點頭。
畢竟大家好歹也是朋友一場。如果真的要將他所作所為上報給電競協(xié)會的話,那么恐怕程度面臨的會是巨額罰款以及永久的禁賽,到時候他或許永遠都無法再踏足這一行業(yè)了。
雖然程度說的對不起自己幾個人,也同樣對不起他自己,因為他命不好。
但畢竟在最初的時候,大家在一起,是真的很開心。
……
魔都學(xué)院。
一輛奢華的跑車劃出一抹漂亮的甩尾停在了大門前,引來不少人的觀望。
魔都學(xué)院作為國內(nèi)一線城市的頂級學(xué)院,這種情況其實還是比較常見的,但這款全國限量的跑車還是比較少見的。
當(dāng)跑車停下的一瞬間,頓時有不少人湊上來,偷偷的拿著手機拍照,畢竟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豪車夢。
“哥,到了?”
“到了,下車吧?!?br/>
呂晴空下車,將跑車門打開,呂佳雨也是從跑車上面走了下來。
昨天她雖然是跟陳愿一起去看比賽,但實際上她還是為了看望一下自己哥哥。
“那我先回去了……”看著呂晴空,呂佳雨小心翼翼的道。
“嗯?!眳吻缈招χc了點頭,“哥給你卡上打了二十萬,想買點啥就買點啥,哥沒多少時間陪你,你得學(xué)著自己照顧自己才行!”
“我知道了,你以后別往我卡上打那么多錢了,我都花不了這么多的。”
“行了,哥知道了,哥送你回去吧?!?br/>
走在學(xué)院的青石路上,呂晴空的出現(xiàn)也是讓不少人都特別的詫異,要知道早晨的時候可是剛看到了黑天大神,沒想到這才過了多久居然又看到了青云大神!
什么時候魔都學(xué)院居然這么吸引人了?。?br/>
“哥,我到了……”
當(dāng)呂晴空將呂佳雨送到宿舍樓的時候,呂佳雨也是輕輕的叫了一聲。
“嗯,回去吧,記得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給哥打電話,或者跟秦曉說一聲也行?!眳吻缈仗嵝训?。
“哥,你打算怎么對秦曉姐?”呂佳雨詢問道。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管?!眳吻缈諞]多說什么,“好了,趕緊進去吧。”
“那好吧,哥路上慢點。”
說完,呂佳雨是朝著宿舍公寓里面緩緩走去。
看著呂佳雨的身影沒入樓道之中之后,呂晴空也是轉(zhuǎn)身朝著魔都學(xué)院的某個方向走去。
眼前的地方對于呂晴空來說,其實算是一個比較熟悉的地方,至少在很多時候他都會來到這里。
其實呂晴空心里多少還是有點忐忑的,畢竟面對的人相對比其他人有些不同。
走進熟悉的地方,推開熟悉的房門,映入眼簾的是穿著一身白色大褂,帶著眼鏡,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一份資料正在仔細觀看的女人。
這女人雖然沒有天使般的容顏,但卻讓人看上去特別的舒服,在她的身上有種特殊的氣質(zhì)。
她正是秦曉,呂佳雨剛才嘴中的那個秦曉。
而聽到開門聲,那坐在椅子上將注意力放在手中資料上的秦曉,也是緩緩抬起頭。
而當(dāng)她看到是呂晴空之余,便是露出了一個笑容,輕聲道,“什么時候來的?”
“剛到。”呂晴空輕聲回答道。
“你先一坐,我馬上就忙完了?!?br/>
呂晴空也沒說話,緩緩走到旁邊椅子上旋即輕輕的坐了下來,好似生怕打擾到面前的可人一樣。
秦曉辦公室的布局特別的簡單,除了一個放有資料的柜子以及掛衣服的衣架之外,就是必不可缺少的辦公桌辦公椅。
在辦公桌上有一盆綠瑩瑩的植物,那是含羞草,輕輕擺弄一下,它就會將葉子全部收攏起來。
這也算是辦公室里面唯一不同的顏色,讓著單調(diào)的辦公室里面出現(xiàn)了些許生氣。
“我們認識有好多年了吧,沒想到你還是喜歡這……這叫什么來著?全是葉子,很難看的植物?!眳吻缈找贿呎f著,一邊伸出手去輕微的碰了一下。
剎那間,含羞草的葉子隨著呂晴空的動作,自然而然的蜷縮到了一起。
“這叫含羞草!”秦曉出聲告知,“這又不是為了好看的?!?br/>
說完,秦曉放下手中的資料,推了推眼鏡,語氣略帶調(diào)侃的道:“說吧,是什么風(fēng)把你這個大忙人給吹來了。”
“還是老樣子?!眳吻缈照f道。
“讓我看看?!鼻貢哉f著,很自然的伸出手,握著呂晴空的右手。
“動作輕點,有點疼?!眳吻缈针m然是這樣說,但是臉上確實露出了一絲笑容。
笑容很特別,跟面對呂佳雨的時候有些不同,跟面對周圍那些阿諛奉承的人時的笑容也格外不同。
“就知道你來這里根本沒有其他事情?!?br/>
一句話,像是吐槽,也像是埋怨,說完之后,秦曉悠悠的嘆了口氣。
嘆氣結(jié)束之后,秦曉也是雙手握著呂晴空的右手,輕輕的幫他拿捏著。
“你輕點……”
“我沒有用力。”秦曉白了呂晴空一眼,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什么時候又開始疼的?”
“昨天吧?!?br/>
“我不是跟你說過以后你不準碰那些東西了么?”
“我沒有,我只是陪他們稍微訓(xùn)練了一下而已。”
“那也不行!”
秦曉語氣突然有些霸道起來。
“我是醫(yī)生,你是我的病人,你得聽我的。
不單單是為了你自己,你也得為了小雨考慮,如果你不想你的右手徹底廢掉的話,我勸你最好聽我的,就算是為了我也好,為了你自己也好?!?br/>
看著呂晴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秦曉語氣是有些埋怨的道。
“廢掉?有這么嚴重么?我懷疑你在故意夸大其詞!”呂晴空有些詫異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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